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爾道夫的房間里,燈光曖昧。
李總的吻技確實了得,他的手也在蘇婕身上游走,挑逗著每一個敏感點。
這個男人雖然之前沒見過來夜色皇后玩過,但恐怕也是歡場老手。
蘇婕的唇被他的牙齒輕輕咬住,細細摩挲,一吻結束,唾液拉成閃光的銀絲。
只穿著輕薄裙子的她,臀肉被李總手掌揉捏得變了形狀,胸際也即將失守。
兩人腳步隨著上半身的力量抗衡而微微挪動,從進了門來,蘇婕在李總的攻勢下,一點點靠向那張大床。
李總的手指很快就不安分地滑向前面,隔著蘇婕真絲內褲的薄層捻動她的花蕊。
蘇婕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私密處已經開始濕潤,很快就在那層薄布上透出了油潤。
這代表著身子對李總并不抗拒,她決定順勢而為,反正李總似乎也并不在意要不要先沖個澡之類。
李總很耐心,似乎也很享受慢慢開發女伴身子的過程,并不急于把蘇婕剝個精光——懂的玩的男人一定會先讓女人保持著她精心裝扮過的模樣,先進行一番品味。
蘇婕的長發披散著,微微卷曲,妝容很淡,卸去了包廂服務時風塵氣的妝容,只是簡單涂了唇彩,勾了兩下眼線,卻襯托出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耳朵上戴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脖子上有一條細細的銀鏈子,都是很低調但優雅的配飾,她值錢的首飾早就變賣了,留下的雖然便宜,卻都很適合她的少婦風韻。
腳上那雙簡單的米色的尖頭細高跟是最近新添置的,價格便宜——天氣漸冷,穿起來更暖和些,再晚點也適合配肉色絲襪。
李總吻過蘇婕的鎖骨,然后隔著淡紫色連衣裙揉捏她的胸部。
蘇婕發出一聲輕吟,身子微微顫抖。
李總熟練地摸索著蘇婕后背的拉鏈扯下,把她肩帶一撥,就卸下了她胸前脆弱的保護,露出了里面性感的蕾絲內衣。
蘇婕微仰著頭,不去看男人接下來的動作——這是一種卸下防御的姿態,表示著自己的予取予求。
李總把她內衣扣子一捻,那文胸瞬間散開,一對玉峰得到解放——粉嫩的乳暈略大,但保持著年輕的顏色,并沒有暗沉發黑,乳首也是漂亮的櫻紅色。
“真是極品,”李總一邊把玩著她的雙峰,一邊贊嘆道,“這里又大又軟,一點都不像生孩子已久的女人。”他的手掌熟練地揉捏著,感受著那份柔軟。
李總四十多歲的人,孩子也比蘇婕家的彤彤大不少,他夫人的身子想必就是“生孩子已久”的狀態吧——蘇婕想著,男人即便品味人妻少婦,也還是免不了對歲月的痕跡進行品評。
“李總……輕點…”蘇婕嬌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媚態。她的胸部在李總手中變換著形狀,乳尖也漸漸挺立起來。
李總出其不意地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頭靈活地挑逗起來。
蘇婕被突然襲擊,忍不住弓了下身子,發出一聲驚訝的低吟。
她的胸部很敏感,對男人攻勢的反應絕對是“蕩婦”級別。
“這里真敏感,”李總抬起頭笑道,“看來平時沒少被人玩弄吧?”他的手指夾住她的乳尖輕輕拉扯,惹得蘇婕又是一陣顫抖。
蘇婕咬著嘴唇,臉上泛起紅暈,胸前兩個粉嫩的蓓蕾在李總的撫弄下愈發挺立。
李總托起蘇婕飽滿的雙峰,指腹輕輕摩擦著她粉嫩的乳尖,滿意地感受著這略硬但彈韌的觸感,那是他的手活挑逗出來的。
“你這對奶子比我老婆的好多了,”他一邊揉捏一邊贊嘆,“她早就干癟了,就算在你的年紀,她也不如你。”
蘇婕嬌喘著配合他的動作,她越發確定李總討厭自己那個有高管父親的妻子。
