在激烈交媾中,林逸索性抱起了蘿莉少女,雙手托住兩瓣翹臀,把它們掰開,粗長堅硬肉棒頂進蜜穴最深處,抵住嬌嫩的子宮頸狠狠研磨幾下后才抽出。
這幾次抽插惹得洛蟬身軀酥麻發顫:“嗯~好舒服~林哥哥……別抽出去,插進來嘛~”
林逸笑道:“我怕你這個姿勢承受不住。”
洛蟬嬌嗔道:“之前那些男人都喜歡抱著蟬兒肏,林哥哥你放心插進來,人家想被你插~”
林逸再度挺腰,陰莖貫穿花徑直搗黃龍,輕而易舉便破開層層嫩肉,龜頭狠狠撞擊在敏感的花心上。
“唔~”
洛蟬渾身劇顫,一下又癱軟下去,仿佛失去了全部力量般任由他施為。
這水霧彌漫的熱池邊上,林逸一邊走一邊抱肏著玉瑤美人,她個子不高,身子又輕,因此根本不算費力,倒是小妮子柔嫩的玉宮被大龜頭肏得酥麻酸脹,陣陣快感沖擊腦海,幾乎要將她給沖垮。
“啊~”
每當碰到宮底時,那種酥麻酸癢的快感便會讓少女緊繃起來,收縮蜜腔裹吸陰莖。
“你還真能忍啊~”
饒是一向正經的林逸也不免開口調侃,若換做其他女子恐怕早就忍耐不住泄身求饒,哪里像這樣能夠堅持如此之久?
“嗚~人家可是很難被肏到高潮的~”洛蟬難受地嚶嚀呻吟,“誰叫……林哥哥的大雞巴太厲害了~”
她緊咬貝齒,香汗淋漓,看似辛苦至極卻沒有絲毫停歇。
雖然玉瑤美人嘴上說著,但眼神中流露出渴望與期待,仿佛正盼望著對方趕快采擷自己。
她個子只有165,和林逸這樣的高個子接吻還需要踮起腳尖才行。
小妮子在水池邊站定腳步,把腿抬起來纏繞住他腰肢后再度摟住他脖頸獻吻送舌。
林逸雙手捧著洛蟬的雪臀,抬高放下吞吐陰莖抽插幾下后,便托舉起少女嬌嫩的細臀向上拋去,隨后又松手落下,啪啪啪地撞擊發出響亮的清脆聲音。
“不要~不要呀~”
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太羞恥了!
小妮子情欲沸騰如同吃醉酒般滿臉酡紅,但又忍不住扭動腰肢婉轉承歡:“唔~嗯~別這么玩弄蟬兒嘛……好害羞……”
她仰著螓首咬牙低吟,雙臂環繞抱住男人脖頸生怕掉落下去。
兩瓣粉嫩的蚌唇隨著肉棒抽插被拉扯成薄薄的肉膜,貼合在陰莖表面進進出出,摩擦刮蹭產生無比銷魂的快感,連帶花心都受到牽連激蕩不已。
“哦?怎么會呢?你明明很喜歡被我肏啊~”
林逸抱著洛蟬繼續狂轟濫炸猛肏,把小妮子嬌弱的玲瓏玉體頂得顛簸起伏,猶如海浪中搖曳翻騰的一葉扁舟。
“唔~啊……嗯哼~~”
隨著男人粗長的肉棒越發兇猛迅疾地搗入少女蜜穴深處,把個活潑可愛的玉瑤美人肏得上身傾斜,兩條雙馬尾幾乎垂入溫池當中。
她忽然粉面含春,杏眸緊閉,香舌輕吐。
“嗚~要死了~”
原來是林逸故意往前邁步,趁機用龜頭狠狠撞擊研磨少女花心,引得洛蟬禁不住失聲嬌啼,一只柔荑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則脫力垂落,身體重量全部壓迫在花心上,登時就給予她最為強烈刺激。
幸好林逸見狀連忙攬住了她的雪背,洛蟬桃腮生媚道:“林哥哥~人家好像要……要泄了~”
林逸好笑道:“你方才不是說你很難被肏到高潮的嗎?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行了。”
“哼~林哥哥你好壞,故意羞蟬兒……”洛蟬嗔怪地撒嬌,“人家真的要泄了,在泄身之前,林哥哥能再換個姿勢陪蟬兒么?”
