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掙扎和哭喊反而像是催情劑,讓這個老人變得更加興奮。
“你這個禽獸!”
“你這個禽獸!”
蘇婕終于忍不住,不再顧及什么輩分尊卑,“你對得起死去的兒子嗎?對得起彤彤嗎?”她用盡全力掙扎,但只是徒勞。
公公不僅不為所動,反而更加興奮。
“罵吧,你越罵爸越有感覺…”老人一邊聳動一邊說著惡心的話,“看你平時裝得多清高,現在被爸干得這么爽…”他的動作越發兇狠,每一次進出都像是要把蘇婕貫穿。
沙發被撞得吱呀作響,蘇婕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被撕裂了。
蘇婕的咒罵帶著哭腔,但公公只是發出一聲淫邪的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手死死掐住蘇婕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在她白嫩的皮膚上留下淤青。
現在這間屋子里已經不再有未亡人兒媳和公公這些身份,只剩下男人和被侵犯的女人。
謝大河的睪丸隨著沖撞的動作不斷拍打著蘇婕的肛門附近的軟肉,制造出“啪啪”的淫靡之聲。
這讓許久沒有過性愛的謝大河興奮異常,他仿佛又回到了壯年,在女人身上馳騁。
“蘇……婕……你這么緊啊……生彤彤都八年了。”
“不……別說……不要提……彤彤……”
蘇婕沒法接受公公一邊強奸自己,一邊把女兒掛在嘴邊,那樣太羞恥了。
但謝大河明顯感覺的到,當自己提到孫女時,兒媳婦的陰道會受到刺激一樣地緊縮,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快感。
謝大河用力沖刺,確保自己肉棒盡可能粗野地摩擦蘇婕的陰道內壁,為自己帶來快感。
“怎么不能提……你是不是……想到彤彤……就更爽了……”
“不要…不能這樣叫…”蘇婕搖著頭,但謝大河突然加重力道頂在她的花心,同時大力吮吸她的乳尖,把她的話語頂得支離破碎。
蘇婕豐滿的雙乳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晃動,乳尖也變得堅硬,她本不該享受這場強迫的性愛,但身體還是被刺激得悲哀地又了反應。
公公一手揉捏著她的乳房,一手探到兩人交合處揉弄充血的花核。
“你看,這里都腫了,想要我再用力一點是嗎?”
“禽獸……”蘇婕拼命搖頭,但這只會讓公公更享受掌控的快感。
房間里回蕩著肉體的撞擊聲和蘇婕的哭罵聲。
謝大河一邊享用著兒媳的身體,一邊說著下流的話語,完全不顧蘇婕的痛苦和絕望。
這場強暴還在繼續,而蘇婕除了承受,別無選擇。
謝大河只是感受著自己的肉棒被裹緊的刺激快感,完全不顧身下的少婦的痛苦掙扎,這場性交對蘇婕來說沒有半點樂趣,只有痛與恥辱,身體因為巨大刺激產生的反應,也不過是對這種痛苦的加劇。
蘇婕的抵抗漸漸微弱下來,她的哭罵聲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喘息。
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疲憊和絕望。
她的嗓子已經喊啞了,手臂也因為掙扎而酸軟無力。
但她的下體依然傳來劇烈的疼痛,干澀的陰道被粗暴地進出著,一開始的刺激帶來的少量潤滑已經完全干透,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撕裂她的身體。
“啊…啊…痛…”她破碎的呻吟中夾雜著痛苦的嗚咽。
即便是成熟女人的身體,也無法適應這種毫無準備的侵犯。
沒有愛撫,沒有前戲,沒有潤滑,只有野蠻的插入和抽送。
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開這種折磨,但公公的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讓她只能被動承受。
謝大河把蘇婕雙腿分得更大,兩只腳腕卡在自己腋下,進攻她小穴的同時試圖去親吻她的腿,但動作總是協調不上,急的滿臉通紅。
蘇婕腳尖繃緊,足弓繃出的曲線令輕薄骨干的纖足更有韻味,只是此刻沒有一個懂的欣賞美足的男人,公公沒技術同時享受這份情趣,就只能加速肉棒的進出頻率。
這樣的運動對謝大河來說也有點吃不消了,他的精關即將失守,腰也快沒力,畢竟他已經不在壯年。
蘇婕租住的房間客廳,沙發上,謝大河用最常規的體位玷污著身下的兒媳,不遠處還擺著蘇婕一家三口的合影。
因為他們自己的房子已經賣出去了,出租屋里并不會再掛起蘇婕和亡夫的結婚照,那小小的全家福相框,就成了這次強奸事件中,逝去的丈夫、兒子唯一的注腳。
