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的姑娘們各有特色,但要說姿色,蘇婕心里清楚自己并非最出眾的。
35歲的年齡是她最大的劣勢,雖然保養得宜,身材依然曼妙,但終究比不上那些二十出頭的女孩子。
最近新來的肖媛就是個典型。
這個當過公司前臺的女人身高有一米七,一雙大長腿走起路來搖曳生姿,眉眼間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艷氣質。
聽說她學過拉丁舞,這從她優雅的舉手投足間就能看出來——這些年有很多針對青年女性推出的消費項目,各種舞蹈課程算是健身項目的衍生品,去學舞的女孩們半路出家,除了學會更好地搔首弄姿,其實也沒什么收獲。
這倒是成就了肖媛不錯的底子,往往一支熱舞就能讓包廂里的客人們興奮起來。
會所顯然看中了肖媛的潛力,周姐特意安排她去接待一些重要的新客人。
肖媛那種若即若離,冷艷又不得不為他們淫舞的姿態,激起了男人們的征服欲。
蘇婕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雖然還算端莊優雅,但更多的是一種溫柔賢淑的氣質。
這在煙花場所里肯定不是最受歡迎的類型。
客人們更喜歡林晶晶那樣熱情奔放的,或者肖媛這樣高冷誘人的。
蘇婕這個路子屬于占據了獨特的生態位,才讓她成了金牌。
她生過孩子,梗懂得照顧人,知道怎么讓客人舒服自在。
而且她的氣質讓人感覺很舒服,不會給人壓力。
這也是她能成為紅牌的原因之一——但最近類似而更年輕的楊雨薇的加入,一定程度上也分去了蘇婕的客人。
肖媛來的這幾天,蘇婕經常能看到她被簇擁著進出包廂。
那些平時對自己還算大方的客人,看到肖媛時眼睛都直了。
特別是她穿上旗袍的樣子,連女人看了都要贊嘆。
“蘇姐,你說肖媛是不是當過模特啊?”于晴羨慕地說,“那身材,那氣質,一看之前就不是普通人。”于晴對自己的身材其實總不太滿意,她雖然胸大屁股大,但代價是人有點胖,并不是那種胸大腰細的魔鬼身材。
蘇婕笑而不語。她知道每個來到這里的女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肖媛雖然漂亮,但那雙眼睛里藏著化不開的憂郁。或許她的經歷比自己更加曲折。
會所里的競爭從來都是無聲的。
新人來了,自然會分走一些客源。
但蘇婕并不擔心,她早就習慣了這種起起落落。
只要能按時還債,能照顧好彤彤,其他的都不重要。
而且她現在有了青然,那個只屬于她的溫柔港灣。
在那個大男孩面前,她不需要和任何人競爭,不需要擔心自己是否夠漂亮。
那種被真心珍惜的感覺,是這個紙醉金迷的會所里最珍貴的慰藉。
“來,姐妹們拍個合照。”周姐把幾個當紅的姑娘叫到一起。
蘇婕站在角落,看著鏡頭里的自己和姐妹們。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職業性的笑容,只有肖媛依然是那副冷艷的表情。
這就是她們的生活,在燈紅酒綠中爭艷斗芳,用盡渾身解數去取悅那些客人。
今晚的客人是幾個外地來的老板,看起來很有派頭。
他們要了楊雨薇、何青和于晴三個人陪酒。
楊雨薇已經不像剛來時那樣拘謹,經過那晚和蘇婕一起服務趙哥,她學會了很多,也漸漸適應了這里的規則。
包廂里,酒過三巡,氣氛漸漸曖昧起來。
為首的中年男人已經把手搭在楊雨薇腰上,不時在她耳邊低語。
何青也被另一個客人摟在懷里,熟練地配合著對方的動作。
只有于晴還在努力周旋,想要避免更親密的接觸,最近她總要去會王總,并不想在會所太多地被男人玩弄,否則帶著痕跡去王總那兒顯得不太好看。
“來,雨薇,陪我喝一杯。”中年男人往楊雨薇杯子里倒滿酒,手已經不規矩地伸進她的裙子。
楊雨薇強忍著不適,想起蘇婕教她的那些技巧。
她故意把酒撒在自己胸前,然后嬌嗔地責怪客人手太急。
沒過多久,中年男人就按耐不住,直接把楊雨薇按在沙發上。