“李總…您別這樣說…”她的聲音甜膩誘人,“人家哪能跟夫人比…”“怎么不能比?”李總低頭吮吸她的乳尖,手指夾住蘇婕的乳頭輕輕拉扯,“怎么不能比,你這里才夠騷,一碰就硬。成熟女人就應該這樣。”蘇婕的身子在他手中顫抖,胸前傳來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挺起胸部。
“李總…您輕點…”她咬著嘴唇嬌聲說道。
前戲的時間已經夠長,雖然蘇婕也不是那種急著做完拿錢的妓女,但也差不多該繼續推進了吧。
蘇婕和李總摟著挪動到床邊,她輕輕一點,把李總推坐下來,自己也順勢跪在他面前。
這套動作優雅而誘人,像是在享受這調情的過程。
蘇婕修長的手指解開李總的皮帶,拉下拉鏈,動作既不會太快顯得輕浮,也不會太慢顯得矯情。
不過,李總的眼神有點飄向一邊,似乎并沒有太期待蘇婕即將開始的唇舌服務。
但當蘇婕褪下李總的內褲時,看到那條軟軟的肉棒,似乎沒有一點要抬頭的跡象——不是硬挺前的狀態,而是幾乎沒怎么充血的疲軟狀態。
作為一個成功商人,在這種香艷的場景下居然會出現這種狀況,顯然讓他很是難堪。
蘇婕偷偷抬眼看了看李總的表情,發現他臉色有些難看,畢竟兩人已經調情了半天,看上去李總對自己的身體也很滿意,愛不釋手地把玩,正常男人這時候應該早就躍躍欲試。
艾婕扶著肉棒,用她在會所練就的技巧輕輕套弄起來,手法溫柔而專業,確保包皮跟著她溫潤的手掌滑動,不會弄疼柱身。
她的另一只手撫摸著李總的大腿內側,試圖喚起他的欲望。
但那里依然毫無反應,軟軟地耷拉著。
“敗興,”李總的聲音里帶著尷尬和憤怒,“可能最近工作太累了。”蘇婕立刻明白了情況,這種事她也遇到過。
成功男人往往比年輕人更在意這種“意外”,因為這關系到他們的自尊。
“李總別著急,”蘇婕溫柔地說,手指輕輕按摩著他的大腿,“讓我來幫你。”她知道這時候最重要的是安撫男人的情緒。
李總的呼吸有些急促,顯然是既焦慮又羞惱。
蘇婕用最專業的技巧服務著,同時輕聲安慰:“李總平時工作那么辛苦,這很正常的。”她的手法溫柔而細致,試圖喚醒那個沉睡的肉柱。
蘇婕用最專業的技巧服務著,同時輕聲安慰:“李總平時工作那么辛苦,這很正常的。”她的手法溫柔而細致,試圖喚醒那個沉睡的肉柱。
但李總似乎越來越緊張,那里依然毫無反應。
“操!”李總突然爆了粗口,推開蘇婕站起身。
他的臉漲得通紅,既是因為羞恥,也是因為憤怒。
蘇婕知道這種時候最危險,這些男人最受不了在女人面前失態。
“李總,要不要我給你按摩一下?”蘇婕站起身,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您平時壓力太大了。”她試圖轉移話題,讓氣氛不那么尷尬。
房間里的氣氛變得異常沉重。
蘇婕站在一旁,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種情況她見過,但每個男人的反應都不一樣。
有的會遷怒于女人,有的會自暴自棄,有的則會想盡辦法證明自己。
她想起剛才李總談起事業時的得意,談起妻子時的不自然。或許正是這些壓力,讓他在床笫之歡上出了這種狀況。
李總煩躁想要系起皮帶,臉上的表情既憤怒又羞恥。
蘇婕看著這個平日里呼風喚雨的成功男人此刻狼狽的樣子,忽然想起他在包廂里談論成功經歷時渴望被認可的眼神。
“李總,這很正常的,”蘇婕柔聲說,同時優雅地挽住他的手臂,“剛才喝了不少酒,再加上您平時工作那么辛苦。”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試圖緩解李總的情緒。
李總的動作頓了頓,蘇婕繼續說:“再說,這又不是什么大事。”她靠近李總,能聞到他身上昂貴古龍水的味道,“您看,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何必這么著急呢?”