蘇婕的手已經從扭曲在背后的狀態抽出來,但她反抗與否都已經無用,公公已經在她身體里抽插了不知多少次,完全地得到了快感,而她自己,也沒有半點力氣在痛苦中繼續搏斗。
公公的動作越來越快,但也越發不穩。
他畢竟已經是六十多歲的老人,這種劇烈的運動讓他氣喘吁吁。
但這種生理上的局限反而讓他更加粗暴,仿佛要把所有的精力都發泄在這最后幾下中。
“就是這樣…叫得真好聽…”老人喘著粗氣,語氣中帶著淫邪的得意。
蘇婕的嬌喘聲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更加興奮。
他能感覺到自己即將到達,動作變得更加狂亂無章。
突然,公公發出一聲低吼,死死掐住蘇婕的腰,將肉棒深深埋入她的身體。
突然,公公發出一聲低吼,死死掐住蘇婕的腰,將肉棒深深埋入她的身體。
蘇婕意識到公公想做什么,拼命地推他,但一切都完了,一股灼熱的液體噴射在她的體內,這種被至親玷污的感覺讓蘇婕渾身發抖。
她能感覺到公公的東西在她體內跳動,將那些污穢的東西一滴不剩地灌進她的身體。
“禽獸……你怎么對得起……”
就算是被內射的這一刻,蘇婕也罵不出太難聽的話,她恨自己,如果不是為了彤彤,今天一定要和身上的男人同歸于盡,但現在自己能做什么呢?
公公享受著她高潮時內壁的痙攣。
“好兒媳婦,早就想被人這樣狠狠地操了,等著爸來操你等久了吧。這段時間難為你……真舒服……好姑娘……”謝大河胡亂語,老人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汗水從他的臉上滴落。
蘇婕木然地躺在沙發上,淚水無聲地流淌。
她的下體火辣辣地疼,但更痛的是心里那道永遠無法愈合的傷口。
這場荒唐的強暴終于結束了,但留下的恥辱和創傷卻會永遠伴隨著她。
公公從蘇婕身上爬起來,一邊整理著褲子,一邊繼續說著令人作嘔的話:“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被爸操得爽了吧…”他的聲音里帶著得意,但眼神卻不敢直視蘇婕,“早知道你這么會叫,爸就該早點來疼你。”
蘇婕蜷縮在沙發上,家居服凌亂不堪,腿間一片狼藉。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眼淚無聲地流淌。
公公卻像是要掩飾自己的罪行一般,繼續說著下流話:“你比你婆婆年輕時還會伺候人…以后爸常來操你…”
但他的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一絲心虛,仿佛開始意識到自己犯下的罪行。
他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動作顯得異常慌亂。
那副威嚴的長輩形象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做賊心虛的老色鬼。
“你要是敢說出去…”公公突然惡狠狠地威脅道,但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蘇婕不可能說出去,為了彤彤,為了面子,她只能把這個恥辱永遠埋在心底。
這種恃強凌弱的優勢反而讓他更加心虛。
“記住了,讓外人知道不好。”他一邊往門口退,一邊還要故作鎮定地說著,“你要是乖乖的,爸以后少找你要彤彤…”這句話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急于用彤彤的問題來要挾蘇婕保守秘密。
最后看了一眼蜷縮在沙發上的蘇婕,公公倉皇地奪門而出。
他的腳步聲異常匆忙,就像一個偷了東西的小偷。
電梯的提示音響起又消失,整個樓道重新陷入寂靜。
客廳里只剩下蘇婕一個人,沙發上還留著剛才激烈動作的凌亂痕跡。
她渾身發抖,想到公公最后那些污穢語和虛張聲勢的威脅,只覺得既惡心又絕望。
那個平日里一本正經的長輩,在施暴后居然是這樣一副可憐又可恨的嘴臉。
夜色已深,再過一會兒彤彤就要從補習班回來了。
蘇婕強撐著坐起來,她必須收拾好這一切,必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但她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將永遠成為她心底最黑暗的秘密。
蘇婕一動不動地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
她簡單整理了衣服和沙發,但那種被玷污的感覺依然縈繞在身。
直到鑰匙轉動的聲音傳來,彤彤輕快的腳步聲響起:“媽媽,我回來啦!”
