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她還能掙扎著驚叫,卻很快一根肉棒對著她的香口而入,小小的嘴兒里塞著一根細黑惡臭的肥蟲,抬頭一看卻是個精細的heigui,長得更是丑,雞巴還不斷地射出精液,想必是剛才在一旁打著飛機,要射了就直接頂到喉嚨里來了。
洛蟬的喉嚨里一陣滑膩黏稠,胃里惡心的要死,而四肢三穴同時發力,插得她雙眼泛白,口齒不清,雖是習得淫術多年,卻止不住這般糟踐,沒一會兒就被肏得小妮子酥軟如泥,神志不清。
“諸位也太粗暴了,我這徒兒還要做人呢,將來長成大美人才好說,若是被你們就這般弄瘋了怎搞?可惜呀,除了我還不知有誰心疼咧!”
洛紫煙在最高層的閣樓里捂嘴輕笑,說出的話竟是這般冷寒,這還是她的親傳弟子呢!
林逸被驚得不輕,呆愣愣地看向樓閣露臺上狂歡無度,眾多男女纏綿交媾在一起,他猜想洛紫煙或許是在暗里嘲諷自己,這讓他更加擔心洛璇璃的安危。
正在這時,不知有誰叫了一聲:“二樓的樓界開了,快上啊大家!”
“走咯~”
“等等,你們別丟下我呀!哎喲……”
然而事實證明,再好奇和擔憂也只能放棄思考,所有修士都爭先恐后地往第二層登去,所有人都猜想是那位端冷矜持的美人兒,不出所料,從二樓的閣樓里走出一位青衣仙姬,身穿淡藍色長裙,腰系玉帶,領口微敞,烏黑秀發垂至柳腰處飄蕩,踩著高跟鞋赤足款款踏步下來。
“世人都曉神仙好,我這二弟子,卻比那仙女還要知禮,若得到她的美人恩露,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分~”
洛紫煙咯咯笑著,從腰后扯出一把玉面扇子,輕輕一扔,丟至二樓歇臺上。
“是,師傅,弟子遵命。”
不同于那些淫徒粗魯地對待洛蟬小美人,這些江湖人士也都是欺軟怕硬的主,原先還想仗著人多欺辱一起上,可是那青衣美人兒彎腰撿起地上的扇子,回頭冷眸低垂,說道:“這扇子乃是師傅的玉面洛蘭扇,揮一揮,肉爛神消,你們既然已經進了離陽閣,便請聽妾身安排,否則……”
“聽……我等聽從仙子安排!”
眾多男修士全部咽了口唾沫,單單離了幾步望著她高挑的身子,垂涎不已。
這美人便是洛昭君,但見她修長的纖手高舉道:“這扇子,落入誰手中,便是誰為我床笫之客……”
在場浪客無不興奮,紛紛叫好,眼巴巴地希望這好事自己當先,然而洛昭君掃視了一眼人群,又往樓下遙望而去,單單望著林逸,便寄希望于他,扯扇一拋,像是繡球一樣直奔著他去。
二樓的賓客皆是著急忙慌,可這下已來不及了,而洛紫煙像是有預料似的,她心里冷笑一聲,玉手一指,從袖袍里飛出一只瓢蟲,竟是打歪了那扇子的飛行角度,登然落入茅坑里去了。
眾人一瞧,紛紛拍股嘆息:“這下可怎么算,卻是不算,再丟一回罷!”
洛昭君看著那扇子雖是沒有直接中到林逸身上,心里稍稍失落,但幸好也沒人撿著,于是之后也調整過來,吩咐幾個人下去撿上來。
然而眾人都以為這一下落空,實則茅坑里正蹲著一個胖子,剛才眾人爭先恐后,他想著自己修為淺短,走路又甚不方便,喝了幾缸子酒肚里不舒服,便去蹲坑了。
然而眾人都以為這一下落空,實則茅坑里正蹲著一個胖子,剛才眾人爭先恐后,他想著自己修為淺短,走路又甚不方便,喝了幾缸子酒肚里不舒服,便去蹲坑了。
不知是哪里飛來的扇子,正插在他后頸的衣領里。
這胖子大腹便便,足有四百來斤,平日自己解手都甚不方便,因此特意買了個小廝來伺候自己,當下叫小廝進來與自己擦了屁股,又對他說:“我后面脖子的衣領里有什么東西,你快幫我看看,硌得慌。”
那小廝替他抓了癢,伸手從那件已經不能說是衣裳,更像是被褥的衣物里掏出那把扇子,主仆正疑慮間,有外邊修士進來,卻見他手中已有扇子,也不管這人容貌如何,紛紛喜道:“原來沒有落空,正好正好!”