“您總不會要把一位美人獨留在空房里吧?”蘇婕巧妙地把話題從“那件事”上轉移開,既給了李總臺階下,又暗示著夜晚還很長。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李總的胸口,感覺到他緊繃的身體稍微放松了一些。
李總看了一眼蘇婕無辜的眼神,舒了一口氣,似乎沒那么不高興了,而是努力平復情緒。
蘇婕知道這是關鍵時刻,她必須讓這個男人找回自信——盡管對方只是個嫖客,自己只是個妓女,此時反而比真的共度生活的伴侶更能平常心地看待男人的萎靡。
“其實我覺得李總特別有魅力,”蘇婕輕聲說,手指在他背上畫著圈,“不是每個男人都能白手起家做到您這個地位的。”她感覺到李總的身體微微顫抖,顯然這些話正中他的心意。
房間里的氣氛漸漸緩和。
艾婕動作柔和地按摩著李總的身體,從他緊繃的肩膀一直到大腿內側。
她的手法專業而溫柔,讓人感覺舒適而不失情趣,并時不時發出一些贊美的話語。
她知道,對付這種成功男人,最重要的是安撫他們的自尊心。
而她,早已精通這門藝術。
夜色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城市的燈光在遠處閃爍。
這個奢華的套房里,一個風塵女子正在用她的智慧和溫柔,安撫一個受挫的成功男人的心靈。
這就是她的工作,不僅僅是出賣身體,更是要成為這些男人的知己和慰藉。
華爾道夫的落地窗前,李總和蘇婕依偎在沙發上。
國家核心最著名的那條步行街的夜景盡收眼底,霓虹閃爍。
李總的情緒已經平復,一只手摟著蘇婕的腰,和她欣賞夜景。
“李總,”蘇婕輕輕靠在他胸前,感受著男人的心跳,“您身上有種特別的魅力。”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這種時候,男人最容易卸下心防。
李總輕撫她的發絲:“你真會說話。”他的語氣溫和了許多,剛才的尷尬似乎已經被拋在腦后。
蘇婕適時地仰起頭,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我是真心的,您比那些靠家里的富二代強多了。”
女人一旦掌握逢場作戲的本事,幾乎沒有男人能頂得住。
蘇婕以前也足夠能說會道,習慣了現在的身份后,比在呆頭呆腦的年紀就陪酒賣身的小姑娘,顯然還高段的多。
她的話似乎觸動了李總的某根神經。
他嘆了口氣:“你不知道,即便現在我身價多高,在某些場合還是抬不起頭來。”他喝了口酒,語氣帶著苦澀,“我永遠都是某某的女婿。二十年了,兒子都快高考了。老頭子退了休,我還是得在他面前裝腔。”
蘇婕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臂:“那您夫人……”她故意沒說完,給李總傾訴的機會。
果然,李總開始滔滔不絕:“她啊,從小嬌生慣養,覺得嫁給我是下嫁。生了孩子后更是頤指氣使,沒什么涵養。”
“您這樣優秀的男人,她居然不懂得珍惜。”蘇婕的聲音里帶著惋惜。她感覺到李總的手在自己腰間收緊。
“自從有了孩子,我就不太愿意碰她了。”李總繼續說,“她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連在床上都是。哦,她也不喜歡服務我。”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怨氣,“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同房了。”
蘇婕輕輕撫摸著他的胸口:“李總今年貴庚?”
李總說到孩子快要高考,讓她又想起了青然,那個純情的少年不會有這些煩惱。
但在這個金錢與權力交織的世界里,未來他會不會也遇到一個不合適的女人,卻為了前途而不得不接受呢?
