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婕深吸一口氣,換上職業性的微笑。
今天的客人是誰還不確定,蘇婕心里還在盤算著等方少來的那天要怎么處理。
她知道方少喜歡什么樣的服務,也清楚今晚該怎么應付。但這個和青然年紀相仿的男孩再次到來,讓她隱約覺得,總會有什么意外發生。
包廂的門就在眼前,蘇婕整理了一下衣服。周姐那個意味深長的吻,就讓它成為這個骯臟世界里一個溫暖的記憶吧。
推開包廂門前,蘇婕最后摸了摸嘴唇。她知道,接下來要用這張嘴說許多甜蜜語,身體也許也要為一個陌生的男人打開。
今天的客人并不陌生,就是前幾天周姐提過一嘴的那個王總帶來過的同事。
這位先生氣質很溫和,樣貌也沒什么攻擊性,王總那次帶著他來玩,陪客的是蘇婕和于晴。
當時蘇婕想著按常規流程,該陪酒陪酒,被吃豆腐也認,不過這位先生只是摟著蘇婕聊天喝酒,排解煩悶,連她的胸都沒摸一下。
這算是少見的,來的男人不可能白花錢,就算不打一炮,起碼也得摸到位。
這次他自己來點名就要蘇婕,想必是上次王總在的時候放不開,想獨自玩點出格的吧。
蘇婕想像上次一樣,先陪他喝酒聊天,然后再看看情況,但今天這位先生好像心情不是很暢快。
“你叫小婕,對吧。”葉先生的聲音有些干澀,明顯和上次的溫文爾雅不同。
“嗯。”蘇婕點頭,心想這位先生今天怎么這么生硬。
“我姓葉。”
“嗯,葉先生,上次都問過您貴姓的……”蘇婕輕聲提醒。
“哦,呵呵……”葉先生尷尬地笑了笑,顯然心不在焉。
他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似乎在給自己壯膽。
蘇婕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西裝下的身體也有些緊繃。
這反應她再熟悉不過了,往往是第一次想玩點出格的客人才會這樣。
“小婕,”葉先生終于開口,聲音里帶著幾分急切,“就在這兒做一次,要加多少錢?”
“啊?”蘇婕裝作驚訝的樣子,心里卻忍不住想笑。這位平時在王總面前斯文有禮的先生,原來也會這么直白地說出這種話。
她故意沉默了一下,看著葉先生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這種欲又止的緊張感,反而增添了幾分情趣。
“葉先生想要什么樣的服務呢?”蘇婕輕聲問,聲音里帶著幾分魅惑,她在上班,當然要做的足夠專業。
“就是做一次,報下價。”葉先生又重復道,語氣里帶著幾分焦急。蘇婕看著這個至少四十多歲的成熟男人如此焦急,心里覺得好笑又無奈。
看來這是個平時規規矩矩的社會精英,連逛紅燈區都不會。上次跟著王總來,估計是第一次進會所,今天自己來,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
這種事情應該提前和周姐談好的。但看葉先生急色的樣子,估計除了夜色皇后,他連其他風月場所都沒去過,也不懂夜色皇后的特別規矩。
“葉先生,”蘇婕溫柔地說,“這種事情最好提前和周姐說,她會給您介紹的……”
“啊?哦……”葉先生有些尷尬,但很快又說,“那現在這樣也行,你說個價吧。”他掏出錢包,顯然是等不及要在這里辦事。
“葉先生想在這里做的話…………”蘇婕故意拖長了聲音,“那費用會比較高。”她按周姐以往說過的報了個價格。
葉先生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可以,沒問題。”他急切地從錢包里抽出現金,“我現在就給你。”起碼他還是知道付錢最好用現金別留痕跡的。
“葉先生,”她柔聲說,“要不要先喝點酒,放松一下?”雖然知道他很急,但該有的調情還是要有的。
蘇婕的手指隔著西褲描繪著那個驚人的輪廓,葉先生的性器已經脹得不能再大。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揉捏,感受著布料下的跳動,這位看似斯文的男人,下面的尺寸倒是相當可觀。
“別急,葉先生。”蘇婕嫻熟地解開他的皮帶,拉下西褲拉鏈。她拿出濕巾,細心地替他擦拭。
從包廂的衛生間取來安全套,蘇婕把它放在手邊,卻沒急著拆開。
她跪坐在葉先生腿間,抬眼看著他:“要先用嘴幫您嗎?還是……”她的聲音又輕又媚,像一根羽毛撩撥著男人的神經。
“都可以……”葉先生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被她撩撥得不行。
蘇婕注意到他今天格外急切,不像上次那樣斯文有禮。她一邊用手指挑逗著他,一邊輕聲問道:“葉先生今天怎么這么心急啊?”