因這肥頭大耳的胖子走路不便,幾人攙著這胖子出來,搖著扇子高聲叫道:“沒落空,沒落空,這位公子撿著了,快讓開路請上去與昭君仙子合巹!”
這肥豬聽說自己中了頭菜,要與那二弟子仙妃交媾,當下樂得顧不得喘氣,拿過扇子就朝樓上而來,小廝擔憂他走路不便來攙他,他也甩開小廝道:“莫扶我,本公子要親自上去與昭君小姐問禮。”
這胖子爬梯之時二樓樓閣仿佛都能感到他屁股肉蛋顛顫,登時所有人都覺此等粗鄙肥豬極其猥瑣,畢竟離人閣均為絕色佳麗,其中又以洛昭君最端美矜持,偏偏中了這么個肥豬。
不過也有人等著看好戲的,看看這頭肥豬會不會把床壓塌,更像看看這個性冷的美人受得住這肥豬的壓沉么。
當洛昭君看到這肥豬大腹便便,一身膘肉醉醺醺,還張著豬嘴黃牙朝她走來之時,洛昭君登時被驚得手足無措,本能想要抗拒卻是眾目睽睽,她咬著唇道:“我親眼所見那扇子掉入了茅房,這人哪里來的,卻不是你們污來的?”
那幾個人擺手道:“絕無此事,是扇子落入了茅房,這公子正在解手,正好撿著……”
胖子嘿嘿地賠笑走了過來,將扇子遞給了她:“仙子,可以上床了么?”
“你……”洛昭君惡心地要死,一掌打落那扇子:“你別碰我!諸位,你們方才都答應了,我說這回不算,且再拋一回罷!”
本以為可以過了這遭,沒想到眾人面色一改,紛紛搖頭。
“不行……”
“誰說了?仙子可不能賴賬……”
“若是這樣,誰還有意離人閣,若是玩也要玩的光明正大,對不對?”
“對!”
一群淫徒浪客紛紛等著看好戲,瞎起哄不嫌事大,洛昭君緊咬玉齒,兀自低頭不語,正在這時樓上侍女又送下來閣主的一句話。
“師傅說什么?”
“她說……你怎么可以把她的寶貝打翻在地,讓你把扇子撿起來。”
洛昭君心里一陣難過,她這才醒悟剛才扇子為什么會無端偏離歪了,原來師傅已經察覺林逸在她的心里有了些許份量。
從小到大她一直是師傅最信任的弟子,無論什么重要的事都會知會她一聲,可是現在,她似乎對自己已經有了嫌隙,這句話就是在挑明,若不息事寧人,她也不會放過自己……
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洛昭君不甘地撿起了扇子,輕聲說:“既然……公子,且隨小女子來罷……”
“嘿嘿……嘿嘿,多謝仙子!”
這頭肥豬笑得合不攏嘴,口水都流出來,直到二人進了蘭房,床榻被壓得支支晃晃,肥豬手拉住洛昭君裙擺便往樓下拽,待他一睹仙子玉體,見那個身材高挑苗條,腰肢細軟如柳,長腿豐腴渾圓,腳趾涂抹著淡粉色蔻丹,看起來更加誘惑勾魂。
“嘶~”
胖兒只感覺渾身血液沸騰,熱潮翻涌欲噴,若是發泄出去該有多么舒爽暢快!
他瞬間化作淫魔chusheng,狂性大發抱住佳人嬌軀,狠狠壓在床榻上挺動下體。
“唔~哼啊……”
在房間外頭的眾人聽到這一聲如同受傷的呻吟紛紛腦海中浮現那刺激的場面,畢竟那頭肥豬上樓都費力,能爬上去享用洛昭君的胴體,簡直是一頭肥豬在欺辱一只美鹿。
有好色之徒這里心里不忿,叫道:“洛仙子方才實在說話不公道,我們都是從樓下走梯上來的,為何她要往下扔,給那頭豬占了便宜,叫我們在門外聽?不劃算,不劃算,我也要進去瞧。”
說著就大著膽子推門進去,后面的人也不甘心,既然有人帶頭倒也心安理得,紛紛跟進去,這一進去眾人才被那胖子笨拙的豬軀逗得發笑。
只見窈窕端莊的美人不想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只好騎在他身上,而他那大肚腩就算平躺著也下不去,好似落花插在屎糞之上。
更讓眾人覺得可笑的是,那胖子由于肥肉太多,下體幾乎都看不見了,好不容易瞅見一個黑不溜秋的龜頭也不值兩寸,肚腩抵著洛昭君的蜜穴入口,合著半天就在陰唇外面打轉。
“笑死人了,這肥豬太憊懶了,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不若遂了老子吧!”