何青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她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主動配合著客人的動作。
包廂里很快響起曖昧的聲音,于晴借故出去上廁所,給兩人留出空間。
楊雨薇咬著嘴唇承受著男人的沖擊,她已經學會在這種時候放空自己的思緒。
她想起自己曾經的生活,想起那個卷走她錢財的前夫,想起現在的債務。
這些都讓她不得不接受現實。
這些都讓她不得不接受現實。
何青的呻吟聲格外動聽,身材單薄一些的她會刻意琢磨如何喘給男人聽,讓他們覺得自己生性淫蕩,是個可玩的尤物。
楊雨薇在心里暗暗記下這些細節,這些都是賺錢的好技巧。
結束后,客人們心滿意足地整理衣物。
他們很懂規矩,每人都給了不少小費。
楊雨薇看著手里的錢,心里五味雜陳,姐妹們帶著她上了道,她自己也算找到了感覺,可是尊嚴也逐漸喪失了。
楊雨薇跪在沙發上承受著男人的撞擊,身體隨著節奏前后搖晃。
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間,內褲掛在一條腿上。
客人粗重的喘息聲在她耳邊回響,帶著酒氣的手緊緊掐著她的腰。
何青則被另一個男人按在茶幾上,她很懂得調動氣氛,嬌媚的呻吟聲不絕于耳。
她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一點也不害羞。
身材嬌小的她比例很好,兩條腿被男人架在肩上,高跟鞋在空中晃動。
于晴坐在外面的走廊上,聽著包廂里傳來的聲音,知道自己也不能浪費太多時間,得回去讓自己陪的客人也滿足一番。
包廂外巡回的男服務生給于晴遞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于晴笑了笑,推門進去。
夜色皇后不阻止客人在包廂開干,這是老規矩,一般的商務場即便能玩葷的,也不敢太放肆。
包廂里的氣氛越發火熱,楊雨薇咬著嘴唇忍受著男人越來越激烈的動作。
她的妝已經花了,頭發也凌亂不堪。
但她不敢喊停,因為這些客人出手闊綽,包廂做愛的小費尤其高。
何青已經換了個姿勢,跨坐在客人身上。她的胸前全是曖昧的紅痕,但臉上依然保持著職業性的微笑。
結束后,客人們心滿意足地整理衣物。
楊雨薇和何青則躲進洗手間清理自己。
鏡子里的兩人都有些狼狽,但眼神里已經看不到良家女的純潔。
于晴虛與委蛇,還是幫客人手淫了之后才被放過。
“還好嗎?”何青遞給楊雨薇一包濕巾,“在包廂里這樣,都會不習慣。”楊雨薇勉強笑了笑,想起那天和蘇婕一起陪趙哥時的情景,蘇婕那樣賢淑的模樣,還不是得在床上看著趙哥干自己,裝出欲火中燒表演自慰嗎?
三人回到休息室,何青開始補妝,準備接待下一場客人。
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再平常不過的工作。
楊雨薇知道,自己也必須學會這樣坦然,否則根本無法在這個地方生存下去。
于晴幫兩人整理妝容,心里慶幸自己今晚逃過一劫,更慶幸自己很快就要在王總的安排下成為一個“專職”的情婦。
李總對蘇婕說過的沒錯,王總這個人對女人的興趣來得快去得也快。
以前他來會所時總會點蘇婕陪,但在蘇婕委婉地表示對包養沒興趣后,他就失去了繼續追逐的欲望。
這種事在會所并不少見,那些有錢的客人總是喜歡新鮮的獵物。
王總最近把目光轉向了于晴,這個身材豐腴、氣質青春的女孩正合他的口味。
特別是知道于晴還在看書學習,想提升下學歷后,他更是來了興致——當然誰都知道,于晴也不過是這樣包裝一下自己罷了,就像肖媛的拉丁舞那樣。
“要不要考慮一下?”前段時間一次酒后,王總終于直接向于晴提出包養的要求,“我可以資助你讀書,每個月給你x萬零花錢。”
于晴低著頭沒有說話,她并不急于馬上答應,而是裝作糾結了幾天才回應王總。
隨著相處時間增加,蘇婕她們漸漸了解到另一個新人,謝雅文的另一面。
