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婕姐姐,聽說你特別會伺候人。”為首的男孩,那個周姐叮囑過要好好招待的“方少”晃著酒,眼神肆無忌憚地在蘇婕身上游走。
他光顧這里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規矩都懂,而方少帶來的兄弟們大多有女朋友,他們往往還沒嘗過這種聲色犬馬,此刻迫不及待地想嘗試”成熟女人“的滋味。
夜色皇后的女人來路好,身子干凈,質量也高,會玩的人多花點錢也會愿意來。
比起那些和太妹混在一起的黃毛混混,這些富家子弟玩膩了身邊貼上來的小姑娘,對換換口味這種事是來者不拒的——況且夜色皇后背景很有些講究,在這兒玩基本不擔心被“掃”到。
林晶晶已經開始和其中一個男孩調情,她總是最會來事的那個,上回偶遇顧青然的時候,也是她領頭去調戲的嘞。
于晴有些不自在,但還是強顏歡笑,她總是在侍奉那些年長的上位者時更輕松自然。
何青則疊起二郎腿,低著頭任由一個男孩摟著自己,也還沒找到方法應付這些學生。
蘇婕端著酒杯,自然而然想到了青然。
同樣的年紀,卻是那么不同的心性。
那天在小巷里,青然紅著臉遞給她錢時的羞澀,和眼前這些早熟少年的輕佻形成了鮮明對比——她一坐下,方少的手就自然而然地伸到她的胸前,似有若無地不時揉捏一下。
“姐姐們今晚陪我們玩個游戲吧,”另一個男孩提議,眼神里帶著玩味的光芒,“輸了的人要認罰……”說著,他把一只空酒瓶放在桌臺上,轉了幾下試了試。
這注定是一個漫長的夜晚。
蘇婕知道,這些被金錢寵壞的孩子,往往比成年人更難伺候。
他們會用青澀的聲音說出最下流的話,用父母的錢來滿足自己扭曲的好奇心。
而她和姐妹們,只能配合著他們的游戲,用身體滿足那些有錢人的欲望,不管對方是白發蒼蒼的老人,還是稚氣未脫的少年。
包廂的燈光曖昧,音樂聲掩蓋著少年們肆意的笑聲。
幾個男孩各自摟著姐姐們靠近了圍坐,轉盤游戲已經開始。
蘇婕看著那個不斷旋轉的酒瓶,心里明白這不過是他們的欲望鋪墊,不管轉到誰,男人們總得想辦法揩點油,小姐們總得陪夠了笑。
“哈,指向小婕姐姐了!”方少一臉得意,“要么喝酒,要么脫一件?!彼哪抗饩o盯著蘇婕的開叉旗袍,那里若隱若現的風光早已讓這些血氣方剛的少年心癢難耐。
林晶晶已經很入戲,她靠在一個男孩懷里,手指不安分地在對方大腿根部游走。
于晴微紅的臉色顯出她酒量一般的特點,當然,和她配對的男孩也沒那么能喝,已經趴在她胸上蹭了起來。
何青則一直低著頭,只在被點到時才和大家一起娛樂一番,這些男孩讓何青想到自己在鄉下的弟弟,心里有些不舒服。
說是脫一件,蘇婕幾個穿的哪有那么多可脫,要是一上來就直接脫下裙子變成內衣罩體的狀態,游戲也就沒趣味了。
蘇婕端起混著洋酒和某種甜飲料的杯子,仰頭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剛滑過喉嚨,酒瓶很快又指向了她。
“這次姐姐該脫了吧?”男孩們起哄著,眼睛發亮。
蘇婕看著他們青澀卻放肆的表情,不禁想起青然。
那個純情的少年現在會在做什么?自己正在被和他差不多年紀的男孩褻玩,總有些說不出的愧疚。
“拗不過你們啦。但你們總不能讓姐姐光身子吧。”蘇婕溫柔地說。
“這樣……”她慢慢解開旗袍的盤扣,把胸部更直白地展露出來,但沒有脫下更多。
布料滑落時,男孩們發出一陣驚嘆。
即便是閱人無數的林晶晶也不得不承認,蘇婕這具成熟的身體確實有著攝人心魄的魅力。
游戲繼續著,酒瓶不停旋轉。
漸漸地,包廂里的溫度升高,衣物散落。
這些富家少年的手開始不安分,學著老大方少的樣子,品嘗這些“姐姐”的滋味。
蘇婕感受著陌生的觸碰,卻想起了那天在青然家,t恤布料摩擦身體的感覺。
蘇婕的乳頭敏感地又硬起來,如果被人發現,一定會很羞恥。
“姐姐,你真美。想干你?!币粋€男孩不管方少還摟著蘇婕,放肆湊近她耳邊說,酒氣噴在她脖子上。
這句話讓她恍惚,記起青然說她像童話里的仙女時的眼神,那孩子這幾天也沒找自己,更沒提出過讓自己去他家兌現那天的承諾。
“想干你”,如果是青然,他會說的這么直白嗎?
