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婕靠在李總懷里,聽著他的建議。
這個剛剛在她身上發泄完欲望的男人,此刻居然在為她的未來考慮。
她能感覺到李總是真心的,大概是因為她讓他找回了男人的自信。
“等他玩膩了換新人,你應該也還清債了,就能離開夜色皇后過正常日子。”李總繼續說,語氣中帶著一種大哥般的關懷。
他摟著蘇婕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似乎真的在為她考慮。
蘇婕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么。
他們在床第之歡后總喜歡扮演人生導師的角色。
但不得不承認,李總說的確實有道理。
在這一行,被大客戶包養即便不是最好的出路,也比一直當公共妓女好的多。
“你這樣的女人,值得過更好的生活。”李總的聲音里帶著憐惜,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剛才那些粗暴的舉動仿佛從未發生過,現在的他溫柔得像個體貼的情人。
蘇婕能感覺到李總胸膛的溫度,她知道這個男人此刻是真心為她考慮,即便這種關心里夾雜著施舍的意味。
深夜的小公寓里,顧青然坐在書桌前,臺燈的光線柔和地照在攤開的課本上。
但他的注意力早已不在習題上,手中把玩著那條蘇婕遺留在浴室的蕾絲內褲。
柔軟的布料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誘人觸感。
之前聽到方少炫耀的話,那些下流的描述讓他又不得不承認,那確實是蘇婕的另一面。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初次見到她的畫面:那個清晨,她穿著單薄的黑色吊帶裙,踩著高跟鞋,像只受傷的蝴蝶般搖晃。
然后是那個早晨,在小巷里,蘇婕溫柔地為他口交,裙擺因跪在地上而鋪開,像是一朵花。
最難忘的是那個她想要輕生的夜晚。
她在他家里是那么脆弱,那么真實,完全不像方少形容的那個放蕩的“6587號小婕”。
她的眼淚,她的苦笑,她身上的微涼,都深深刻在他的記憶里——包括她穿著自己給的短袖上衣時,沒穿內衣的胸部硬挺激凸的兩點。
如果自己是個壞小子,像方少那樣放縱淫猥,那天一定要占有這個寡居的少婦人妻,但自己不是。
他早想明白了,他要擁有蘇婕,但要蘇婕開心。
顧青然的手不自覺地將那條內褲輕輕套在自己已經硬挺的陽物上。
柔滑的蕾絲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陣酥麻。
柔滑的蕾絲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陣酥麻。
他知道這樣做有些褻瀆,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這是蘇婕的私密物品,是他和她之間最親密的聯系,那晚她走之后,自己發現了這東西,卻沒有告訴蘇婕,只是把它洗干凈,洗的香噴噴的,放在自己的床邊。
“蘇婕…”他輕聲呢喃著這個名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他想象著她現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又在被某個男人玩弄?
