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意外還是?
周敏君看著柳容月那張蒼白得幾乎透明的臉,眉頭又皺了起來。
她伸手探了探柳容月的額頭,她的額頭冰涼,還帶著些冷汗。
“月月,你去歇會兒,這兒有我看著。”
柳容月搖搖頭,又俯下身給顧明川掖了掖被角。
“媽,我沒事。”
周敏君指了指她額角的冷汗,語氣不容置疑。
“你這叫沒事?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明川差不多了。”
一旁的小張也湊過來,神色小心翼翼。
團長昏迷前還說別告訴嫂子,結果自己不僅告訴了,還把人接來了。
現在嫂子還懷著孕,這要是出什么事,有自己好果子吃。
小張看著柳容月還站在床邊,連忙跟著勸道。
“嫂子,您去歇會兒吧。團長要是知道您這么熬著,醒了肯定得罵我。”
柳容月抬眼看了小張一眼,那眼神里是小張從未見過的執拗。
“他什么時候醒了,我什么時候去歇著。”
這話說得太倔,讓小張直接噎住了。
他求助地看向周敏君,周敏君卻只是嘆了口氣。
小張只好出門找了門口的小護士,想要借一張折疊床。
“同志,能幫忙找張折疊床嗎?”
護士很快搬來了一張軍綠色的折疊床,支在病房的角落。
小張連忙把床展開,又從柜子里抱出床薄被子鋪上。
他把折疊床拍得平平整整,才轉身跟柳容月說話。
“嫂子,您哪怕坐著歇會兒也行啊,團長這邊我看著,有什么情況我立馬叫您。”
柳容月感激小張的細心,也知道小張是一片好意,但還是搖了搖頭。
我睡不著,你們別管我了,我累了自然會歇著。”
周敏君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肩膀就把她往折疊床的方向帶。
“睡不著也得躺著,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得為孩子著想。”
柳容月還想掙扎,周敏君已經把她按坐在床沿上。
“你要是把身體熬垮了,等明川醒了,誰來照顧他?”
這話戳中了柳容月,她咬了咬嘴唇,終于沒再反抗。
小張搬了把椅子放在折疊床邊,自己則守在病床旁。
過了好一會,周敏君突然站起身來,看向柳容月和小張。
“晚上還沒吃飯吧?我去買點吃的。”
柳容月后知后覺的才想起來,匆匆趕到醫院,確實沒有吃飯,但是現在根本不餓。
她抿了抿唇,半響才說出來一句。
“媽,我不餓,你買些飯回來和小張同志一起吃就行。”
周敏君抬手敲了一下柳容月的頭,語氣不容置疑。
“你不餓孩子餓,就算你不為自己想,也得為肚子里的孩子想。”
柳容月垂眸看了看小腹,終于揚起一個笑來點了點頭。
周敏君滿意了,揮揮手帶走了小張。
總不能明川還沒好,你先倒下了。”
“小張,你跟我一起去,你飯量大,挑點自己喜歡吃的。”
“可這兒”
小張猶豫地看向病床,顯然是不放心柳容月自己在這。
“護士就在隔壁,有事會照應。走吧,速去速回。”
兩人出了病房有一段距離后,周敏君才壓低聲音問道。
“明川這次受傷,具體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