蘇婕很明白,自己現在多么在意顧青然,哪怕他們相處的時間只有那一個唇舌之戲的清晨和一個濕漉漉的夜晚。
夜還很長,游戲還在繼續,蘇婕終于還是在男生們的鼓噪中脫下了旗袍,羞答答地扯過一條絲巾遮住僅穿著內衣的身體。
夜還很長,游戲還在繼續,蘇婕終于還是在男生們的鼓噪中脫下了旗袍,羞答答地扯過一條絲巾遮住僅穿著內衣的身體。
夜色皇后正規營業的部分在這個時間點早就對外打烊,里面的喧鬧和淫靡無人知曉。
蘇婕知道這些少年玩夠了游戲,接下來會有更過分的要求。
但這就是她的工作,她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酒精帶來的麻木中。
至少在這一刻,她可以假裝聽不見那些下流的話語,感受不到那些放肆的觸碰。
作為妓女而能展現出內斂純潔,反而是一種天賦。
蘇婕也許真的很適合做這一行,只是沒被逼到這一天,她自己也沒發現過。
昏暗的包廂里,酒瓶早已被丟在一旁。
四個女人身上只剩下最后的遮蔽,被少年們摟在懷中。
蘇婕能感覺到抱著她的方少急促的呼吸,他的手正不安分地在她腰間游走。
這小子是商賈之家的小開,開始玩女人的年紀恐怕還比現在小的多。
一般的富庶之家或許會希望兒子能成長得像個樣子,未來繼承和發展家業,但真正的富商巨賈反而會希望不成器的子輩離家族事業遠點,愛玩不可怕,操作公司失誤把家業敗掉可比花點錢玩女人糟糕多了。
“姐姐們,咱們玩個更刺激的?!狈缴傺劬Πl亮,“誰輸了,就要讓對手提一個要求,什么要求都得答應?!逼渌泻⒘⒖唐鸷甯胶?,眼神里充滿了躍躍欲試的欲望。
林晶晶早已和一個男孩吻在一起,她總是最會來事的那個。
于晴被迫喝了太多酒,整個人都軟在沙發上,任由男孩的手在她身上肆意妄為,她身子豐滿,那個有點瘦削猴樣的男生和她相配,顯得尤為反差。
何青還在努力保持最后的矜持,夾著二郎腿給男孩制造侵入的難度,身材相對嬌小的她,早晚要上下失守。
“這輪小婕姐又輸了呢?!?