這個想法讓他既痛苦又興奮。
“姐姐——”顧青然的液體噴濺而出,然后他的腦子恢復了一些清明,能夠重新安定地學習下去。
高三的課業壓力像山一樣壓在顧青然的身上,但比起學習的煩惱,蘇婕的存在更讓他難以平靜。
他知道自己無法像那些富家子弟一樣用錢,去會所光顧,作為一個平常的客人得到她,但他也清楚,自己已經無法拋開這個女人了。
這種感情讓他既甜蜜又痛苦。
這份感情注定沒有結果:她比自己大了十七歲,是個風塵女子,還帶著個女兒。
但他就是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她,不去擔心她,不去期待她答應給他的那次溫存。
深夜的房間里,顧青然發泄過后,靜靜地坐在書桌前。手機就在桌上,蘇婕的號碼他早已爛熟于心,但他始終沒有按下那些數字。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他年輕的臉上——剛滿18歲,書桌上攤著高三的課本,明年就要高考了。
顧青然拿起課本,強迫自己專注于學習。
現在的他,能為蘇婕做的,就是讓自己變得更優秀。
也許有一天,當他真的有能力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她面前,給她一個依靠。
至于那個承諾的溫存,他決定暫時不去想它。
因為他知道,如果真的發生了,自己一定會更加無法自拔。
而現在的他,需要的是清醒的頭腦,而不是被情欲沖昏了理智。
“然神,我必須跟你說,我有點苦惱。”蕭城發了消息給顧青然,他嘴角浮現一點笑意,那小子最近肯定也有鬼。
“讓你牽腸掛肚的,那肯定是……”顧青然發過去幾個名字,校花、女學霸,甚至偶爾見過和蕭城一起混過社團的學妹,顧青然都例數了一遍。
蕭城不置可否,但確實是為情所困。
“我覺得……咱們現在還得把高考放在第一位。感情問題,雖然是問題,但男人嘛,眼下重要的事做不好的話,還談什么戀愛啊。”顧青然出開導著他的學神哥們,自己心里仿佛也清明了一些。
“我真佩服你,然神,要是現在一塊兒,我非得跟你把酒歡不可。”蕭城很快回復道。
“你發什么愁啊。我靠,你這么厲害的,我就不信能理不清楚這點小事。”顧青然又回復說。
他沒有刻意吹捧,蕭城家境好,人也陽光帥氣,學習上更是沒半點問題,就等著明年金榜題名了。
蕭城看得上的女孩子,一定是又美又優秀,好人家的好女孩,就算感情上有點波折,估計也不會像自己這么麻煩吧。
“你說的對,愛情,就得勇敢一點,怕什么!”蕭城又發來消息。“我想明白了,敢愛敢恨!我不糾結什么了,愛就愛了!”
對啊,勇敢一點,顧青然也覺得。
翌日,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回到家時,彤彤還在睡覺,看著女兒迷迷糊糊的樣子,她心里一陣柔軟。
為了這個孩子,她什么都愿意做。
蘇婕輕手輕腳地洗了個澡,努力把昨晚的氣息都沖刷干凈。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誰能想到她剛陪客人過夜,從酒店床上起來趕回家。
重新坐到梳妝臺前,仔細地打量著鏡子里的自己。
她特意挑選了一件米色的休閑外套和深色的直筒褲,這身打扮樸素大方,像極了平凡幸福的少婦。
因為昨晚被李總早早帶出來,做完后睡了一覺,今天白天也就不用額外休息,蘇婕要帶女兒出門玩一遭。
“今天不能化得太濃,”她輕聲自語,拿起最淡的粉底液。
在會所,她總是要畫得妖艷性感,但今天和彤彤出門,她要做回那個普通的媽媽。
她的動作很輕柔,仿佛在抹去昨晚那個被李總蹂躪的6587號小婕的影子。
一邊涂抹著淡妝,蘇婕的腦子里開始計算賬目。
李總給的小費很大方,加上這個月的工資,她手上已經有了一筆不小的積蓄。
“還完這筆債后,還欠…”她在心里盤算著,“有幾個債主的錢可以清了,不過徐總之類的大債主……”
她拿起眉筆,小心翼翼地畫著自然的眉形。
鏡子里映出她手腕上的淤青,那是昨晚被李總用領帶勒出來的。
她趕緊拉了拉袖子遮住,生怕等會兒被彤彤發現。
她趕緊拉了拉袖子遮住,生怕等會兒被彤彤發現。
“彤彤最近又長高了,”蘇婕想起女兒以前試裙子時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露出笑容,“那條粉色的連衣裙她很喜歡,今天一定要買給她。”雖然那條裙子要近千塊,但看到女兒開心的樣子,什么都值得。
化妝的間隙,她又想起了那些照片。
李總雖然答應不外傳,但這種事誰說得準呢?