“我剛滿47,”李總輕撫著蘇婕的發絲說道。燈光下,他的面容顯得有些疲憊,卻依然保持著成功人士特有的魅力。
蘇婕巧笑嫣然:“那您比我還大一輪呢。”她撒嬌似的靠在李總懷里,“沒想到我這個年紀還能遇到李總這樣可靠的大哥。”她的語氣既親昵又不失分寸,恰到好處地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蘇婕巧笑嫣然:“那您比我還大一輪呢。”她撒嬌似的靠在李總懷里,“沒想到我這個年紀還能遇到李總這樣可靠的大哥。”她的語氣既親昵又不失分寸,恰到好處地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李總被她這么一說,心情明顯愉悅起來:“小婕你算什么上年紀?”他的手在她腰間摩挲,“女人到這個年紀正是風韻十足的時候。”他看著蘇婕精致的側臉,“你們那兒的小姑娘可比不上你。”
“是嗎?”蘇婕故作謙虛地說,“那些小姑娘年輕漂亮,我們這個歲數的……”她沒說完,卻被李總打斷。
“她們年輕是年輕,可風塵味兒重多了。”李總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嫌棄,“一看就是那種刻意學來的媚態,哪有你這種天生的氣質。”
蘇婕低頭淺笑:“李總過獎了。我做這一行還沒多久,時間長了,想必也會變得和她們一樣的。”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惆悵,這種似有似無的脆弱感最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不會的,”李總認真地說,“你確實很特別。”他端詳著蘇婕的臉,“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和她們不一樣。”他頓了頓,“王總說得對,你身上有種特別的氣質,那是骨子里帶出來的。”
蘇婕心里暗笑,這些男人總是這樣,都覺得自己看中的女人與眾不同。但她還是溫順地靠在李總懷里,讓他感受到被需要和被崇拜的滿足感。
李總的手越來越不規矩,顯然剛才的“意外”已經被拋在腦后。
蘇婕知道,今晚的重頭戲才剛剛開始,李總這樣平時情事不順的男人,需要一些手段幫他找感覺。
李總對他夫人的不滿意,想必核心就是源于性愛上的不順利吧。
但至少現在,她已經成功地安撫了這個男人的情緒,讓他重新找回了自信。
華爾道夫的落地窗前,蘇婕依偎在李總懷里,她知道是時候展現自己的脆弱了。
這些成功男人最受不了這個,越是示弱,越能激發他們的征服欲和保護欲。
她為自己把聰明才智用在這種事上感到一絲悲哀,但這就是生存之道。
“其實我也不想做這行的,”蘇婕輕聲說,眼神中帶著一絲黯然,“要不是那些債務……”她故意沒說完,給李總想象的空間。
果然,李總的手臂摟得更緊了,還下意識地撫摸她的頭發,似乎想要反過來安撫這個可憐的女人。
“剛來這里的時候,”蘇婕的聲音有些哽咽,“我的大債主推薦了一個客人過來,特意點我。”她感覺到李總的呼吸變得急促,“我當時已經陪過幾天酒,但完全沒準備,那個客人在包廂里就……”她把臉埋在李總胸前。
“他就強迫我……我當時,完全不知道,夜色皇后是允許客人呢這樣的。”
李總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別說了,如果不想提的話。”但他的語氣卻充滿期待,顯然想聽更多。
蘇婕知道自己說中了要害,這些男人總是對女人的傷痛故事特別感興趣。
“他很粗暴,”蘇婕繼續說,聲音顫抖,“我求他輕一點,他反而更興奮。”她能感覺到李總的下體開始有了反應,“從那以后,我就明白了這一行的規則。”
這些都是真實的經歷,但蘇婕把它們變成了誘餌。
她太清楚這種男人的心理了:越是聽到她的凄苦,越能激發他們的欲望,甚至,李總可能因為特殊的性癖,而尤其喜歡這種故事。
這讓蘇婕既鄙視又無奈,但她別無選擇。
“現在想想還是覺得害怕,”蘇婕的手指在李總胸前畫著圈,“但遇到李總這樣體貼的人,真的很幸運。”她抬起頭,眼中帶著淚光,“您不會那樣對我的,對嗎?”