“呵呵,看你把這美人逗得,下面都癢死了你也插不進去。”
洛昭君滿面紅暈,雪頸粉紅,誠如他們所,這肥豬空手調戲他的手段,兩只肥手攥著她的玉乳,捏成各種形狀,另一邊大嘴啃咬親吻舔弄,撩撥起自己嬌軀深處最原始渴望時又不能滿足,可謂是惡劣至極!
“呃……呼……呼……”
這胖子動作沒幾下也就累得要死要活,滿腦子的汗,床榻都被他濕透了,幾個人見狀便想來代替這胖子,洛昭君咬牙道:“快滾,難道你們不怕死嗎?”
然而那扇子被放在床頭,此時胖子握著她的雪乳不肯放松,有眼疾手快的看客跑過去搶走扇子,紛紛大叫:“快上啊,這美人沒防備了!”
“你……你們敢……啊!”
沒一會兒,洛昭君的遭遇如她師妹一般,這端莊冷矜的仙姬也難逃自己的宿命。
洛昭君被迫衣衫半裸,露出大半個酥胸椒乳,騎在肥豬的跨上,兩只手各握住男人的肉棒,一個賊眉鼠眼的小輩挺著雞巴,按著她琉璃花鈿的長發,捂著她的后腦,將雞巴擠進了她的檀口,直到深入雪喉,抵著那處滑膩膩的食道。
洛昭君被迫衣衫半裸,露出大半個酥胸椒乳,騎在肥豬的跨上,兩只手各握住男人的肉棒,一個賊眉鼠眼的小輩挺著雞巴,按著她琉璃花鈿的長發,捂著她的后腦,將雞巴擠進了她的檀口,直到深入雪喉,抵著那處滑膩膩的食道。
她快要感覺自己不能呼吸了,而與此同時雪臀、玉乳、雙腿,乃至足心腳趾,每一寸肌膚都傳來酥麻熱癢,更別提下體嫩穴和菊蕾中充斥填滿無法喻舒爽滋味。
“唔~嗯哼~”
“嘿嘿,仙女姐姐莫急嘛!先讓我們兄弟倆嘗嘗鮮兒。”
后庭菊蕾直接沒入一根長棍,灼熱燒痛,于此同時胖子終于也找對了腳步,龜頭擠開了蜜穴的肉縫勉強插了進去,可惜貨太短,只陷了淺,饒是如此也爽得胖子心花怒放。
“喔~”
那肏她后臀的男人呻吟道:“嘶!比她師妹的要緊啊,果然美人越矜持就越極品,不像那個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丫頭,前后都被人肏松了,還是這個好!”
幾個男人干著洛昭君身體各處,侵犯猥褻,無所不用其極,各自騎壓頂戳,在她身上抽插猛射,只恨少生兩條腿兒分開用力挺送,但見仙姬柔軟曼妙地躺在他胯下承歡,嬌喘細細,面色漲紅,又有不甘又無能為力。
“這……這些chusheng,竟然這般……師傅,你為何……”
洛昭君心中凄楚痛苦,這般強行凌辱根本無法集中意志采補男子精元,這樣雖是修士間交合采補,卻也等于以己之弱攻敵之強,便是媚術功夫再高深,也只會反受其害。
“唔~唔嗯……”
“嘶~”
“喔!我肏,怎么比小穴還緊?”
忽然一聲悶哼,原來一個干枯的瘦老頭早已看得氣血翻涌,急切地想要將雞巴插入到美人嘴里發泄欲望,當下抽出肉棒便挺腰刺去。
那龜頭在洛昭君櫻唇輕觸摩擦幾番后,感覺快意漸起,老者抓住洛昭君秀發,往自己胯下按壓著頂去。
“咳咳!嘔!”
因為口腔內狹窄緊湊而被堵塞的窒息感襲來,劇烈的反差讓美人不由吐出了喉嚨里的陰莖以獲取新鮮空氣,同時眼淚鼻涕口水橫流,全身肌膚因缺氧泛紅更加誘惑動人。
“哈哈!真是個尤物!”