方少壞笑著說,手指輕輕勾著蘇婕內衣的肩帶,“我要姐姐,嗯……”他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其他男孩發出起哄的笑聲,顯然對這個直白的要求很是期待。
蘇婕強忍著不適,知道自己不能拒絕。
這些被金錢寵壞的孩子沾了酒精,一旦不順心就會鬧得會所都不得安寧。
游戲還在繼續,要求越來越過分。
包廂里的溫度不斷升高,空氣中彌漫著酒精和荷爾蒙的味道。
這些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富家子弟,此刻都露出了最原始的欲望。
蘇婕知道,這個夜晚注定要在這些少年的放縱中度過。
她和姐妹們會成為他們炫耀的資本,讓他們在同學面前吹噓自己如何玩弄了成熟女人——這些年輕人嘴都沒個守門的,吹牛就罷了,有真的經歷更是會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
周姐每次都會跟第一次來玩的客人說明時候不要把姑娘的信息泄露出去,成年客人都懂細水長流,大孩子可就難說得很。
蘇婕還在和方少虛與委蛇,林晶晶已經被另一個按捺不住的富家少爺“侯少”拉進了衛生間。
“這小子太猴急了,“其他人笑著調侃,”別一會兒就繳械投降。”
從衛生間傳來的曖昧聲響引來一陣哄笑。
于晴跨坐在那個瘦小的男生腿上,那小子顯然特別鐘情于她豐滿的身材。
他的手不停地在于晴飽滿的胸部和臀部游走,嘴里還不時發出贊嘆:“姐姐真有料。”于晴微紅的臉和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的情動。
何青被一個瘦高的男孩纏住,對方似乎對她的腿情有獨鐘。
何青個子雖不高,比例卻好的很,修長的腿被男孩肆意把玩,高跟鞋早已甩在一旁。
何青咬著嘴唇,身體跟著輕顫,像個雛兒一樣忍耐男孩的進攻。
蘇婕這邊,摟著她的方少爺正在耳邊炫耀:“我們學??墒侨A都最好的高中,第一實驗。別看我不學習,家里給錢就能進。最好的班就在隔壁!”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蘇婕腰間徘徊,“明年我就直接去美國上大學了。高考,考個屁啊。哈哈……”
聽到這話,蘇婕心里一動。
這不就是青然的學校嗎?她記得墻上的獎狀上寫著“華都市第一實驗中學”。
結合方少他們的年紀,總不會那么巧吧……想到青然可能每天和這樣的紈绔子弟一墻之隔,她心里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其實老師都不管我,那些東西我哪聽得懂,坐那兒就是圖個樂,好班的女生也沒勁的很……姐姐在想什么?”方少的手已經滑到了她的大腿內側,“是不是被我迷住了?”他的呼吸噴在蘇婕耳畔,帶著濃濃的酒氣和少年人特有的沖動。
蘇婕心思全在她的聯想上,對方少只是強顏歡笑。
而林晶晶很快就從衛生間出來,衣衫不整,臉上還帶著饜足的紅暈,跟她進去的那個侯少邊出來邊提褲子,眼神還盯著林晶晶的屁股不放。
而林晶晶很快就從衛生間出來,衣衫不整,臉上還帶著饜足的紅暈,跟她進去的那個侯少邊出來邊提褲子,眼神還盯著林晶晶的屁股不放。
其他男孩見狀更是躍躍欲試,在一墻之隔的空間操大姐姐的感覺太刺激勾人了。
于晴已經被那個瘦猴男孩壓在沙發上肆意褻玩,何青的絲襪不知何時已經被撕開一道口子。
方少的手越來越放肆,他在蘇婕耳邊低語:“姐姐,我們也去衛生間快活快活?”蘇婕知道自己無法拒絕,這就是她的工作。
但在起身的瞬間,她又想起了青然家那個干凈的小浴室,那里面可沒有像會所的衛生間這樣,是客人和小姐的臨時交歡場所。
盡管那天晚上之后和顧青然沒聯系更沒見面,蘇婕卻好像時時刻刻都在念著他,把所有男人和他對比。
這種奇怪的心態上一次出現,可能已是十幾年前吧。
包廂里充滿了少年人肆意的笑鬧聲,他們調侃剛從衛生間出來的侯少。
“你也太快了吧!”
“就是就是,幾分鐘就完事兒了?”侯少紅著臉爭辯:“還不是晶晶姐太騷,太會伺候人了!”、
林晶晶則一臉得意,整理著凌亂的衣裙,這種臨時起意打真軍也是要多付費的。
“方少,輪到你和小婕姐了?”
“可別學侯少啊,得讓姐姐爽到!”
其他人起著哄,語間盡是少年人的輕浮。
方少聞就站起來,蘇婕被牽著手往衛生間走,心里卻在暗暗發笑。
這些富家子弟表面上再怎么裝成熟,本質上還是些經不起逗弄的毛頭小子。
要被這樣的毛頭小子按在衛生間里操,自己還真是賤啊。
蘇婕自嘲著,衛生間的門被關上,狹小的空間里還彌漫著之前歡愛的氣味。
地上隨意丟棄的避孕套昭示著剛才發生的事情,上面還帶著些許白濁。
方少的手已經急不可耐地摟住蘇婕的腰,呼吸粗重,顯然已經被欲望沖昏了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