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川沒搭話,把今天找到的信封遞給了他。
顧傳文接過信封沒說話,轉(zhuǎn)身快步走進書房,“砰”的一聲就把門關(guān)上了。
顧明川和小張被關(guān)在門外,面面相覷。
顧明川無奈地攤了攤手,沖小張笑了笑。
“行了,家里這會兒沒飯,想吃什么?我下廚?!?
小張連忙擺手,臉都紅了。
“旅長,我來我來!哪能讓您動手?”
他說著就往廚房走,袖子都挽起來了。
顧明川沒理他,徑直走進廚房,系上圍裙,從柜子里拿出兩個土豆,一塊豬肉,開始洗菜切菜。
小張跟在他后面,手足無措地站了一會兒,顧明川只好說,“你幫我剝蒜?!?
他這才踏實下來,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垃圾桶旁邊,認認真真地剝蒜。
等吃完飯,顧明川讓小張先去休息,自己則是去了書房。
顧傳文坐在書桌后面,那摞信封攤在桌上,他顯然是看完了。
他抬起頭,看著顧明川,目光很深。
“方向錯了,我們得重新布局了。”
顧明川在書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等著顧傳文往下說。
顧傳文卻沒再說什么,開始趕他去睡覺。
“行了行了去睡覺吧,你老子自己就能處理,”
顧明川嗤笑一聲,回敬了一句。
“但愿如此。”
第二天顧明川回家的時候,正好看見柳容月要出門。
“去哪?”
“去出版社投稿。”
顧明川換鞋的動作一停,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走吧,我陪你去?!?
話音剛落,小張就找過來了,“旅長,緊急會議,都在等著你呢?!?
柳容月看出來小張的神色緊迫,率先開口。
“去吧去吧,我自己能行?!?
顧明川走過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說,“路上小心?!?
柳容月站在門口蹲下來把晴晴從周敏君懷里接過來,親了一口又塞回去,背上挎包也出了門。
出版社在城東,坐公交車要半個多小時。
柳容月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把挎包抱在懷里,看著窗外的街道慢慢往后退。
到了出版社,柳容月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鼓勁,然后才推門進去。
前臺是個年輕的姑娘,笑起來甜甜的。
“同志,您找誰?”
柳容月把挎包打開,拿出那個牛皮紙信封,說:“我來投稿?!?
前臺姑娘對這樣的事已經(jīng)習慣了,熟練地給她登記。
然后把她領(lǐng)到一間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里面很快傳來一個女聲。
“進來?!?
柳容月推門進去,辦公室里坐著一個人,看起來非常的干練,是柳容月想象中職場女性的樣子。
她站起來伸出手,“你好,我是周容,責任編輯。”
柳容月也握住她的手,自我介紹道,
“你好,柳容月?!?
周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柳容月坐下。
然后她接過信封打開,把里面的稿子一張一張地拿出來鋪在桌上認真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