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我也不行
看柳容月有些惱人了,顧明川連忙牽起她的手握在掌心。
“是升職的事,師里推薦了我。”
柳容月的心跳快了一拍,她不懂部隊里的晉升規矩,但這個晉升速度,太快了吧?
“那會有麻煩嗎?”
顧明川知道她在擔心什么,他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安慰道。
“該來的總會來。”
柳容月點了點頭,繼續扭過頭去看院子里的花草去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轉過頭問正在收拾工具的顧明川。
“對了,大院里我看家家戶戶都盤了炕,怎么這個院子以前沒有?”
顧明川聽了這話動作一頓,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
他走回柳容月身邊,在門檻上坐下,聲音比剛才低了些。
“這院子以前住的是老趙,趙副團長。他愛人成分不太好。”
“成分不好?”
柳容月眨了眨眼,有些好奇,總不能是黑五類吧。
“嗯。”
顧明川點點頭,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一件尋常事。
“他愛人是資本家的小姐,嫁過來后一直睡不慣炕,就讓人把原來的炕拆了,換成了床。”
“后來查得嚴,她不但不知道收斂,還在外面說了些不該說的話,就被當做典型了。”
柳容月聽了,心里有了數。
誰會不恨作威作福的資本家呢?
他們無休無止的壓榨工人階級,他們是整個無產階級的敵人。
柳容月沒再追問其他的事情,甚至對這院子原主人的好奇都散了。
資本家,除了早期的紅色資本家,剩下的能有幾個好東西。
柳容月又看了院子里的花草一眼,不得不承認資本家小姐的審美確實不錯。
別人家院里種的都是白菜蘿卜,墻角堆著柴火煤塊,就算整潔也不美觀。
而這個院子,卻種著月季、菊花,就連院子中間還鋪了一條彎彎曲曲的石子路。
“冷嗎?”
顧明川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柳容月回過神搖了搖頭,回答道。
“不冷。”
“那進屋吧。”
顧明川站起身,順手把她也拉起來。
“天快黑了,該做飯了。”
兩人一起走進廚房,屋里因為盤炕,家具都堆在一邊,顯得有些亂。
他挽起袖子,從水缸里舀水洗手,一邊洗一邊問。
“晚上想吃什么?”
柳容月摸了摸肚子,今天忙活一天,確實餓了。
她想了想,眼睛一亮,試探性的問。
“想吃醋溜白菜,還要酸辣土豆絲,你會做嗎?”
顧明川擦手的動作停了停,轉過頭看她,眉頭微微皺起。
“都是素的?”
柳容月點頭,十分的理直氣壯。
“對,就想吃酸的。”
顧明川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嘆了口氣。
“媳婦,你這樣我可不敢做。萬一媽知道了,說我虐待孕婦,連口肉都不給吃,我不得挨訓?”
提到周敏君,柳容月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她想起前幾天在小院里,自己故意在婆婆面前賣慘,婆婆說替她好好教訓顧明川。
“那也是你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