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有父母教養嗎
聽見這話,顧明川就是一急,他伸手想要拉柳容月。
動作太快,柳容月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拉了過去。
“什么青梅竹馬!”
柳容月見他真急了,原本那點故意逗他的心思散了大半。
她抿了抿唇,順勢就坐在了床上,背對著他,肩膀也繃得直直的。
一副“我不想理你”的樣子。
顧明川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那點著急全化成了無措。
他這人從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戰場上槍林彈雨沒慫過。
可這會兒看著柳容月氣鼓鼓的背影,卻覺得比挨槍子還難受。
他試探著叫了一聲,聲音放得極軟,軟得他自己都不信是自己發出來的。
“媳婦,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柳容月努力憋著笑,但還是坐在那沒動,想看顧明川還能說什么。
顧明川看柳容月雖然不說話,但也沒走,知道這是有戲。
連忙開始交代過往,只不過聲音壓的很低,像是在說什么秘密。
“我跟陳舒真不熟,以前在大院住的時候,她才這么高——”
他比劃了一下,大概也就是比病床高一點的樣子。
“整天跟在我和我哥后頭跑,鼻涕蟲似的,煩都煩死了。后來她家調走,少說也有七八年沒見過了。”
柳容月的肩膀微微松了些,但還是沒回頭。
顧明川看著她微微晃動的發梢,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沖動。
他想抱抱她,想告訴她別生氣,自己再也不說離婚的話了。
他能感覺出來,柳容月現在是真的想和自己好好過日子。
至于她為什么突然轉變,為什么愿意跟他好好過,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現在,柳容月在為他吃醋。
顧明川又叫了一聲,試探的拽了拽她的衣服。
“媳婦,你別不理我。”
柳容月聽著他這伏低做小的語氣,心里那點氣早就散干凈了。
她其實沒真生氣,就是有點不舒服。那
個陳舒看顧明川的眼神太直白,闖進來的架勢太理所當然,好像顧明川是她的一樣。
她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但眼睛里還帶著點醋意。
“誰是你媳婦。”
顧明川見她肯回頭,眼睛立刻亮了。
“你啊,還能是誰?”
柳容月瞪了他一眼,可惜實在是沒有什么威力,顧明川看的有些心猿意馬。
但他忍住了,現在笑,怕是要真把人惹惱了。
“好了,不鬧了。”
柳容月清了清嗓子,表情認真起來,追問道。
“說正經的,你不是說消息都封鎖了嗎?怎么陳舒會知道?”
提到這個,顧明川臉上也冷了下來。
他還是慵懶的靠在床頭,只不過眼色沉沉。
“消息恐怕傳播得比我想象的還要廣。”
柳容月的心也跟著沉了沉:“什么意思?”
“陳舒的父親是陳望山,我們師的旅長。”
柳容月不解的皺了皺眉,這個陳舒說了,但是這有什么聯系?
看柳容月不解的樣子,他才反應過來,柳容月對這些人事關系并不了解,又補充了一句。
“陳望山,是趙慶豐的老上級。”
趙慶豐?之前的談話中提到過的那個人?
顧明川看著柳容月,肯定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