8歲的彤彤背著可愛的小書包,但一進門就察覺到了異樣。
媽媽平時總是會第一時間迎上來,問她補習班學得怎么樣,今天卻只是呆坐在沙發上。
房間里有種奇怪的氣味,媽媽的眼睛紅紅的,頭發也有些凌亂。
“媽媽,你怎么了?”彤彤放下書包,走到蘇婕身邊。
這個懂事的小女孩總是能敏銳地察覺到母親的情緒變化。
她看到媽媽的手在微微發抖,臉色蒼白,眼睛里還有未干的淚痕。
蘇婕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媽媽沒事,就是有點累。”她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卻發現自己的手還在顫抖。
彤彤疑惑地看著她,那雙和死去丈夫一模一樣的眼睛里滿是擔憂。
蘇婕不敢直視女兒的眼睛,她怕女兒會從中看出什么,看出她剛剛被自己的爺爺強暴的事實。
“媽媽,你生病了嗎?要不要去醫院?”彤彤踮起腳尖,小手貼在蘇婕的額頭上。
這個早熟的孩子已經學會照顧媽媽了。
蘇婕看著女兒天真的臉龐,心如刀絞。
她該如何向這個孩子解釋,她最親的爺爺剛剛對她的媽媽做了什么?
她該如何向這個孩子解釋,她最親的爺爺剛剛對她的媽媽做了什么?
“彤彤,媽媽出去透透氣,你在家看會兒電視,不要開門。”蘇婕強撐著為女兒做完晚飯,看著她吃完,自己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她機械地收拾了碗筷,沖了個熱水澡想要沖刷掉身上的污穢,但那種被玷污的感覺卻怎么也洗不掉。
換上一身干凈的衣服,蘇婕麻木地走出家門。
夜色已深,但她不在乎,就這樣漫無目的地向河濱公園走去。
一路上她的腦海里不斷回放著下午發生的一切:公公的粗暴,自己的無力反抗,那些惡心的話語,還有最后那副得意又心虛的嘴臉。
恥辱感像潮水般涌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在會所接待過那么多客人,但從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令她崩潰。
那是她的公公啊,是彤彤的爺爺,是她死去丈夫的父親。
這種倫理上的背德感,讓她覺得自己連活著都是種罪過。
河濱公園的路燈昏暗,照在她落寞的身影上。
蘇婕的腳步虛浮,但她還是一步步往前走。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覺得必須離開那個充滿恥辱記憶的房間,離開那個讓她窒息的空間。
身后的家里,彤彤還在看著電視,但她現在連面對女兒的勇氣都沒有。
夜風吹過,帶著河水的腥氣。
蘇婕的淚水再次無聲地流下,她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這座城市突然變得如此陌生而可怕,就連回家的路都讓她感到恐懼。
因為她不知道,下一次公公會在什么時候,用什么方式再次出現在她的生活中。
河水平靜得像一面鏡子,倒映著岸邊昏黃的路燈。
蘇婕茫然地走向河邊,每一步都像是被什么力量牽引著。
河水輕輕拍打著岸邊,仿佛在向她招手,承諾可以洗去她所有的恥辱和痛苦。
她木然地邁出腳步,冰涼的河水浸濕她的鞋子,然后是褲腿。
她繼續往前走,水位漸漸上升到她的腰際。
河水的冰冷讓她打了個寒顫,但她并不在意。
此刻她的腦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痛苦、羞恥、絕望都似乎可以被這條河帶走。
公公對她做的事,會所里的經歷,所有的屈辱都將在這里終結。
當她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時候,已經走到了深水區。
暗流突然變得洶涌,她的腳下一空,身體開始下沉。
“媽媽。”
那一刻,彤彤的笑臉突然閃現在她眼前:女兒今天還在擔心她是不是生病了,還用小手試她的額頭,自己下午還在想著,不要和那個禽獸同歸于盡,自己還要照顧彤彤,怎么現在能如此自私地一了百了……但一切都遲了,河水中的蘇婕覺得肌肉痙攣,做不到用正確的姿勢求生。
河水灌進她的口鼻,她開始本能地掙扎,但暗流卻越發猛烈。
她想呼救,卻只能嗆進更多的水,呼吸被徹底封閉。
黑暗的河水吞噬著她的身體,就像今天下午公公對她施加的暴行一樣不可抗拒。
她的意識因為缺氧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水流的聲音。
最后一刻,她想到的是彤彤。
那個懂事的女兒還在家里等她“散步”回來,還不知道媽媽正在做這樣可怕的事情。
但河水已經沒過她的頭頂,將她拖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蘇婕的身體漸漸下沉,即將消失在平靜的水面之下。
這一帶在這個時間點寂靜無人,不遠處的公路上有燈光,但蘇婕入水的位置很難被觀察到。
直到一個人影快速沖下河岸,連走帶游地撲向蘇婕沒入水面的位置,夜的寂靜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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