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君盯著她看了幾秒,心里和明鏡似的。
“你是怕去了京市不自在?”
柳容月被說中心事,臉微微發(fā)紅。
“也是。”
周敏君了然地點點頭,表示理解。
“大院里的那些家屬,確實愛說閑話。”
柳容月急忙解釋,表示自己不是這個意思。
“媽,倒也不全是,明川現(xiàn)在好不容易愿意跟我說話了,我要是突然走了,怕他又”
“什么?以前他還不愿意和你說話?”
聽到這話,周敏君突然就炸了。
“那混小子還敢這樣?等他回來媽替你收拾他!”
柳容月眨眨眼,心里默默對顧明川說了句對不起。
周敏君起身在堂屋里轉了轉,問了一句。
“你這兒有客房嗎?老顧這幾天在省城開會,我在這兒住幾天,順便照顧照顧你。”
柳容月一愣:“媽您要住這兒?”
“怎么,不歡迎?”
“不是不是!”
柳容月連忙擺手,“就是這兒條件簡陋,比不上京市,我怕您住不慣。”
柳容月連忙擺手,“就是這兒條件簡陋,比不上京市,我怕您住不慣。”
聽到這話,周敏君不以為然。
“當年打仗的時候,草棚子都睡過,住的最多的就是窯洞。”
“那我給您換床新被子。”
“不急。”周敏君轉身看她,“你吃飯了嗎?”
柳容月點點頭,老實回答。
“早上起的晚,煮了兩個雞蛋吃。”
周敏君挽起袖子,躍躍欲試,想要給兒媳婦展示一下自己的廚藝。
“那正好。我看看你這兒有什么,給你做點吃的。”
“媽您坐著,我來吧”
柳容月想攔,但沒攔住,周敏君一個問句就讓她老實了。
“你會做飯?”
柳容月:“”
她張了張嘴,最后搖了搖頭,誠實的讓出了去廚房的路。
周敏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不會做飯你還攔我?等著吃生米啊?”
柳容月臉紅了:“我我可以學”
“學什么學,坐著去。以前你在家都不會做飯,沒道理嫁了人就非得做。”
周敏君擺擺手,徑直往廚房走。
廚房很小,周敏君卻動作麻利。
她打開柜子看了看,拿出半袋白面,又找出兩顆白菜和幾個土豆。
“就這些?”
北方一直有冬天屯菜的傳統(tǒng),看著這么點東西,柳容月也是有些汗顏。
她指了指旁邊的柜子,補充了一句。
“還有昨天明川買的幾個雞蛋。”
周敏君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開始和面。
她的手法很熟練,一邊揉面一邊問。
“明川平時來看你,都吃什么?”
柳容月站在廚房門口,想了一下,誠懇地回答。
“他一般不會留下吃飯。”
周敏君在心里又給兒子記上了一筆,但是面上卻絲毫不顯露。
“以后讓他給你做飯,那小子從小就會。我和老顧在外面九死一生,他都是自己照顧自己。”
柳容月愣住了,她從來沒聽過這些。
顧明川有幾次想說,但她不耐煩聽,周敏君也從來沒主動提起過。
“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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