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想出去工作,現在我懷著孕,出去干又能干多久呢,我想著能不能寫點稿子,投給報社雜志社什么的,就當打發時間了。”
顧明川看著柳容月認真的小臉,想起來她之前寫過的娟秀文章。
伸手把她輕輕攬在懷里,鼓勵的說。
“這是好事,缺什么告訴我,我去買。”
看著男人答應的這么快,柳容月還有些詫異。
“這就答應了?覺得我能投出去嗎?”
顧明川把她樓的更緊了一些,打趣道。
“這么在乎我的看法?”
只不過話是這么說,顧明川還是再次開口。
“我是你男人,又不是你領導,你覺得行那就是行,我信你。”
看著柳容月又陷入思考的樣子,顧明川知道,這要是不打斷,今晚她不用睡了。
顧明川動作強硬的帶著柳容月一起躺下,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好了,大作家快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說,缺什么列個清單給我就行。”
聽著顧明川安撫的話,柳容月感覺自己的上下眼皮很快就開始打架。
不到五分鐘,均勻的呼吸聲響起來。
顧明川卻有些睡不著了,他側過身,借著月光看著柳容月的臉。
她縮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張臉。
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輕很淺,像一只蜷著身子睡覺的小動物。
顧明川伸出手,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她沒醒,只是往他這邊縮了縮,像在找熱源。
顧明川把她攬進懷里,下巴抵在她發頂很快也睡著了。
接下來幾天,日子過得出奇的安穩。
沒有人再提陳舒的事,也沒有人再來找他們談話。
柳容月有時候會想,那天下午在會議室里發生的一切,是不是一場夢。
但顧明川偶爾會晚歸,回來時臉上帶著那種淡淡的疲憊。
柳容月在家開始寫稿子,寫著寫著就開始抓狂。
第一天寫了兩千字,覺得不錯。
第二天再一看,寫的什么東西,撕了。
這樣的日子周而復始,柳容月都有些不自信了。
這天顧明川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副場景。
她托著腮,望著窗外,面前攤著一疊白紙,一個字都沒有。
他看了有些心疼,柳容月哪這么沉默過啊,她永遠都該是充滿活力的。
她應該驕矜的吩咐自己做這做那,也能叉著腰和人吵架。
但不能這么沉默,看起來怪可憐的。
顧明川想了想,還是把兜里那本《人民文學》掏出來遞給她。
“我從宣傳部那邊借的,你要不先看看找找感覺?”
看到這本書,柳容月的眼睛都亮了,她撲過去在顧明川臉上就是吧唧一口。
“哎呀你怎么知道我想借本書先看看呢,老公你真好!”
顧明川伸手指了指另外的一邊臉,意思是這里也要。
被滿足了小心愿的柳容月一點也不吝嗇,朝那邊就親了過去。
但是在半路就被人掐著腰換了個地方。
顧明川的嘴唇在她嘴邊細細啄著,啞著聲音開口哄道。
“月月乖,張嘴。”
柳容月迷迷糊糊的被他哄著親了好一會,才從男人的懷抱里鉆出來。
顧明川也怕擦槍走火不敢再親了,他走到有炕的那屋按了按。
“今晚可以睡了。”
柳容月聽見,也顧不得別的了,連忙跑了過來。
“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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