“你想要什么姿勢?”
林逸想不出別的姿勢,在他的印象中,蘿莉美人自然是站著抱起來肏才最爽。
然而洛蟬卻說:“從后面來,那樣會更舒服~”
老漢推車的姿勢最原始乃是攥住女子的腳裸,足乃羞澀之根,扯住足腕悠有被拖拽倒地,肆意蹂躪之意,無異于提膝跪伏翹臀迎客,承受征伐,以供奸淫。
不過這小妮子可有淫術,她跪在玉池邊上,撅起小雪臀搖晃著勾引男人,輕柔婉轉道:“林哥哥~干嘛還不進來~”
林逸當即將陽具對準少女嫩穴,大龜頭抵開花唇肉縫慢慢插入。
兩瓣蚌唇撐開,如同嬰兒張嘴吮吸母乳般含住龜首,緩緩將粗壯肉棒吞沒進去,頂到少女的子宮口上。
“唔~好美~”
二人同樣發出一聲感嘆,林逸正要如尋常抽送,豈料小妮子卻嬌笑說:“林哥哥~你攥著蟬兒的頭發,騎在人家的屁股上動。”
要不說離人閣淫術高潮,服侍男人向來根據美人特點,這種調教性奴,自我奴化的技巧早已融入骨髓。
要不說離人閣淫術高潮,服侍男人向來根據美人特點,這種調教性奴,自我奴化的技巧早已融入骨髓。
只見洛蟬長發及腰,俏臉暈紅,雙目迷離,如夢似幻。
看似清純的少女此刻居然主動撅起雪臀,承歡求愛更顯得無比騷浪風情,令他再也把持不住,胯下巨龍勃然怒聳!
“啪~”
“嗯啊~”
洛蟬揚起鵝頸哀婉低吟,纖細藕臂抓緊池邊欄桿才勉強維持身形。
林逸扯著她兩根馬尾長發,騎在她的牝戶上猶如騎著一匹小母馬,每肏一下都激得小妮子往前跪爬一步,不僅掌控著前進的方向,還要給自己帶來最極致享受,毫無疑問,這是對男人來說最為完美而有效率地馴服!
“啪~”
“啊~”
啪!啪!
又是兩巴掌落下,洛蟬玉體亂顫哀鳴連連:“呀~嗚嗚……別打了……好痛!”
原本白皙粉嫩如同新生嬰兒般光潔柔軟的小屁股,此刻已經被打得通紅,但那越紅就越疼,越疼就越興奮,小桃臀越翹越高,竟然像條乖順母狗般任由男人馳騁駕馭。
林逸莫名地興奮:“小騷貨!真賤!”
聽到這個稱呼洛蟬渾身一顫,隨后在他大雞巴的抽送之下,身子顫抖痙攣,迎來了高潮。
“唔~”
伴隨著一聲長吟,少女玉胯間花心噴涌出大量陰精,澆灌在龜頭上,爽得林逸渾身酥麻,精關失守,狠狠頂進花房深處,把滾燙濃稠的陽精射入其中。
“啊~”
溫熱的液體注入體內讓洛蟬舒爽至極,她高昂起螓首,露出雪白細膩的鵝頸,粉嫩櫻唇輕啟發出陣陣喘息呻吟:“哈~好多……嗯哼~”
林逸一邊射的同時還在不停地往前腫,他男子追求這極限的快感乃是本能,反倒是嬌弱的小美人承受不住高潮時還被肏得蜜水飛濺,本就敏感的小子宮被肏得搖搖欲墜。
“不要~林哥哥不要頂了~好敏感……蟬兒要死了~要死了!”
