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雖然才18歲,但也有了一米八的個頭,對比這個大個頭的體格,顯然有點不夠看。
這人穿著一身緊繃繃的黑襯衫,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口撐得鼓鼓的,長著一張國字臉,眉心處還有一道淡淡的傷疤,眼神也陰沉的厲害。
最讓我意外的,并不是這些,雖然此時已經到了2月份的天氣,但奉天依舊冷得嚇人,可這人卻只穿著一件黑襯衫。
而他才一露面,我就感覺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敵意。
這種敵意來得毫無根據,按理來說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往日無冤,近日無仇。
但我作為老千的直覺告訴我,這大個子看我不順眼,而且是很不順眼的那種,這讓我覺得很是納悶。
當這人來到我面前之后,本想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但發現我與他身高差不多之后,只能一臉兇惡地平視著我。
隨即開口問道:“你是來應聘的?”
我輕輕點了點頭。
隨即只見他繼續開口說道:“那就跟著我來吧。”
他沒有多余的話,轉身就往大廳深處走去。
我跟著他走進了金碧輝煌的大廳。
大廳里鋪著厚厚的水紅色地毯,頭頂是巨大的水晶吊燈,即便是白天。
這里也透著一股子濃重的香水味和還沒散盡的煙酒味。
這里太靜了,靜得讓人心里發慌。
大個子帶著我上了二樓,走廊兩邊是一個個豪華的包間。
最后,他在走廊盡頭的一間辦公室門口停下了腳步。
他先是轉過頭,冷冷地警告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老實點。
隨后,他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
“紅姐,有個來應聘的。”
辦公室里沉默了幾秒鐘,隨后,傳出一道女聲。
“進來。”
就這樣,雷哥推開了那道實木的木門,原本在外面聽著就很磁性的聲音,在推門而入的一瞬間,變得更加清晰。
我就這樣跟在他身邊,邁入了這間辦公室當中。
屋子里面暖氣開得很足,甚至有些燥熱。
里面還飄散著一股高檔香水的味道,還有淡淡女士薄荷煙的味道。
正對著大門的,是一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一個女人陷在寬大的老板椅當中。
她手里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在煙霧繚繞當中,我第一次看清了那個被雷哥稱為紅姐的女人。
她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歲,不到30歲的模樣,皮膚白的有些晃眼,而那種白并不是病態般的白,更像是羊脂白玉一樣,透著柔和的光暈。
她身上穿著一件大紅色的抹胸,那顏色鮮艷的像火,緊緊包裹著她傲人的曲線,胸口當中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下半身是一條黑色的職業短裙,由于坐在那里,我并不能看清她的臀部,不過最勾人眼球的,是那一雙被黑絲包裹著的長腿。
此刻正在辦公桌下面交替著,腳尖上勾著一只細跟高跟鞋,正隨著某種節奏有一下沒一下地晃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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