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慶虎
這種姿勢,在我看來,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想起了,在幾年前,我和四爺去南方某一個城市,去設計一個劇的時候,那里有個能量極大的大佬。
他不喜歡女人,不管是多漂亮的女人,在他面前,都不會讓他多看一眼。
但是,他卻有一種特殊的癖好,在他那偌大的莊園里面,養了很多白白凈凈,身姿妖艷的男人。
我看著這位虎爺,腦子里面瞬間蹦出了一個念頭,這走姿,這姿態,該不會這位也是吧?
你要是告訴我,這位名震南城的虎爺是這種人,我只會覺得這個世界也太荒謬了。
當然,此時的我年齡尚小,雖然跟著四爺跑了幾年的江湖,但真正的江湖,并沒有完全地認知。
等到我十多年后去一個名叫都城的城市,那里面的人和事物已經發展到,我無法認知的地步了。
而此時此刻,回到現在,紅姐正費力地貼在虎爺身邊,像是炫耀一般。
只是當虎爺走出保安隊伍時,有一股子香味,侵入到了我的鼻尖當中。
這股香味不同于女人的體香,又或者是噴的香水,是一種獨特,帶著一股檀香味的味道。
此時此刻,我真想沖到虎爺面前問上這樣一句,虎爺,你是男娘嗎?
當然,我肯定是不會問的,估計我要是真問了,明年今天我的墳頭草都有三尺高了。
大理石地面被擦得锃亮,映照出了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層層的燈光交織在一起,讓人有些晃眼。
隨著高跟鞋以及皮鞋的聲音遠去,虎爺在大眾擁護下,緩緩步入到大廳當中。
紅姐此時就像一只不溫柔的波斯貓,半邊身子都貼在了虎爺羊絨大衣里面,手死死地想要挽住他的胳膊。
而此時的雷哥就像是一個忠實的哈巴狗,緊緊跟隨在主人的身邊。
在他們身后還跟著十幾位穿著光鮮亮麗的男女,有的叼著雪茄,有的玩著手中的金戒指,有的此時掃視著周圍。
但無一例外的是,他們一個個都是鼻孔朝天的看人,甚至可以說,連看我們一眼都懶得看,舉手投足之間都是一副子成功人士的樣子。
虎爺緩緩站在大廳的中央,微微抬起了頭,那張過分蒼白的臉,在燈光的作用下,顯得更加變態了。
“阿紅,你做的什么?”
虎爺開口說話,嗓音有些尖細,不同于雷哥那種破鑼嗓子聲音,反倒是帶了點陰柔的磁性。
他伸出了一根修長而又白膩的手指,輕輕劃過了旁邊一根金箔柱子。
“這次裝修,我看得出來,你確實花了大功夫。”
而紅姐在聽到夸獎之后,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了。
只聽她嬌滴滴地,對著虎爺開口說道:“虎哥,只要你滿意,我這半個月不眠不休地盯著工期,也值了。”
“你瞧瞧這地磚,可是我專門讓人從南方運來的。”
虎爺看了看地磚,點了點頭,但此時他的話語卻突然轉了一轉,原本清秀的五官,頓時也蒙上了一層陰森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