洛蟬淚水紛飛,嬌喘連連,不多時竟是雙目失神,翻出白眼,粉嫩的小舌頭也吐露出來,身子緊繃不已。
林逸只聞得一股尿騷,只見洛蟬竟是被自己肏尿了,失禁之時,蜜穴上方的小洞里,有白液夾雜著黃色濁流淅瀝瀝落下,與池水融為一體。
“這莫非就是潮吹?又是失禁又是高潮又是潮吹,這洛蟬也太敏感了吧!”
林逸立馬用陰莖堵住小妮子的嫩穴,這些可都是元陰吶,于是運起《青玉觀想法》的雙修功法,煉化那汩汩而流的汁液。
過去幾個呼吸后,原本酥軟癱倒在池邊,猶如昏厥般靜止不動的小美人漸漸回轉,她睜開美眸,春情蕩漾滿臉紅暈地看向他:“壞蛋~”
“怎么?”
“你弄死人家啦~”少女慵懶嫵媚地嬌嗔道:“就這樣吸人家的元陰,也不憐惜蟬兒~”
她勉強撐起無力的身子,把林逸推倒在地上,對準大雞巴就坐了上去,同時撫摸著自己的陰陽魚嬌羞道:“在外面吸作什么,不如進來吧~”
林逸的玉器足有十七公分,小妮子花徑又短,剛才抽插的時候頂到子宮也不過一半,如今洛蟬更是主動化解自己的陰陽魚,張開小小的子宮頸口,任由那碩大龜頭插入其中。
“嘶~”
饒是林逸久經戰陣,此刻也忍不住倒吸冷氣,雖然之前曾上過絕色榜的四位仙子,但與這種新鮮且獨特,最為銷魂蝕骨之地連結卻未嘗過。
“好爽~”
“啊……嗚~嗯哼~”
兩人緊密相連后同時發出舒爽呻吟,洛蟬抬起腰肢把整根肉棒全部納入自己花心中再緩緩坐下,待到玉莖抵住子宮頸口后又再度抬起翹臀讓龜頭往里面深頂,直到子宮頸卡住龜頭冠狀溝,被迫拉扯變形成錐形。
“啊~全部進來了!”
洛蟬美目翻白,吐出粉舌尖,少女已經爽得無以復加,緩了許久才哀聲細語道:“唔~好粗,蟬兒又想尿了~”
林逸抓握著她柔軟的酥乳,感受著玉壺緊窄包裹,當即反客為主抱住少女纖腰,龜頭在子宮的谷口里淺淺摩擦,采擷著從卵巢里分泌而出的女子元陰。
“你可真騷~”
“唔~嗯哼~”
小妮子雙眸迷離,單純的眼波蕩漾,春意盎然,雪臀聳動間夾雜著些許疼痛與快樂,帶給她別樣刺激。
“又要尿了……要尿了!”
洛蟬雙手扶住林逸胸膛,清澈的尿液從下腹里激射而出,嘩啦啦落入池水中,沖刷洗滌著污穢。
“還有~”
“還有~”
她咬牙堅持繼續撒完最后一泡,接著癱軟在林逸懷中大口喘息,無比地滿足……
另一邊,觥籌交錯的宴會已經三三兩兩,醉酒的賓客七倒八歪,各自攙扶著散宴了。
柳巧萌受了柳淑儀的囑咐,隨意扒了幾口飯菜就去找掌門了,可是林逸在北樓院上層,她一個小丫頭哪里找得到,正跑回來報信說尋不見,卻不見了幾位堂主師姐。
正猶豫間,對向走來洛昭君,她粉衣輕紗,美中帶冷,只是看了柳巧萌一眼,也不說話,吩咐了一下左右轉身就走了。
柳巧萌叫問道:“仙主留步。”
洛昭君回頭看了柳巧萌一眼道:“叫我?你叫我什么?”