葉先生發出一聲低喘,有些含糊地回答:“今天……和女伴約好的……結果被放鴿子了……”
“原來是這樣,”蘇婕恍然大悟,難怪他這么著急發泄。她的手指在他性器上徘徊,“難怪葉先生憋得這么厲害……”
男人的性器在她手中跳動,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蘇婕知道,這種被放鴿子的男人需要安慰和發泄,不知道那位女士是他的情婦還是別的什么關系,至少看上去不是正牌夫人。
她低下頭,紅唇輕輕貼上那碩大的龜頭:“讓我幫葉先生忘記不開心……”
她能感覺到葉先生的身體在顫抖,這個平日里斯文的男人,此刻完全被欲望支配。
她能感覺到葉先生的身體在顫抖,這個平日里斯文的男人,此刻完全被欲望支配。
蘇婕的紅唇包裹著葉先生的柱身,舌頭靈活地挑逗著最敏感的前端。她能感覺到口中的硬物越發脹大,葉先生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圓圓……啊……圓圓……”葉先生開始胡亂呻吟,嘴里念叨著這個陌生的名字。
蘇婕猜測這大概就是今天放他鴿子的女人,難怪他會來會所發泄。
很快,葉先生閉上眼睛只顧著享受蘇婕的口舌服務,隨著快感累積,他的話更多了:“小蕊……對不起……小玉……兮兮……”一連串女性的名字從他口中冒出,聽得蘇婕差點笑出聲來。
這位看似正經的中年男人,原來同時周旋在好幾個女人之間,還不知道今天是哪位小情人惹他不開心了呢。
蘇婕加快了口中的動作,同時手指也不忘照顧下面的囊袋。
葉先生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挺動,顯然快要到達極限。
他閉著眼享受,混沌地念叨出口的話語也越發莫名其妙,時而道歉,時而呻吟,完全暴露了他“博愛”的本性。
“我要……啊……”葉先生的手按在蘇婕頭上,下體開始劇烈抖動,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就在蘇婕準備退開的時候,葉先生突然低吼一聲,熾熱的液體噴涌而出,濺在她精心化好的妝容上。
白濁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有幾滴粘在她的唇邊。
“對……對不起……”葉先生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去拿紙巾,“我沒控制住……”他的臉漲得通紅,那副斯文人的形象蕩然無存。
蘇婕卻很專業地笑了笑:“沒關系的,葉先生。”她起身去衛生間簡單清理了一下臉上的痕跡,又拿著濕巾幫葉先生擦拭下體,仿佛剛才的事情再平常不過。
葉先生把軟下來的性器塞回西褲,系好皮帶,整個人顯得有些局促。
欲望得到釋放后,他仿佛突然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在一個陌生女人面前完全失態。
“謝謝你,就這樣吧。”他低著頭說,從錢包里掏出之前約定的全部金額。
雖然只是得到了口上的服務,但他似乎不想繼續了,打算按原價付錢走人。
“啊?葉先生要是覺得不舒服,可以退您一半的錢。”蘇婕溫柔地說,但葉先生擺擺手:“不用了,是我……是我太……”他說不下去了,把錢放在桌上就要走。
蘇婕看出葉先生想逃,但還是專業地穩住他:“葉先生別這么拘謹,來這里玩是很正常的事。”她給他倒了杯酒,示意他坐下來放松一下。
“剛才聽葉先生喊了好幾個名字呢,”蘇婕眨眨眼,故意打趣道,“都是您的紅顏知己吧?”
