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容站在診室門口,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指,確實,她從來不戴戒指,也不穿金戴銀,加上顧行川幾乎不來單位接她,難怪人家以為她單身。
她搖了搖頭,轉身回了診室。
下午五點,許清容準時下班。
她換了衣服拎著包剛走出醫院大門,忽然聽見有人喊她。
“許醫生!許醫生!”
她抬起頭來,蔣老板就站在路邊。
許清容沖他們揮了揮手,蔣老板喊了一句,“許醫生,我下周帶我媳婦來復診,到時候給您帶好吃的!”
沒等許清容回答,他搖上車窗,車子開走了。
許清容站在原地,沒有當回事,繼續往家走。
看著那輛灰色的小貨車消失在街角,笑了笑,繼續往家走。
晚上,許清容把這件事當笑話講給顧行川聽。
顧行川正在喝湯,聽到“年輕”這兩個字的時候,嘴里的湯噴了出來,嗆得咳了兩聲。
他放下碗,擦了擦嘴,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生氣還是好笑,但他追問道。
“他真的給你送男人了?”
許清容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里,嚼了嚼咽下去,說得輕描淡寫的說。
“不是送男人,是以為我單身,想給我介紹對象,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她笑了笑,又補了一句,“不過那個蔣老板挺有意思的,觀察的還挺仔細?!?
顧行川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許清容。
她的臉色紅潤,眼神明媚,笑起來卻還是像當年蹲在營區門口等他時那樣,看上去就是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
他忽然有點不是滋味,說不上來是吃醋還是后怕。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出門不帶戒指,不穿金戴銀,還不讓我去單位接你,別人會怎么想?”
許清容放下筷子看著他,他說這話的時候,嘴唇抿成一條線顯然是有點氣。
“那下次你來接我,讓大家都知道許醫生不是單身不就好了?”
顧行川看著她,那股氣像被戳破了的皮球,突然就癟了。
晚上,許清容從浴室出來,一邊擦頭發一邊往臥室走。
顧行川靠在床頭,手里拿著一本書,半天沒翻一頁。
他聽見她進來,把書放下,看著她的臉。
他忽然問了一句:“容容,你說我是不是老了?”
許清容走過來了在他旁邊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顧行川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蹭了蹭。
“行川,你今年三十幾?”
“三十八?!?
“三十八正是壯年。”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看你這皮膚,這五官,這身材,哪個比人家差?別瞎想?!?
顧行川突然伸手把她拉到懷里,理直氣壯的說。
“顧行川老當益壯,很中用的,你不準嫌棄我?!?
許清容靠在他懷里,嘴角翹得老高。
她忍著笑,聲音裝得平平的:“我沒有嫌棄你?!?
他的手抓住許清容的手,拉著她往自己腹肌上摸。
她的手指在上面劃了一下,他悶哼了一聲,把她的手扣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睛里得意思在清楚不過了。
“行川,你年輕的時候,腹肌是八塊?!?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低的:“現在也是八塊?!?
她把另一只手也伸過去認認真真地數了一遍,數完了抬頭看著他,只是眼睛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行川,你騙人,只有六塊了。”
很快她被他圈在懷里,“六塊也是腹肌,六塊也很中用,你不許嫌棄。”
她忍著笑,伸手在他胸口拍了拍。
“不嫌棄不嫌棄,六塊也很好了。”
聽完故事的柳容月,嘴巴都張成了一個o型,她情不自禁的說。
“果然,人還是要做行業頂尖,你看大嫂,多關心她啊?!?
顧明川有些危險的瞇了瞇眼,但是一點沒表現出來。
他給柳容月攏了攏頭發,問道。
“怎么,我們月月是羨慕了嗎?”
柳容月暗道大事不好,連忙擺了擺手,拼命否認。
“怎么會呢,我說大嫂呢,大嫂......”
只是這個話說的心虛極了,顧明川不動聲色的把柳容月攬在懷里,突然問了一個不想干的問題。
“你的畫冊準備的怎么樣了?”
柳容月以為自己逃過一劫,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自己最近的戰果。
顧明川微笑著聽完了以后,反問道。
“所以柳容月同志現在也是行業頂尖了,想要這樣的關心嗎?”
ps:故事已經接近尾聲啦,很感謝看到這里的朋友們,有什么想看的if線可以在討論貼里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