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晴早就看出這種情況摻和進去沒有好處,她此刻正依偎在男人身邊,纖纖玉指握著酒杯,不時為他添酒,嘴里說著甜蜜語——和王總往來的多了之后,她好像比以前放得開的多了,也聰明多了。
于晴早就看出這種情況摻和進去沒有好處,她此刻正依偎在男人身邊,纖纖玉指握著酒杯,不時為他添酒,嘴里說著甜蜜語——和王總往來的多了之后,她好像比以前放得開的多了,也聰明多了。
謝雅文雖是新人,但在做網紅主播時就深諳討好之道。她一邊嬌笑著給男人捶背,一邊時不時用自己傲人的身材蹭過男人的手臂。
肖媛倒是沉得住氣,她保持著一貫的高冷氣質,反而讓客人更加著迷。
她優雅地依偎在男人身邊,若即若離的態度恰到好處,既不會讓人覺得輕佻,又保持著適度的誘惑。
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取悅客人,唯獨楊雨薇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何青偷瞄了一眼,心想:這種時候還端著架子,怕是要吃大虧了。
她想起當初蘇婕剛來的時候,就算是不會和男人調笑取樂,起碼也敢端杯子喝酒。
蘇婕看著場面越來越尷尬,心急如焚。她太了解這些客人的脾氣,如果楊雨薇再這樣下去,回頭會所也要找她麻煩。
包廂里的氣氛詭異地分裂著:一邊是姐妹們熟練的周旋和服侍,另一邊則是楊雨薇孤立無援幾乎罰站的窘境。
客人可能特意在看她樂子。
蘇婕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這個夜晚恐怕會很難收場。
蘇婕忽的靈機一動,趁著給客人倒酒的空檔拿歌器,快速選了一首抒情歌。
雨薇是不是歌喉不錯,讓她唱首歌給各位老板聽聽。她一邊說著,一邊把麥克風遞給楊雨薇,眼神中傳遞著鼓勵的信息。
楊雨薇接過麥克風時手還在微微發抖。
她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但當音樂前奏響起時,她仿佛找到了一絲依靠。
這是她正常上班時常唱的歌,每次部門聚會上都會被同事們起哄上臺。
當她開口的瞬間,包廂里的氣氛微妙地改變了。
她的聲音清亮動人,帶著幾分惆悵,恰到好處地傳遞著歌曲中的情感。
即便是在這種尷尬的處境下,她的歌聲依然保持著很好的水準——要知道,其實大部分的陪酒女唱歌水平相當一般。
為首的男人原本陰沉的臉色稍稍緩和,他一邊聽著歌,一邊示意蘇婕再倒一杯酒。
其他兩個男人也停下了對姐妹們的動作,專注地聽著這意外的演出。
蘇婕暗暗松了口氣,她知道楊雨薇總算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切入點。在這個聲色場所,能夠用歌聲取悅客人,也是一種難得的技能。
于晴和謝雅文也適時配合,輕輕搖晃著身體,為楊雨薇伴舞。何青則默契地為歌聲打著節拍。就連一向冷淡的肖媛也露出了贊賞的眼神。
楊雨薇的歌聲漸入佳境,她似乎暫時忘記了自己赤裸的處境,全身心投入到演唱中。
那種發自內心的感情流露,反而給她平添了一份特別的魅力。
她的身體不再顯得那么局促,而是隨著音樂輕輕擺動,優美的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客人們明顯被這意外的表演所吸引。
原本緊張的氣氛被歌聲軟化,包廂里彌漫著一種說不出的曖昧。
即便是最挑剔的客人,此刻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新人確實有她的特別之處。
夜來香…我為你歌唱……
歌聲緩緩流淌,楊雨薇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哀傷,卻又透著堅韌。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手足無措的新人,而是用歌聲訴說著自己故事的女人。
這種反差,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獨特的魅力。
男人們開始滿意起來,對這個女人的情欲也重新點燃。