李總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肉棒終于在抬頭。蘇婕的示弱起到了效果,她能感覺到他的欲望正在蘇醒,從心理引發著身體的興奮。
“小婕,”李總的聲音沙啞,“你放心,我會好好讓你爽的,我平時不是剛才那種情況。”他的手已經開始不安分,顯然剛才的“意外”已經被拋在腦后。
蘇婕在心里苦笑,她的聰明才智最終還是用在了取悅這些男人上。
李總“平時”恐怕正是和剛才一樣,只有得到特別的刺激的時候,才會興奮起來,所以他前面花了很長時間做前戲,是在玩弄蘇婕,也是在給他自己做準備。
“那個人把我按在沙發上,”蘇婕故意用楚楚可憐的語氣繼續說,“我疼得直掉眼淚,可他反而更興奮了。他說我就像還沒被”開苞“的女孩子,可我明明是個……媽媽……”她感覺到李總的下體已經完全硬了,抵在她的腰際。
這個在妻子面前永遠抬不起頭的男人,此刻仿佛找到了發泄的出口。
李總的手指插入她的發絲,突然用力抓住:“后來呢?”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隱藏的興奮。
蘇婕明白了,這個平日里要伺候岳父、討好妻子的成功男人,內心深處其實渴望著粗暴地支配女人。
“他撕扯開了我的衣服,”蘇婕輕聲說,假裝沒注意到李總越發粗重的喘息,“我求他用套,他卻說……”她故意停頓,感受著李總的身體越發緊繃,手已經再次伸進她的裙擺,力道重得讓她有些疼。
但蘇婕知道,自己必須繼續演下去。
這個男人需要通過支配她來找回自尊,而她需要用這種方式滿足客人的需求。
這是一場心照不宣的交易。
“小婕,”李總的聲音突然變得陰沉,“你之前的客人是不是都很粗暴地要你?”他的手掐住蘇婕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蘇婕在他眼中看到了壓抑已久的欲望,那是一種在妻子面前永遠不敢展現的獸性。
“你喜歡這樣嗎?”
華爾道夫的套房里,一個平日里彬彬有禮的成功男人正在褪去偽裝,他渴望在床上施展暴力,想要女人完全屈服和卑微。
而蘇婕,不過是被發泄的對象,他感覺到李總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她的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被公公強暴的場景。
那種無助和恐懼又開始在心底蔓延。
“李…李哥…”蘇婕的聲音有些發抖,這次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實的恐懼,“你想…想怎么樣…”她能感覺到李總的呼吸越發急促,他的手勁大得讓她有些疼。
李總松開領帶,絲綢面料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小婕,我想試試…”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危險的意味。不等蘇婕反應,他就粗暴地把她轉過身,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后。
冰冷的領帶纏繞上蘇婕的手腕,她下意識地掙扎,卻換來更緊的束縛。
這種被完全控制的感覺讓她想起公公壓在她身上的畫面,那時候她也是這樣無力反抗。
這種被完全控制的感覺讓她想起公公壓在她身上的畫面,那時候她也是這樣無力反抗。
雖然現在是工作,是她自愿的交易,但這種失控的感覺依然讓她害怕。
“不要掙扎,”李總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強勢。
他的手掐住蘇婕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
這個平日里在妻子面前低聲下氣的男人,此刻仿佛變了個人。
蘇婕能感覺到李總的那玩意正抵在她的臀部,比剛才更加堅硬。她明白,自己之前的示弱反而激發了這個男人內心最陰暗的欲望。
領帶綁得很緊,勒得她手腕生疼。
蘇婕咬著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不過是工作的一部分,她告訴自己。
但內心深處,那種被強暴的記憶卻不斷閃現,讓她既恐懼又無助。
落地窗前,蘇婕雙手被領帶反綁在身后,她能從玻璃的倒影中看到李總熾熱的目光。
那個西裝革履的成功男人此刻面露猙獰,褲襠高高隆起,顯然已經完全興奮起來。
蘇婕的計謀成功了,但此刻她卻真的有些害怕,不由自主地發抖。
被束縛的感覺讓她想起了那天被公公強暴時的無助,那種被完全控制的恐懼感又涌上心頭。
“小婕,跪下。”李總的聲音沙啞而充滿命令感。
這個在妻子面前永遠低眉順眼的男人,此刻仿佛找到了發泄的出口。
他死死盯著蘇婕顫抖的身體,她越是害怕,他就越是興奮。
蘇婕咬著嘴唇,雙手被縛讓她保持平衡都很困難。
她慢慢彎曲雙膝,努力讓自己顯得優雅地跪下。
高檔地毯柔軟的觸感傳來,但這絲毫無法減輕她的不安。
李總繞到她身后,手指插入她的發絲,突然用力揪住。
蘇婕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這讓李總的呼吸更加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