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連連點頭,臉上帶著興奮,也有點后怕。
“看清了看清了!好家伙,這么多!”
另外兩個民兵也湊過來,七嘴八舌。
“顧同志,您這觀察力真絕了!居然能從那么隱蔽的草叢看見腳印。”
“對啊對啊,我們一路跟著,愣是沒發(fā)現(xiàn)路在哪兒!”
“您這本事,在部隊里肯定是尖子兵吧?”
顧明川沒接話,周敏君在旁邊笑了笑,說。
“行了,先回去。情況摸清楚了,回去再商量。”
一行人順著原路下山,李大山一路上都興奮得不行。
他一會兒感慨野豬多,一會兒佩服顧明川的本事,嘴就沒停過。
“顧同志,您這本事,回頭教教我們唄?以后看山護林,我們也學著點。”
顧明川點點頭:“行。”
李大山樂得合不攏嘴,回到家,已經快中午了。
顧明川推開院門,就看見柳容月站在門口,神色有些不對勁。
不是擔心,是一種欲又止的復雜,他心里一緊,快步走過去。
“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柳容月?lián)u搖頭,抿了抿嘴,又看了看他身后。
周敏君跟在后頭,看見這情形,也皺起眉頭。
“月月,出什么事了?”
柳容月咬了咬嘴唇,湊到顧明川耳邊,聲音壓得很低,生怕周敏君聽見。
“崔溪來了。”
柳容月退后一點,看著他的眼睛,小聲問道。
“你不是說,她被有關部門帶走了嗎?怎么會在這兒?”
顧明川聽了這話,臉上卻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那神色,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
柳容月瞇了瞇眼,看著他,突然問道。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還是說,你們達成了什么交易?”
不等顧明川說話,周敏君在旁邊已經等不及了,湊過來問。
“什么交易?你們倆嘀嘀咕咕說什么呢?”
柳容月沒說話,只是看著顧明川,周敏君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向自己兒子。
顧明川被她倆這么盯著,難得有點不自在,周敏君忽然伸出手指,指著顧明川的鼻子。
“顧明川,你是不是又氣月月了?”
顧明川連忙往后退了一步替自己辯解,“媽,我真沒有!”
“沒有?”
周敏君往前走了一步,繼續(xù)質問。
“沒有她怎么那副表情?我跟你說,月月懷著孩子呢,你要是敢氣她,看我不收拾你!”
顧明川又往后退了一步,差點撞到身后的桌子。
柳容月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嘴角翹了翹。
周敏君女士的戰(zhàn)斗力,那可是眾所周知的。
當年在戰(zhàn)場上,她一個人端掉過敵人的狙擊點。
這一拳下來,可不是柳容月平時那種小打小鬧的力度。
顧明川顯然也知道這一點,他站穩(wěn)了,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
“媽,您聽我解釋......”
周敏君停下腳步,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他。
“行,那你解釋,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么花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