一個男人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楊雨薇豐潤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楊雨薇渾身一顫,但還是強忍著沒有躲開。
那只粗糙的手掌開始在她的臀瓣上來回撫摸,隔著蕾絲內褲感受著她細膩的肌膚。
他的手掌肆意揉捏著那團軟肉,時不時還用手指劃過臀縫,這么好的身材,以前肯定把男同事都饞壞了。楊雨薇努力穩住歌聲,臉頰泛起紅暈。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唱著歌被陌生男人褻玩。
但更讓她羞恥的是,那只手的動作竟然讓她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夜來香…她強迫自己繼續唱著,聲音卻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抖,我為你思量…歌聲中夾雜著細微的喘息,聽起來反而更加撩人。
唱得不錯,他在她耳邊低語,但是要更放松一點。說著,他的手掌滑到她的大腿內側,輕輕摩挲著那片敏感的肌膚。
楊雨薇的歌聲剛落,為首的男人就示意她過去陪坐。她缺少遮蔽的身體在走過去的過程中微微發顫,但還是強迫自己保持鎮定。
來,喝一杯。男人端起酒杯,目光在楊雨薇身上肆意打量。
楊雨薇雙手接過酒杯,聲音總算延續著唱歌時的柔媚,不再那么僵硬:祝……祝老板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她像是要給自己壯膽似的,一口將杯中的酒飲盡。
她像是要給自己壯膽似的,一口將杯中的酒飲盡。
酒精的刺激讓她白皙的肌膚泛起紅暈,胸前的起伏也變得明顯。
男人似乎對她這種介于放開與拘謹之間的狀態很感興趣,伸手撫上她的后背,感受著她因緊張而繃直的脊背。
薇薇唱歌不錯,說明是個有天賦的。
男人的手在她背上游走,但是在這里,光會唱歌可不夠。
剛才說要跳舞,你推脫說不會。
現在酒也喝了,歌也唱了,該放開一點了吧?
楊雨薇感覺男人的手掌炙熱如火,讓她想要逃開,但她知道此刻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退縮。
其他姐妹們都在專注地服侍著客人,沒人會來幫她解圍。
蘇婕雖然擔心地看著這邊,但也只能繼續陪著自己的客人。
我真的不太會跳……楊雨薇小聲說,但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打斷:沒關系,跟著音樂扭動身體就行,這總會吧。
楊雨薇感覺酒精開始發揮作用,頭腦有些發暈。
男人的手已經從她的后背滑到了腰間,帶著幾分強勢的暗示。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要么遵從客人的要求,要么就要面對更難堪的局面。
音樂已經放好了,男人說著,示意其他人都看著,讓我們欣賞一下薇薇的舞姿。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顯然是要看楊雨薇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展示自己的身體。
楊雨薇閉上眼睛,回憶著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舞蹈動作。
她的身體開始隨著音樂輕輕擺動,雖然生澀,卻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味,一個良家女人,終于還是變成了玩物。
蘇婕看準時機,優雅地起身。
她輕輕貼上楊雨薇的后背,雙手搭在她的腰間。
讓姐姐陪你。她在楊雨薇耳邊輕語。
兩具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交織,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
蘇婕有過做這種表演的經驗,其實只要把曲線展示出來,騷給男人看就好,動作根本不重要。
她們都不是專業舞者,但生活的滄桑賦予了她們別樣的韻味。
楊雨薇曾經是賢良的妻子,蘇婕也曾是富家太太。
如今,她們在這里赤裸相擁,用身體演繹著無聲的哀歌。
