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容月還是氣鼓鼓的模樣,顧明川終于收起了那副痞笑,語氣軟了下來。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媳婦,別生氣了?”
柳容月冷哼一聲,別過臉不看他。
“錯哪兒了?”
顧明川看著她氣鼓鼓的側臉,眼里又浮起笑意。
他佯裝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錯在親之前沒和領導打報告,下次親之前,一定先打報告,申請批準。”
“你!”
柳容月氣得轉過身,抬手想打他,可手舉到半空,又停住了。
她看著病床上身受重傷還神色如常調笑的人,最終只能把手狠狠放下。
但是心里又覺得咽不下這口氣,最終只能惡聲惡氣的威脅這個男人。
“我給你記賬!等你好了再收拾你!”
顧明川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纖細的手腕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舔了舔后槽牙,慢悠悠地說。
“拭目以待。”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柳容月總覺得他沒安好心,可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
“你、你好好休息!”
她有些慌亂地說,轉身就往門口走,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我去找醫生,問問你現在怎么樣了!”
說完,她幾乎是逃也似的沖出了病房。
門被她關得有點重,發出“砰”的一聲輕響。
顧明川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想,等傷好了,一定要好好等著她的收拾。
讓她知道,有些話不能隨便說。
有些賬,不能隨便記。
門外,柳容月背靠著冰冷的墻壁,手按在胸口,感受著那里劇烈的跳動。
她的臉還有些發燙,嘴唇上還殘留著顧明川的溫度和觸感。
不等柳容月調整好心態,小張的聲音就在背后響起,嚇了她一跳。
“嫂子?你怎么出來了?有啥事吩咐我就成。”
看著小張質樸的笑臉,柳容月有些心虛,她站直了身體。
“啊?沒事啊。”
小張有些疑惑地看著她通紅的臉,好奇的問道。
“您怎么了?臉這么紅?是不是發燒了?”
聽了這話,柳容月更心虛了,她慌忙擺手。
“沒、沒有,我就是,就是有點熱。對,熱!”
小張感受了下走廊里冷颼颼的空氣,又看了看柳容月身上不算厚實的棉襖,眼神更疑惑了。
但他沒多問,只是說了一句。
“我去打水,您要是有什么事就叫我。”
“好好好,你去吧,我真的沒事。”
柳容月點點頭,看著小張走遠,這才松了口氣。
她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等臉上的熱度褪下去一些,才往醫生值班室走去。
剛到門口,就看到葉醫生也在往外走,葉醫生看見柳容月還有些疑惑。
“顧團長不是情況穩定了嗎?是他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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