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顧團長周到
問完這句話,他下意識就要往病房方向走,柳容月連忙擺手。
“沒有沒有,葉醫生,明川他狀態挺好的。就是想問問,他大概還要在醫院住多久?”
葉醫生松了口氣,推了推眼鏡,領著柳容月進了值班室。
“坐。”
葉醫生指了指椅子,自己也坐下,翻開病歷本認真的說。
“顧團長這次傷得不輕,雖然現在燒退了,傷口也沒有感染跡象,但畢竟是肺部貫穿傷,最少還得住院觀察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就夠了嗎?”
“這是最少。”
聽到柳容月這個問句,葉醫生合上病歷本回答,然后繼續說。
“柳同志,顧團長以前受傷,在醫院最多住三天就鬧著要回去。可這次不一樣。”
他頓了頓,指著顧明川之前拍的片子加重語氣勸說。
“這次傷的是肺。如果恢復不好,以后陰雨天會喘不上氣,稍微活動就咳嗽,年紀大了更遭罪。你作為家屬,一定要勸他多住幾天,把身體徹底養好。”
柳容月聽著,手指揪了揪衣角,她突然想起來原劇情。
顧明川確實留下了后遺癥,一到換季就咳嗽,冬天更是難熬。
那時候她聽說了沒有什么感覺,畢竟自己已經自顧不暇了。
她抬起頭,眼神很認真。
“我知道了,我一定勸他多住幾天,您放心。”
葉醫生看著她認真的表情,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就好。其實在醫院住著,也不耽誤他工作。訓練計劃、任務安排這些,在病房里也能做,就是辛苦警衛員同志多跑幾趟。”
柳容月點點頭,心里已經有了打算。
回到病房時,顧明川正靠在床頭看一份報告。
床頭柜上的臺燈亮著,昏黃的光線照在他臉上,能看見他專注的側臉和微微皺起的眉頭。
他的左手還插著輸液管,右手卻已經能拿著鋼筆在報告上寫寫畫畫了。
柳容月站在門口看了他一會兒,心里有些感慨。
這人的身體素質是真的好,昨天還昏迷不醒,今天就已經能處理工作了。
她輕手輕腳地走進去,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沒有打擾他。
顧明川察覺到動靜,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個笑,又低下頭繼續看報告。
過了大概十分鐘,顧明川放下鋼筆,合上報告,抬手揉了揉眉心。
“終于舍得回來了?”
柳容月應了一聲,看著他略顯疲憊的臉色,到嘴邊的話換了一句。
“你累不累?要不要歇會兒?”
“還好,醫生怎么說?”
顧明川把報告放到床頭柜上,轉頭看她,對著她招了招手示意柳容月過來。
柳容月伸頭摸了摸他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燒,才開口說。
“醫生說你至少再住一個星期。”
顧明川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顯然已經住夠了。
“一個星期?不用那么久,我明天感覺就能下床了。”
“不行。”
柳容月的語氣很堅決,直接駁回了他的想法。
“葉醫生說了,你這次傷的是肺,如果恢復不好,以后會有后遺癥。”
“好啊你,你嘴上說要照顧我都是假的,你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還怎么照顧我?”
說完這句話,柳容月的表情更加委屈了,泫然欲泣的模樣讓顧明川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