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容月說:“等她下來,看看她下來的時候,手里有沒有東西。”
孫珍珍點點頭,兩人又縮回樹后,等人的時間過得很慢。
柳容月的腿坐麻了,輕輕活動著腳腕。
孫珍珍也不吭聲,只是時不時往山上看一眼。
就在柳容月以為崔溪要從另一條路下山的時候,腳步聲又響起來了。
崔溪從山上下來,步子比上山時輕快多了。
她背上的大包不見了,兩手空空,臉上帶著明顯的笑。
她走得太高興了,根本沒往兩邊看,直接從她們藏身的樹旁走過去。
等她的身影走遠,孫珍珍才開口:“東西沒了。”
“容月姐,你說她上山干啥去了?是不是藏東西?還是給人送東西?”
柳容月沒回答,只是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走吧,回去。”
孫珍珍跟著站起來,拎起籃子,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嘀咕。
“我覺得她不對勁,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干好事。”
柳容月走在前頭,沒說話。
兩人走出一段,孫珍珍忽然又問。
“容月姐,那個崔知青,我聽人說她老往你家跑?是不是真的?”
“我娘說,她好像對顧同志有意思,是不是真的?”
一連兩個是不是真的,柳容月感受到了這姑娘的好奇,她開口說。
“她是一直纏著明川。”
孫珍珍瞪大了眼睛:“那你咋不罵她?”
柳容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不止罵了,我昨天還打了她一巴掌呢。”
孫珍珍倒吸一口涼氣,然后豎起大拇指。
“容月姐,你厲害!不過你打得好!”
“不過我覺得,她不是喜歡明川。”
孫珍珍一愣:“那是啥?”
柳容月想了想,斟酌著說。
“她就是想破壞我們家,讓明川出點什么事,最好是影響到他的前途。”
孫珍珍張大了嘴巴,“這、這得多大仇啊?”
柳容月沒說話,她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崔溪在特殊部門待過,一定受了不少苦,而她被送進去,是因為顧明川。
這仇,夠大了,但她沒說出口,這些事,不能跟孫珍珍說。
孫珍珍還在一旁感慨,“我還以為她是喜歡顧同志呢,原來是想害人啊!這人怎么這么壞?”
兩人一路走一路說,很快就到了村里,兩人在岔路口分開,各回各家。
柳容月拎著籃子往家走,走到門口卻發現是顧傳文在做飯。
而周敏君和顧明川則是一副要出門的樣子,她問道。
“媽,明川,你們要去哪里?”
顧明川一看見她,幾步就沖了過來。
“你去哪兒了?”
他聲音有點急,臉上帶著明顯的擔心。
柳容月眨眨眼:“采蘑菇啊,跟珍珍一起。”
顧明川看著她,松了口氣,但眉頭還皺著。
“都十二點多了,你還沒回來,我正要和媽出門找你。”
柳容月懊惱的拍了拍頭,這次真是自己疏忽了,光顧著崔溪去了。
她抱緊了顧明川的手臂,不好意思的說。
“哎呀,我今天和珍珍發現了一件事,忘記回來的時間了。”
“走走走,快進屋,進去我和你們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