蘇婕引導著楊雨薇的動作,兩人的身體若即若離地摩擦。她們的舞姿稱不上專業,但那種帶著生活氣息的扭動反而更顯真實。
楊雨薇漸漸放開了一些,她感受著蘇婕的體溫,仿佛找到了依靠。
包廂里的其他姐妹們也被這一幕吸引。
她們看到的不僅是兩具美好的胴體,更是兩個相似命運女人的互相扶持。
為首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贊許,這種表演比生硬的艷舞更有味道。
兩個曾經的良家婦女,在這里褪去最后的矜持,用最原始的方式取悅著他們。
這種反差帶來的快感,是最上等的享受。
音樂還在繼續,其中一個男人已經按捺不住,搖晃著站起來走向楊雨薇。
他的手掌火熱地摟住楊雨薇的腰,強行帶著她扭動。
楊雨薇勉強配合著,但身體明顯僵硬,像是一具被操控的木偶。
蘇婕悄悄退回沙發,看著這一幕心里既欣慰又擔憂。
欣慰的是楊雨薇終于學會了配合,擔憂的是這些客人明顯已經按捺不住。
她能看出楊雨薇眼中的恐懼,那是一種被野獸盯上的獵物才有的神情。
男人的手在楊雨薇身上肆意游走,酒氣噴在她的頸間。
楊雨薇強忍著不適,試圖用微笑掩飾內心的抗拒。
但下一秒,男人突然扣住她的后腦,粗暴地吻了上去。
那一刻,楊雨薇仿佛觸電般,所有的偽裝都崩塌了。
她本能地推開男人,雙手護在胸前,眼中滿是驚恐。
這個曾經獨立大方的職場女人,作為妓女的第一天還是對男人的侵襲不由自主地顯露出最真實的抗拒。
這個曾經獨立大方的職場女人,作為妓女的第一天還是對男人的侵襲不由自主地顯露出最真實的抗拒。
操,賤貨!男人被當眾推開,頓時惱羞成怒。
他抬手就是一記耳光,響亮的巴掌聲在包廂里回蕩。
楊雨薇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打得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她的臉頰立刻紅腫起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背景音樂還在繼續。
其他姐妹們都屏住了呼吸,她們都知道,在這種場合推開客人是大忌。
肖媛和謝雅文交換了一個擔憂的眼神,于晴和何青則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
蘇婕想要上前,卻被身邊的客人拉住。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楊雨薇捂著臉站在那里,赤裸的身體因為恐懼而顫抖。
那一刻,楊雨薇像是一只折斷翅膀的蝴蝶,所有的尊嚴都被這一耳光打碎。
男人還在咒罵,其他兩個客人也露出不悅的表情。
在他們看來,既然來做這一行,就該有這一行的覺悟。
楊雨薇這種半推半就的態度,反而顯得做作。
楊雨薇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混合著臉上的疼痛。
她終于明白,在這里,她只是一件供人玩樂的商品,這個認知比耳光更痛,擊碎了她最后的自尊。
周姐已經趕過來,包廂里只剩下楊雨薇低聲的啜泣。
那個打人的男人還在喘著粗氣,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欲望的混合。
其他客人也露出不悅的表情,顯然對這個不懂規矩的新人感到不滿。
蘇婕心急如焚,但她知道此刻貿然介入可能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她看向周姐,希望能得到一些指示。
周姐皺著眉,顯然也在權衡如何處理這個棘手的局面。
肖媛和謝雅文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地起身走向那個暴怒的男人。
她們一左一右摟住他的手臂,柔聲安撫:老板別生氣,新人不懂事,我們來陪您喝酒。
她們豐滿的胸部故意蹭著男人的手臂,試圖分散他的注意力。
于晴和何青則悄悄靠近楊雨薇,一個扶她站穩,一個遞上紙巾。
她們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傳遞著同情和鼓勵。
畢竟在這個地方,誰都可能遇到這種情況。
肖媛保持著她一貫的冷靜,優雅地走到為首的男人身邊,輕聲說:要不要換個節目?
我陪您再跳一會兒?