葉先生又尷尬又局促,點點頭又搖搖頭。他抿了口酒,似乎在斟酌該怎么回答。
“男人嘛,也會有臨時的需求……葉先生要是覺得來這里玩對不起她們,”蘇婕用溫柔的聲音說,“那平時就要更耐心地對待她們才是。感情是要細水長流的。”
葉先生突然嘆了口氣,“都讓你聽見了……我確實太虧欠她們。最近工作太忙,都沒時間好好陪她們……”
“圓圓其實很獨立,很優秀,但我對她關心不夠,”葉先生繼續說,“小蕊和小玉一直在幫我,兮兮也很懂事了……我,對她們的想法,關注的太少了。”
兩個人就這樣各懷心事地聊著,葉先生也漸漸放下了剛才的尷尬,開始和蘇婕傾訴起最近的煩惱,看上去幾位情人都是他的心頭好,哪位也放不下。
不過腳踏幾只船的關系多數人都處理不好,煩惱是肯定的。
臨走時,葉先生堅持要付全套的費用,還從錢包里抽出一些紅鈔塞給蘇婕:“今天謝謝你。”他的眼神充滿感激,卻沒帶情欲。
蘇婕沒有拒絕,接受客人的好意也是滿足他們心理的一環。
她按照規矩送葉先生到會所門口,葉先生突然轉身,給了她一個輕輕的擁抱。
這個擁抱很特別,不像其他客人那樣帶著占有欲,反而像是在感謝一個傾聽者。
“葉先生慢走。”蘇婕禮貌地說。
她看著這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猜測著他背后的故事——但這些都不重要。
對蘇婕來說,他只是眾多客人中的一個,明天可能就會忘記。
她轉身走向電梯,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而會所門外,葉先生走了幾步就掏出手機,點開微信。他的聲音溫柔而愧疚:“圓圓,今天是爸爸不好……”
會所的大堂依舊燈火通明,形形色色的人來來往往。
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故事,有些是欲望,有些是無奈,有些是思念,而更多的,是不為人知的秘密。
盡管周姐不建議,但蘇婕還是去看完了林晶晶,跟她去的有楊雨薇,雖然都知道這病不會傳染探望者,但楊雨薇愿意一起還是很難得——何況她來的晚,和林晶晶都算不上熟悉,大概她只是為了陪蘇婕吧。
林晶晶住在城郊一個自建房社區里,房子是租的,一個大開間,比蘇婕的還要簡陋。
“晶晶,是我。”蘇婕敲門時,心里有些忐忑。
自從林晶晶被開除后,除了幾條微信,她們就再沒聯系過。
門開了,站在門口的林晶晶瘦了很多,臉色也不太好。
“婕姐……雨薇……”林晶晶看到她們,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她讓兩人進屋,屋子里有些凌亂,床頭放著幾瓶藥,她已經沒了往日的飛揚。
“婕姐……雨薇……”林晶晶看到她們,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她讓兩人進屋,屋子里有些凌亂,床頭放著幾瓶藥,她已經沒了往日的飛揚。
“最近……還好嗎?”蘇婕輕聲問。
林晶晶勉強笑了笑:“還行,醫生說按療程,該治療就治療。”她沒給蘇婕她們倒水,怕她們介意,“現在想找工作,但是……找不到。”
蘇婕看著林晶晶憔悴的樣子,想起當初就是她帶自己入行,教了很多東西。
“晶晶,你要是缺錢……”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晶晶打斷:“不用了,我有積蓄。”
然后,林晶晶眼淚終于掉下來:“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說什么傻話。你當初那么照顧我,要不是你,我在會所都撐不下去。”想起剛入行時的艱難,如果不是林晶晶的幫助,蘇婕大概只會被吃干抹凈。
