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泰初摸了她一會兒,然后趁熱打鐵,“那還生不生氣?”
“不生氣啦……”虞枝小聲說。
虞泰初親了親她,“真乖,今天還回不回家?”
“不知道……”虞枝趴了一會兒,問,“幾點了?”
虞泰初把桌邊手表拿來看了看,“大概九點十一。”
“那回去吧。”虞枝說,因為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她有可能會睡不著。
虞泰初應了聲,“洗洗澡我拿衣服給你穿。”
“好……”
這里沒有虞枝的衣服,虞泰初的給她拿了自己的襯衫,穿著跟裙子一樣。
虞枝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被虞泰初從后面抱住,“真漂亮。”
前幾天,虞枝一直因為這些事兒煩心,現在不僅解決了,還被虞泰初滋潤了一番現在就是容光煥發,臉蛋水紅水紅的露出不一樣的神色。
兩人出門,虞泰初又在她身上披了件自己的大衣。
不冷了,虞泰初牽著她的手下樓,到前臺退房,正好碰到虞泰初認識的人,兩個人寒暄著,虞枝隨便找了個卡座坐下,抱著果汁喝。
“虞枝。”
聲音從后面傳過來,她還以為是誰,扭過身來,那男生已經走到了她身邊。
蔣宴左右看了看,問,“你怎么自己一個人在這兒,咱們一起坐吧。”
說著要坐下,虞枝立馬跟他拉開距離,“不用了,我馬上就回去了。”
“你要建議我朋友的話,我們兩個也行。”
虞枝有些無語,她不想跟蔣宴在酒吧里說話,更不行讓虞泰初看到他們,但已經晚了。
虞泰初朝朋友示意了下,走了過來。
“他是誰?”虞泰初問,虞枝趕緊掩飾,抱住男人的手臂往往外走,“不知道。”
虞泰初都轉了身,被蔣宴硬生生的給叫住了,“那個……這位叔叔,我是虞枝的同學,我叫蔣宴,不知道你是?”
虞泰初收回手,嘴角帶了點兒笑意,“我是她父親。”
蔣宴質疑的撇嘴,看向虞枝,看兩人都挺嚴肅的,他明顯怔了一下,連忙問了下腰,“對不起,叔叔好年輕,我還以為……”
還以為他不是個好人?
虞泰初沒有跟他計較,點了下頭,“沒事兒,先走了。”
說完就碰了碰虞枝往外走,一直走到外面,虞泰初才重新牽住她的手,拉住她停下。
路燈籠罩在兩人頭頂,虞枝清楚的看到爸爸,“干嘛?”
“我吃醋了。”虞泰初說,正好路過汽車鳴了一下笛,虞枝沒有聽清,“什么。”
男人把她往里面拉了拉,到樹后面,“我說我吃醋了。”
虞枝這次聽清楚了,舔了舔唇,“那怎么辦。”
“你親親我。”
虞枝覺得爸爸這樣還挺可愛,她咳了聲,把腳尖踮起來去親他。
沒夠到。
虞枝又抬起雙手握住男人的襯衫往上面湊了湊,還是夠不到,撒嬌道,“你低一低頭嘛。”
虞泰初才把腰彎下來一點兒,扶住她的后腦勺親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