她的聲音低沉魅惑,成功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
蘇婕看準時機,快步走到楊雨薇身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膀。
對不起,老板,她笑著對那個打人的男人說,薇薇第一次來,不懂規矩。
我帶她出去‘教訓’一下,馬上就回來。
說著,她輕輕推著楊雨薇往門口走。
周姐見狀,立刻配合地打開包廂門,同時對客人們說:各位老板稍等。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顯然是想平息這場風波。
蘇婕帶著楊雨薇走出包廂,來到走廊盡頭的小休息室。她輕輕抱住楊雨薇,讓她靠在自己肩上。哭出來吧,她輕聲說,哭完就好了。
楊雨薇再也控制不住,放聲大哭。她的身體在蘇婕懷里顫抖,所有的委屈和屈辱都在這一刻爆發。蘇婕輕輕拍著她的背,心里也是一陣酸楚。
聽我說,蘇婕等楊雨薇哭聲稍歇,才輕聲說,在這里,我們不是人,只是商品。
客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們只需要配合。
你越是抗拒,他們越興奮。
學會放空自己,把身體當成一具空殼,靈魂就不會受傷。
楊雨薇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蘇婕。
她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溫柔的姐姐,內心肯定經歷過無數次這樣的屈辱。
可是……我不行……她哽咽著說。
蘇婕苦笑了一下,輕輕擦去楊雨薇臉上的淚水。
蘇婕苦笑了一下,輕輕擦去楊雨薇臉上的淚水。
沒人一開始就能做到,她說,但為了活下去,我們別無選擇。想想你的債……在這里,我們用身體換錢,但不要把靈魂也賣掉。
楊雨薇慢慢平靜下來,她知道蘇婕說的是事實。
來這里之前,她就應該有心理準備。
但真正面對時,那種屈辱感還是讓她無法接受。
我該怎么辦?她問,聲音里帶著一絲絕望。
回去道歉,蘇婕說,然后……讓他們滿意。
記住,在這里,你不是楊雨薇,只是薇薇,是一個代號。
把自己當成別人,演一場戲。
等回家后,再做回真正的自己。
楊雨薇深吸一口氣,慢慢站直身體。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還留著客人的指痕。
她閉上眼睛,仿佛在和過去的自己告別。
我明白了,她說,聲音里不再有顫抖,我們回去吧。
蘇婕欣慰地笑了笑,幫楊雨薇整理了一下頭發。記住,她最后叮囑道,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反抗。讓他們滿意,這樣才能賺到錢。
兩人走出休息室,向包廂走去。
夜還長呢,楊雨薇只要還想在這兒賺錢,就得快點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騷貨,今晚就是她精神上被“開苞”的日子。
蘇婕和楊雨薇推開包廂門時,里面的氣氛已經熱烈起來。
何青嬌小的身子正坐在為首男人懷里,手里搖晃著骰盅,聲音嬌媚地喊著:六六六,老板今晚一定發發發!
其他姐妹們也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或倒酒或按摩,各顯風情。
蘇婕拉著楊雨薇徑直走來,拿起一瓶洋酒,動作利落地倒了滿杯。
各位老板,剛才是薇薇不懂事,我替她賠個不是。她仰頭就是一杯,溢出嘴角的些許酒液順著她優美的頸線滑落,在鎖骨處匯聚成晶瑩。
第二杯、第三杯下去,蘇婕的臉頰已經泛起紅暈,但眼神依然清明。
她轉頭看向楊雨薇,后者會意,也拿起酒杯連飲三杯。
烈酒嗆得楊雨薇直咳嗽,眼淚都出來了,但她硬是一滴不剩地喝完。
好!小婕爽快!也會教人。之前打人的客人顯然被這番表現取悅,臉上的怒氣消散了不少。
他現在正摟著謝雅文,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蘇婕見時機差不多,就帶著楊雨薇走向正在和肖媛親熱的那位客人。
肖媛正被男人吻得難以呼吸,她冷艷的面容因情欲而染上一層緋紅,楊雨薇和她一左一右坐下,不同風情的胴體將男人圍在中間。
來,咱們玩個游戲。蘇婕拿來骰盅,誰輸了就要滿足老板一個愿望。她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示意楊雨薇放松。
楊雨薇此時已經被酒精沖擊得有些迷糊,但還記得蘇婕的話,強迫自己配合。
骰子在杯中翻滾,發出清脆的聲響。
每個人都要喊個數字,猜錯的要喝酒。
酒過三巡,楊雨薇的意識越發模糊,但她感覺到男人的手已經不知不覺地搭在了她的大腿上,并向內側深入。
肖媛依然保持著她的高冷,但眼神已經變得迷離。
蘇婕則很懂得照顧氣氛,時不時發出撩人的輕笑。
三個女人的身體在酒精的作用下漸漸貼近,像是三朵綻放的花,散發著致命的芬芳。
包廂里的溫度越來越高,音樂聲、笑聲和曖昧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蘇婕能感覺到楊雨薇的身體還是有些僵硬,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樣抗拒。
她輕輕握住楊雨薇的手,無聲地給予鼓勵。
在這個聲色場所,學會放縱自己,有時候反而是最好的自我保護。
游戲還在繼續,但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新人終于學會了在這個世界生存的第一課。蘇婕看著漸漸適應的楊雨薇,心中泛起一絲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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