瘦老頭淫笑一聲,再次對準位置狠狠一挺腰肢,粗長火熱的肉棒整根沒入進美仙姬的嘴巴里面,那舒爽溫暖的快感頓時讓他如墜云端天堂,低吼著開始瘋狂抽送起來。
“啊~好爽~”
“哇!好香啊!”
洛昭君在一前一后的抽搐被干得半昏半沉,已經有要昏迷過去的趨勢,只能任由兩名男子騎在自己身上肆意馳騁,蹂躪玩弄著自己高挑婷美的嬌軀,原本冷傲清麗的絕色佳人現在卻像條母狗般撅起屁股被干得不停吭哧吭哧,浪叫呻吟,前后三洞都塞滿了男人雞巴。
“上她,到誰了?該老子吧?”
“去你的,該我了!”
二樓蘭房的床榻上已是一片淫亂水漬,及至二位徒弟皆被這些修士肏得骨軟筋酥,神志渙散,軟趴趴地躺倒在床榻旁邊,依舊還有源源不斷的男子們輪流進入,用他們最喜歡,最征服的姿勢肏弄兩位仙姬進行輪奸。
但見高貴優雅,清冷絕倫的落天仙姬被輪奸得高潮連連,欲死欲仙,冰雪聰明,頑皮活潑的玉瑤美人被肏得哭爹喊娘,楚楚可憐,兩姐妹被剝光衣服像條母狗般趴跪在床上,迎接著眾多精壯漢子瘋狂撞擊,雪臀肉浪不斷,彼此挺動腰肢撞得美胯殷紅脹痛,啪啪作響!
一時間兩位仙子的床榻搖晃,淫聲浪詞不絕于耳。
“看來,終于要到重頭戲了,各位大俠好生兇猛,本宮恐怕也招架不住~”
洛紅雪站在第三層樓閣之上,透過那薄紗紫裙春光乍泄,雪白修長勻稱美腿隱約可見,隨著交媾節奏而晃蕩出誘人弧度。
林逸心中暗忖:“難怪人家都說離人閣閣主雖托名絕色榜第二的紫煙寒仙子,實則是天下第一淫婦洛仙姬,便是指這種勾引的男人手段?她若昨日當真要采補我的精元,吸干我元陽,那事情可就不妙了,幸虧我已采了她的元陰,不知那魔君有什么手段可以制服她……”
果不其然下面已有五六百人圍聚在樓閣之下,紛紛往上觀瞧,或側臉,或合上一只眼,使勁往那狹小的衣裙縫隙里望去,不知看到何等旖旎春色,但聽得屋內傳來女子嬌喘媚吟聲,以及陣陣肉體撞擊拍打悶響,聽得眾多男兒心中發癢難耐。
“什么聲音?”
林逸大驚失色,頓時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從三樓的蘭房里女子的呻吟此起彼伏,但其中有幾聲發出的女子呻吟聲是如此的熟悉,就算隔著木板,他也能分辨出正騎坐在某個雄性身體上,婉轉承歡迎合,挺動腰肢顛鸞倒鳳的美人正在享受極樂。
“咯咯~我這位大徒弟呀,當真生得是好皮囊,美若天仙,身材也惹火非常,今日眾賓盡興,本宮就舍了本錢,與諸位行一場極樂大會,諸位,請上樓吧~”
這時林逸才終于忍耐不住心中極度的恐慌,強撐著站起身來,提氣縱躍而起,穿過層層疊疊包圍圈直沖入第三層。
然而當他闖入第三層樓閣之后,尚有數十個男人還未完事,那些人奇裝異服,模樣甚為奇怪,林逸恍惚間好像記得,這些都是魔云宗的人。
“洛紫煙,她瘋了嗎?為了攝取男人精元,她竟然連魔教之人的邪魔修士都敢收攬!”
林逸喃喃自語,卻不料有一旁的淫修聽到,那些人咧嘴不屑嘲笑:“呵,你懂什么?我告訴你,自古以來妖媚美姬便愛如此,誰的雞巴大,她們便愛誰。”
“嘿嘿,你別說,還真挺帶勁兒。”
林逸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幾人往蘭房而去,只是這一去,讓林逸看到最痛心的事實,他思思念念,昨日還通過書信,愛他甚過自己的洛璇璃。
馬上就要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恣意享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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