這個前網紅主播來會所只是她賺錢的手段之一,她另一個收入來源是在網上當“福利姬”,專門兜售自己的暴露照片和視頻——不過她在網上還是維持著相對清純的人設,賺錢也是講細水長流,只是最近業務行情不好,她花錢大手大腳欠了貸,才來會所賺點快錢。
“現在當主播真不賺錢,”謝雅文一邊化妝一邊說,“除非能做到頭部主播,不然打賞根本養不活自己。做黃色主播更難,最后還不是要靠身體上位。”她打開手機給姐妹們看自己的私密社群,里面有她各種渠道來的付費粉絲。
謝雅文的拍照技巧很專業,懂得怎么凸顯自己的優勢。
她會穿著各種性感服裝自拍,有時還會錄制一些大尺度視頻。
“這些內容一套能賣好幾百,粉絲們特別喜歡制服和情趣內衣的風格。”
不僅如此,她還通過這個渠道接私活。
“全國可飛”是她的標配,只要出得起價錢,她可以飛到全國各地陪客人。“這比在會所賺得多,”她說,“而且都是熟客介紹的,比較安全。”
蘇婕聽著這些,不禁有些感慨。
謝雅文才22歲,卻已經把自己的身體當做商品經營得如此透徹。
她甚至建立了一套完整的運營體系,從拍攝、定價到客戶維護都很專業——其實這在業內也是公開的秘密,姐妹們都這么玩。
“你們要不要也試試?”謝雅文向姐妹們推薦,“現在這行競爭也大,得多條腿走路。”她打開訂單記錄給大家看,光是賣圖片就生計不愁。
但蘇婕和其他姐妹都婉拒了。
但蘇婕和其他姐妹都婉拒了。
她們還是更習慣在會所這種相對安全的環境工作,至少有周姐這樣的人罩著。
而且蘇婕還要照顧彤彤,根本沒時間到處飛。
謝雅文也不在意,繼續經營著自己的“事業”。
有時候她在會所接完客,還要趕著去機場,飛到其他城市見客人。
這種拼命賺錢的勁頭,讓其他姐妹都有些佩服。
“年輕時多賺點,”謝雅文說,“等過了這個年紀,就不好做了。”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知道青春和美貌是最大的本錢。
所以她要在最好的年華里,把所有能賺的錢都賺到手。
蘇婕看著她忙碌的樣子,既心疼又無奈。
在這個世界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
而謝雅文,選擇了最直接也最赤裸的方式,把自己徹底商品化。
周姐靠在沙發上,優雅地抽著細長的女士香煙。
她今年才33歲,比蘇婕小兩歲,但在這行的資歷和手腕都讓人佩服。
從最底層的陪酒女到現在的媽媽桑,她用了不到十年時間就完成了階層的跨越。
“其實做這行最重要的是懂規矩。”周姐對蘇婕說,“身體要干凈,不能給會所惹麻煩。至于妹妹們私下怎么賺錢,我從來不管。”她看了眼正在和客人微信聯絡的謝雅文,“像她那樣搞網絡也好,接私活也罷,只要別染上臟病就行。”
蘇婕點點頭。
周姐雖然年紀比她小,但處事圓滑,很懂得在這個灰色地帶如何生存。
會所每個月給她不菲的工資和提成,她還保留著幾個老客人,日子過得很滋潤。
“你最近和王總的事處理得不錯。”周姐突然說,“知道適可而止,不去招惹是非。”她撣了撣煙灰,“像于晴那孩子,就是太單純了,要是真被王總包養,怕是要吃虧。”
“姐,你當初是怎么想到要做媽媽桑的?”蘇婕好奇地問。
周姐笑了笑:“做久了就明白,這行比的不是誰更漂亮,而是誰更懂人心。我不漂亮,但我懂得怎么讓客人開心,怎么讓姐妹們服氣。”
確實,周姐管理著十幾個姑娘,既要讓客人滿意,又要照顧好每個人的情緒。
有時候客人鬧事,都是她出面擺平。
姐妹們有困難,也都是找她幫忙。
這種本事,可不是誰都能學會的。
“你其實也可以往這方面想想,”周姐認真地看著蘇婕,“你年紀不小了,長得端莊,又懂事。等還完債,可以考慮轉型。”蘇婕愣了一下,她從沒想過這個方向。
“不過現在的首要任務還是還債。”周姐繼續說,“我看你最近狀態不錯,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她意味深長地笑著,顯然察覺到了什么。
蘇婕有些慌亂,趕緊轉移話題。
她不敢讓任何人知道青然的存在,那是她在這個骯臟世界里唯一的凈土。
但周姐的話確實讓她思考,或許等還清債務后,真的可以考慮轉型。
兩人又聊了些會所的事。
