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還不是要乖乖開門,畢恭畢敬的請自己出去。
顧行川回到辦公室,在桌前坐下來。
桌上攤著李慶旺媳婦的證詞,這幾張紙上,密密麻麻地都寫滿了字。
他拿起那幾張紙,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總覺得哪里對不上,但又說不上來是哪里。
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
顧行川睜開眼,拿起桌上的電話,再次撥了顧明川的號碼。
這次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顯然顧明川在拿喬。
果然,等電話接通后,那頭顧明川的聲音硬邦邦的。
“有話就說,沒事掛了?!?
顧行川沒理會他的情緒,“明川,你能查到王長河的檔案嗎?”
顧明川簡直要被他給氣笑了,“我能不能查到有什么權限你不知道嗎?怎么你沒當過旅長?”
“真的出事了?!?
顧明川立馬切換到正經模式,“我需要找老師幫忙,你要查什么?”
顧行川捏了捏眉心,手指在眉骨上揉了兩下。
“李家人說,王長河在你們下鄉那個村住過小半年,就住在李家。”
“但是我看過,在他公開的簡歷里,王長河沒有基層任職經歷?!?
“但他又確確實實那個村住過半年,這半年,他在干什么?誰安排的?”
顧明川明白顧行川到底想說什么,如果這些事檔案里都沒有,那當時去那個小山村,是不是也有被有心安排?只是機緣巧合避開了算計。
兩個人沉默了幾秒,他掛了電話。
窗外的天已經黑了,顧行川站起來回了家。
許清容見顧行川回來,給他倒了杯水遞過去。
她穿著家居服,頭發散著,臉上帶著一種剛洗過澡的濕潤。
“進展不順利嗎?”
顧行川轉過身,突然走過來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里。
“還好,就是這邊的水比我想的還要深一些。”
許清容笑了,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在哄小孩。
“又嘴硬,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顧行川沒說話,他的大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后背慢慢往下。
他的手指只是在她腰窩輕輕按了一下,許清容的身體就軟了。
“顧行川......”
她的聲音有點抖,帶著一種又急又軟的嗔怪,“我跟你談正事呢。”
顧行川對此充耳不聞,他現在煩悶的很,只想抱著許清容干點自己愛干的事。
他張嘴咬住許清容白嫩的耳垂,吹了口氣,偏偏還要使喚的嚇她。
“媳婦,待會可要小點聲,分的家屬樓隔音可不好。”
許清容偏過頭去,咬住嘴唇盡力不讓自己出聲。
她伸手去推他,可是被他反握住扣在頭頂動彈不得。
然后他低下頭,湊到她的脖子上輕輕嗅著,一臉不解的問。
“我不在談正事嗎?”
他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許清容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