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要記牢。
火柴不能拿,
火堆不能烤。
要是玩火惹了禍,
燒了房子不得了。
爸爸媽媽急得哭,
小朋友啊哪里跑?!?
她念了一遍,又念一遍,感覺終于順口多了。
她滿意地點點頭,把這張紙單獨抽出來,放在一邊。
那些涂改過的廢稿,則被揉成一團扔進紙簍里留著引火用。
剛收拾完垃圾,院門就響了。
柳容月從炕上蹦下來,迎出去。
顧明川推門進來,手里拎著個布兜。
他看見柳容月的動作,不由得擔心的叮囑了一句。
“慢點,你現在還懷著孕呢。”
柳容月嘿嘿笑了兩聲,沒說話,只是接過他手里的布兜,往廚房走。
顧明川跟在后頭,脫了大衣掛好,一進里屋,就看見炕桌上攤著的紙筆。
這人,還真是一下午都在寫。
柳容月從廚房出來,就看見顧明川站在炕桌前,盯著那張紙看。
她走過去,從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背上。
“看什么看?”
顧明川把她撈到了胸前,抬頭摸了摸她的腦袋。
但是緊接著就被柳容月拍開手,不滿意的嘀咕了一句。
“別老摸頭,摸多了不聰明。”
“誰跟你說的?”
柳容月仰起臉看他,一字一頓。
“我自己說的,不行啊?”
說完這句話,柳容月拿起桌面上的那張紙遞給他,問道。
“看看我寫的怎么樣?”
她眼睛亮亮的,帶著點期待,也帶著點緊張,像等著老師打分的小學生。
顧明川低頭看著那張紙,認真的念了一遍,然后給出肯定的答復。
“寫的很好。”
“真的?”
顧明川不明白為什么她現在這么不自信,但他愿意回答千千萬萬遍。
“真的,寫的特別好,朗朗上口,宣傳部那邊肯定滿意?!?
柳容月耶了一聲,差點蹦起來。
顧明川連忙去欄,有時候他真的在反思,讓一個孩子懷了自己的孩子,真的好嗎?
他看著柳容月這幅高興樣,把她抱到了炕上。
“行了大作家,稿子寫完了,可以點菜了吧?”
柳容月歪著頭想了想:“想吃啥都行?”
“都行?!?
“那我要吃酸辣土豆絲,要又酸又辣的!”
說完,柳容月感覺自己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她現在就愛吃些重口的。
顧明川應了下來就轉身去了廚房,柳容月跟在后面,還想幫忙打下手。
只是她剛進廚房,顧明川就塞給她一盤紅艷艷的東西,打發她去炕上自己玩。
柳容月低頭一看,嘿,居然是草莓!
“這哪來的?。课业奶爝@個時候居然有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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