周姐說現在生意越來越好,準備再招幾個新人。
這些都需要有經驗的人來帶,蘇婕突然明白了周姐的用意。
或許在周姐眼里,自己真的很適合做這個工作。
“周姐,薇薇去的場子出事了。”服務員急匆匆跑來,臉色有些難看。
周姐立刻站起身,示意蘇婕一起去看看。
楊雨薇今晚是去了隔壁的包廂,那邊是幾個外地來的客人。
兩人快步走向出事的包廂,還沒進門就聽到里面傳來楊雨薇的啜泣聲。
推開門,只見楊雨薇蜷縮在沙發角落,衣服凌亂,妝容也花了。
幾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還在起哄。
“怎么回事?”周姐臉色一沉。她猜得到,肯定是客人玩得太過火。蘇婕趕緊走到楊雨薇身邊,輕輕摟住她顫抖的身體。
“沒什么,就是玩玩而已。”其中一個男人滿不在乎地說,“給錢了的。”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眼神輕浮地在楊雨薇身上打量。
蘇婕這才注意到茶幾上散落的錢,還有用過的安全套。
顯然這些人剛才輪流玩弄了楊雨薇。
雖然在會所這種事不少見,但客人明顯玩得太過火,把人折騰得不成樣子。
“先生們,我們這里是有規矩的。”周姐的聲音冷了下來,“不能這樣對待我們的姑娘。”她示意蘇婕扶楊雨薇去休息,自己則開始和客人們周旋。
蘇婕攙扶著楊雨薇回到化妝間,幫她整理衣服。
“他們……他們太粗暴了……”楊雨薇哭著說,“我說不要了,他們還是……”蘇婕心疼地給她擦眼淚,這個前人妻雖然已經進入狀態,但顯然還不適應太粗暴的對待,被輪奸還是太過了。
“他們……他們太粗暴了……”楊雨薇哭著說,“我說不要了,他們還是……”蘇婕心疼地給她擦眼淚,這個前人妻雖然已經進入狀態,但顯然還不適應太粗暴的對待,被輪奸還是太過了。
不一會兒周姐也來了,她已經安撫好那些客人。
“薇薇,你先回去休息吧,這幾天別來上班了。”周姐輕聲說,“我會處理好的。”她從包里拿出一疊錢遞給楊雨薇,是那些客人的賠償。
“姐,我……”楊雨薇還想說什么,周姐打斷了她:“這行有這行的規矩。你要學會保護自己,遇到這種客人要懂得及時喊停。”她看了眼蘇婕,“讓婕姐送你回去吧。”
周姐知道,會所有背景,客人也有身份,姑娘被欺負了,得到點補償算是兩邊都好看,也不可能追究太多。
蘇婕扶著楊雨薇下樓,叫了輛車。
路上,楊雨薇一直在哭,說自己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做下去。
蘇婕輕輕拍著她的背,想起自己剛來時的經歷。
每個人都要經歷這些,才能在這行站穩腳跟。
回到會所,周姐正在和其他姐妹們說這件事。
“以后遇到這種客人,一定要提前和我說。”她嚴肅地強調,“我們賺錢是賺錢,但也要有底線。”
周姐靠在沙發邊,手里的啤酒泛著金黃的泡沫。
她看著楊雨薇今晚的遭遇,不禁感慨:“你看,當小姐還是沒法長久。要么被包養,要么像我這樣做媽媽桑,要么就得遠離這一行。”
蘇婕默默聽著。
周姐又喝了口啤酒:“不過遠離最難。那些賺夠錢找老實男人嫁了的姑娘,又有多少受得了不賺快錢之后生活的落差呢?”她說這話時語氣有些嘲諷,顯然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
蘇婕點點頭,她也聽說過不少類似的故事。
有個叫小莉的姑娘,在會所賺了兩年錢就嫁給了一個老實的快遞員。
開始時還好,但慢慢就受不了普通人的生活水平。
一個月幾千塊的工資,連她以前一次出臺的錢都不夠。
結果那姑娘偷偷聯系上以前的客人,被老公發現后鬧得很難看。
還有人干脆和老公離婚,重新回到會所。
這種事在這行并不少見,畢竟習慣了輕松賺錢的日子,很難再回到普通人的生活。
“所以我說,要么就像我這樣。”周姐繼續說,“做媽媽桑雖然也辛苦,但至少體面些,也不用靠身體賺錢。”她看了眼蘇婕,“你這樣的,其實最適合轉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