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傳文站在急診門口,臉色鐵青,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看著那三個跟在后面的人,強硬的開口。
“有些事,咱們得好好說道說道。”
兩個風紀組的同志都是老手了,見過不少場面,但今天這事,他們也知道燙手。
顧傳文沒看那兩個同志,而是看向了胡蘭芳。
“你們胡家先是誣告我兒子,說他圖謀不軌,下藥害人。”
“現在又跑到我兒媳婦家里動手推人,我兒媳婦懷孕五個月,剛從鄉下回來身體不好,你們都知道吧?”
“既然這樣,那就別廢話了,軍事法庭見。”
三個人的臉色同時變了,李晨最先反應過來,他立馬走到顧傳文面前。
“顧部長您消消氣,這事就是個誤會,胡蘭芳同志也是一時情緒激動,不是故意的。”
“您看,柳容月同志也沒出什么大事......”
顧傳文一聽這話立馬就火了,他瞪向李晨,開口質問。
“沒出什么大事?”
“我兒媳婦懷孕五個月被人推了一把,孩子能不能保住都是兩說,你跟我說沒什么大事?”葉秋在旁邊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別說了。
顧傳文不再看他們,頭也不回地走了。
走廊里安靜下來,李晨和葉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為難。
胡蘭芳站在角落里,低著頭,臉上沒什么表情。
她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做這件事之前,家里就想好了。
顧傳文已經轉到別的部門,顧家大兒子駐扎在海島,常年不在家。
他們家單單對付一個顧明川,還是可以的。
她抬起頭,看了李晨一眼:“李同志,我先回去了,有事再找我。”
說完,她也離開了,留下李晨在原地暗罵一句。
“什么事啊,自己作死非要連累我們!”
胡蘭芳到家的時候,胡成欽正坐在客廳里喝茶。
他抬起頭,看了女兒一眼,放下茶杯問道。
“怎么樣了?”
胡蘭芳在沙發上坐下,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
說到柳容月叫救護車的時候,胡成欽的眉頭皺了一下。
說到顧傳文要告他們的時候,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胡蘭芳說完,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聲音硬邦邦的。
“他們想告就告唄,咱們又不是沒準備。”
胡成欽沒接話,他盯著女兒看了好一會兒,忽然開口了,帶著怒氣。
“你為什么要對柳容月動手?”
胡蘭芳像是被這話刺激到了,強硬的開口說道。
“爸爸,連你也怪我?我只是想先發制人,誰知道她一個鄉下長大的反應那么快?!”
胡成欽打斷她,聲音更沉了。
“我問你,你為什么要動手?”
胡蘭芳張了張嘴,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發虛。
她別過頭去,聲音小了,像是在給自己找理由。
“她不是不喜歡顧明川嗎?以前鬧成那樣,整個大院誰不知道?她應該順勢離婚才對啊。”
“誰知道她居然護著那個男人,我一時激動才......”
她的話沒說完,胡成欽就站了起來重新打量起她,然后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蘭芳,你最好是對顧明川沒有別的心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