她嘆了口氣,在這一行,被偷拍錄像也不是少有的事,她只能祈禱客人的良心。
“要還清所有債,還得在會所做這個時間……”她繼續計算著,“如果王總真的要包養我…”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她卻不敢細想。
包養意味著穩定的收入,但也意味著要完全依附于一個男人。
蘇婕拿起口紅,也選了最淡的顏色。
她想起了青然,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來找她,索性自己主動點好了。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今天是屬于她和彤彤的日子。
鏡子里的女人終于打扮完畢,看起來端莊優雅,哪里還有半點風塵味。
蘇婕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身上沒有任何暴露職業的痕跡。
她要做一個完美的媽媽,給女兒最美好的回憶。
“彤彤,起床啦!”她輕聲喚道,準備去叫醒還在酣睡的女兒。
今天是難得的休息日,她要帶著女兒去商場,買裙子,吃冰淇淋,做一切普通母女會做的事情。
至于那些債務,那些照片,那些齷齪的交易,就讓它們暫時被陽光驅散吧。
“媽媽今天休息,我們好好享受周末。”她溫柔地說,心里卻也在盤算著想要見的人。
夕陽的余暉透過飯店的玻璃窗灑進來,給母女倆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彤彤小口小口地吃著最愛的糖醋排骨,忽然抬起頭,眼神里帶著遠超年齡的成熟。
“媽媽,今天是不是花太多錢了?”彤彤輕聲問,“買裙子,還有吃飯,逛商場…”她掰著手指頭數著,小臉上滿是認真。
蘇婕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心里既甜蜜又心疼。
“來,媽媽給你算算。”蘇婕放下筷子,裝作很嚴肅的樣子,“裙子九百八,吃飯兩百多,逛商場買的小玩意兒一百出頭。媽媽這個月賺了不少呢,還有很多剩的。”她笑著摸了摸女兒的頭,“媽媽賺錢就是給彤彤用的。”
彤彤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后又問道:“那沒有媽媽的孩子是不是就沒錢用啊?”這個天真的問題像一把刀,狠狠刺進蘇婕的心里。
她立刻想到了青然,那個被父母拋棄的大男孩。
記憶中的畫面浮現出來:青然的小公寓,整潔但簡陋;他省下飯錢想要買她一次;他說自己靠寫小說賺稿費維持生活。
那個大男孩明明那么苦,卻還能保持著最純凈的心,還能在她最絕望的時候給予她溫暖。
“有些孩子,”蘇婕輕聲說,“雖然沒有爸爸媽媽,但他們很堅強,會自己努力生活。”她的聲音有些哽咽,“他們比有爸爸媽媽的孩子更懂事,更勇敢。”
彤彤認真地聽著,大眼睛里閃爍著同情的光芒。
蘇婕看著女兒純真的眼神,突然做出了決定。
“彤彤,等會兒媽媽要去買一件禮物送給一個…朋友,陪媽媽一起去挑,好不好?”
“是送給沒有媽媽的朋友嗎?”彤彤敏銳地問。蘇婕笑著點點頭,心想青然雖然已經十八歲了,但在她眼里,依然是個需要關愛的大男孩。
“那我們送什么呢?”彤彤來了興趣,“要送好吃的嗎?”蘇婕搖搖頭,她想起青然的書桌上總是堆滿了課本和稿紙。
也許,一支好筆會更適合他。
或者一條領帶,他都高三了,現在的學校畢業季都會搞成人禮,到時候讓他戴上。
夕陽漸漸西沉,飯店里的燈亮了起來。
母女倆坐在溫暖的燈光下,開始討論送什么禮物好。
蘇婕看著女兒認真思考的樣子,心里涌起一陣溫暖。
她知道,青然和彤彤一樣,都是這個世界上最純凈的存在。
這一刻,她不是夜色皇后的6587號小婕,不是被李總玩弄的風塵女子,她只是一個想要給予溫暖的母親。
而青然,那個在她最絕望時刻給予她希望的大男孩,值得收到一份真摯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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