林晶晶嘆了口氣,看著窗外,“在日本接那單真是昏了頭,為了那點錢……”
看著林晶晶的處境,蘇婕心里五味雜陳。這就是她們的宿命嗎?為了生存不得不出賣身體,卻隨時可能被病痛、暴力或者別的什么奪走一切。
三人坐了一會兒,林晶晶第一次給蘇婕講起自己的過去——她13歲就輟學了,家里爸媽離婚,誰都不要她。
她跟著一群小太妹混,到處玩,后來,在身體發育成熟的年紀上,一個有錢的老男人看上了她。
那個“叔叔”給她買衣服、化妝品,帶她去高檔地方玩,說是要照顧她。
蘇婕能想象那個畫面:一個小女孩,因為家庭的破碎而早熟,被那些虛假的溫暖和關懷迷惑。
那個男人大概也是用這種方式,讓林晶晶心甘情愿地被他拿走了第一次。
“叔叔”讓她喝了些酒,然后溫柔地脫去她的衣服。她疼得哭泣,但更多的是對這份“愛”的感激。從那以后,她就成了“叔叔”的玩物。
“乖,叔叔疼你。”這句話伴隨著她的青春期。她的身體在叔叔身下綻放,在欲望中沉淪,直到“叔叔”玩膩了她,像丟垃圾一樣把她扔掉。
林晶晶很聰明,學東西很快,但青春已經空耗了過去,她沒有別的路可以重來,勉強熬了一個高中的畢業證,但沒有辦法維持生計。
直到來到夜色皇后,她才找到一點安全感。
在這里至少有規矩,不會像以前那樣任人宰割。
20出頭的林晶晶眼神里早已沒了天真,她玩的很開,在客人見游刃有余,賺來的錢立刻就花,完全不虧待自己,會所的姐妹們往往把她當成是水性楊花,見錢眼開的那種女人。
蘇婕也曾以為林晶晶是這樣的,只是她熱心腸,會幫助姐妹,所以蘇婕對她還是高看一成的。
但今天蘇婕才知道,她那些放縱只是無奈的掙扎,她的人生早就毀了。
地鐵緩緩駛離城郊站臺,蘇婕和楊雨薇坐在角落里,兩人都沉浸在剛才探望林晶晶的情緒中。
曾經那個帶著新人、無所不能的林晶晶,現在卻蜷縮在那間破舊的出租屋里。
“小婕姐……”楊雨薇終于打破沉默,聲音很低,“今晚那個方少……不會像那次的……”她說不下去了,手指不自覺地玩弄著發梢,把它弄得卷曲。
蘇婕知道她在想什么,楊雨薇害怕前陣子那件事重演——那天的包廂里,幾個客人給她灌酒,然后輪流要了她。
雖然這在會所并不罕見,但對剛入行的楊雨薇來說還是太過刺激。
那天本該是普通的一場陪酒,開始只是正常的灌酒助興。
但幾個男人酒過三巡后,氣氛突然變了,楊雨薇醉了,沒有能力反抗,那天在場的也沒有熟悉的姐妹,沒人幫她解圍。
男人粗暴地進入她時,楊雨薇咬著嘴唇忍著痛。
在一次次的沖擊中,她的身體居然開始有了反應。
生理的快感和心理的屈辱交織在一起,讓她既想逃離又無法自拔。
“騷貨,這就受不了了?”面對著如魚肉般任人宰割的楊雨薇,男人們粗俗的話語和嘲笑聲讓她身體更加敏感。
楊雨薇又慶幸那天沒有被熟悉的姐妹看著這一幕,那太過羞恥。
“別擔心,”蘇婕輕聲安慰,“方少雖然紈绔,但不會太過分。而且有我在。”她拍拍楊雨薇的手。
“記住我教你的,”蘇婕壓低聲音,“如果客人太過分,就說要去洗手間,但別進包廂的,出去找負責點單的公主或者服務生,讓他們找周姐。”她看了眼四周的乘客,繼續說,“方少這種公子哥,其實最好搞定。你只要……”
兩人在角落里小聲交談,列車在隧道中穿行。
“小婕姐,”楊雨薇突然說,“我們會不會也變成林晶晶那樣?”
地鐵駛向市中心,車窗外的燈光越來越亮。
璀璨的霓虹下,夜色皇后會所正等待著她們的到來。
而在那個奢華的地方,等待她們的會是怎樣的際遇,沒人能說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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