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川沒想到柳容月憋了半天就問了這么一個問題出來。
他拍了拍柳容月的手,認真的說。
“在我這,沒有什么是你不能問不能知道的。”
說完這句話,顧明川才開始回答柳容月的問題。
“陳望山雖然是旅長,但你也別小看周政委的能量,他在各個軍區,說一句桃李滿天下不為過。有他出面,一定能事半功倍。”
柳容月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樣的錯綜復雜的人脈關系。
看著柳容月一臉震驚的模樣,顧明川又慢條斯理的補充了一句。
“況且這事他們不占理。泄露軍事機密,往大了說,可以上軍事法庭的。”
柳容月忽然覺得這個男人比自己想的還要惡趣味,他這明顯是要把事情鬧大啊。
顧明川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臉上都是不滿。
“你這是什么眼神?”
柳容月學著周政委的樣子對著他冷哼一聲,說道。
“我哪敢啊,您藝高人膽大,都想去給旅長套麻袋了。”
顧明川摸了摸鼻子,顯然是心虛了。
養傷的日子過得飛快,轉眼三天過去,顧明川的氣色一天比一天好。
柳容月每天守在病房里,不是給他削蘋果,就是給他讀報紙。
偶爾兩人還會因為報紙上的新聞爭論幾句,兩個人倒是更靠近了一些。
小張這幾天在醫院和部隊之間來回奔波,人都瘦了一圈。
第四天早上,顧明川看著小張開了口。
“小張,今天開始,你不用整天在這兒守著了。”
小張一愣,顯然是不想就這么回去。
“團長,我沒事,我不累。”
顧明川的語氣強硬,根本不容商量,直接下達了命令。
“這是軍令,還有,你嫂子也不用整天在這。”
柳容月正在削蘋果的手一頓,抬起頭。
“怎么了?你又發什么神經?”
顧明川看柳容月神色不善,立馬解釋道。
“小張這幾天累壞了,現在我都能自己下床了,沒必要在這,也該回去好好休息了。”
“還有你,醫院環境對孕婦不好,你回去我還放心點。”
柳容月想反駁,但看著顧明川認真的表情,那些話又咽了回去。
現在顧明川的身體情況,確實不需要自己再在這里守著了。
況且自己這幾天在這也沒休息好,也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于是這件事就這么決定了下來。
等柳容月回去,顧明川才叫來小張。
“辛苦你找幾個人,把家屬院那邊簡單收拾收拾。”
“該刷的墻刷一刷,該補的補一補。我和你們嫂子現在一個病號一個孕婦,等我們回去也干不了什么。”
聽到這話,小張咧嘴笑了,他就知道團長是有重要人物交給自己,不是覺得自己煩了。
“團長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保證等您和嫂子回去的時候,能拎包入住!”
顧明川看著小張同志認真的模樣,又叮囑了一句。
“錢和票都在抽屜里,不夠的話你就拿。”
小張撓了撓頭,也忍不住笑了。
“那團長,我先去家屬院那邊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我一塊兒辦了。”
顧明川點點頭,說,“去吧。”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