柳巧萌雖有些冒冒失失的,但腦子卻很靈活,咕嚕眨了眨眼睛道:“呃……是啊,上仙是此寶地的主人,因此喚作仙主。”
洛昭君輕笑了笑,慢慢走近前來,問道:“你有何事?”
“呃……我想問,我們月影宗的堂主們都去哪了?”
“她們都已回房了。”
“哦~”柳巧萌弱弱地問,“那仙主您剛才從哪里過來的?”
“西……”洛昭君張了張口,卻突然有些不忍,頓口不答。
柳巧萌的小耳朵尖似伶俐鬼,疑惑道:“西院?”
洛昭君皺了皺眉,語氣略帶責令:“聽我一句善,小姑娘,別去那里。”
“嗯?”
柳巧萌歪了歪可愛的小腦袋,正還要再問,洛昭君卻不說話,轉身往北樓院里去了。
“哼,你叫我別去,我偏要去,說不定掌門就在那里呢!”
柳巧萌心中哼想,量這老黿的背有多大,難不成掌門掉進海里去了不成?
她興沖沖地往西院的方向跑去,但見一路涼亭、曲徑,花叢錦簇,百卉爭妍,花園無人,曲門兩邊倒是站著兩個離人閣的女弟子把守著。
“什么人?”左側的女弟子見得是個小姑娘,卻是呵呵笑道:“你一個小丫頭,來這里做什么,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柳巧萌更不露怯,呼呼哼笑:“我掌門在里頭,快讓我進去!”
她本著自己是客人,諒她們也不敢攔自己,因此膽子就大了些,這二人皆是調笑似得逗她:“你掌門在里頭?姓甚名誰?”
柳巧萌哼道:“與你們說得上什么,到底讓不讓我進去?”
兩個女弟子一對眼,心中皆是好笑,說:“我二人開罪不了你,客人自便罷!”
隨后讓開路來,柳巧萌嬌高氣滿,得意一笑,大搖大擺地往里走。
曲門之內是三座院樓圍繞,當間是一叢花蒲地,柳巧萌越走越覺得不對勁,行至半途忽然聽到前面傳來女子低聲嬌吟,似乎還夾雜著水聲嘩啦。
“騷屄……真騷啊!”
“哈哈~不枉老子們來這里一場!嘶……水真多……”
“唔~大人……奴家要被你弄散架了……”
柳巧萌耳根發燙,隔著那簾影才發現,五六十個的其他宗門混夾的男人正和離人閣的侍女交纏在一塊。
院亭里、樓閣上、花叢中到處都有一絲不掛的雪白肉體,或男女成對,或三人并行,又有一女侍四男、一御數奴,淫詞浪語的叫喊聲此起彼伏。
還以為離人閣閣主備下了什么禮物,原來就是這個呀……
柳巧萌捂著滾燙的紅腮驚慌失措地往回跑,剛出了曲門,就聽身后嗤笑聲更甚。
“喂~小丫頭,好不好看吶?”
“咯咯咯~你的掌門可別忘了叫他早些完事呀。”
柳巧萌赧顏汗下,吭哧吭哧地跑到無人的地方才敢停歇下來,一邊喘息,胸口卻羞得撲騰撲騰亂跳:“原來……原來離人閣是這種地方……早知道,早知道我決計不來了!”
她坐在臺階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平息下心情而來,依她對林掌門的了解,他絕不會出現在這種肆意交媾的淫亂之地,可是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去哪兒了,因此還是煩悶。
想了想還是先回東廂房和堂主師姐們商量,正站起身,面前卻出現了一個短發的黑衣女子,臉上面無表情,十分冷酷。
“你……你是……”
柳巧萌嚇得往后退,那女子手疾如電,更不答話,黑袖袍往她粉薄的臉蛋上一拂,頓時一把香灰撲鼻,柳巧萌還未來得及反應便失去意識,往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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