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嘰嘰喳喳不停的女生們,頓時消停了下來,最起碼說是不敢明面上頂嘴什么的。
“紅姐剛才交代了,裝修工期已經進入了尾聲,明天就能重新正式營業了。”
她環視了一圈,語氣也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
“大家都給我把精神打起來,明天重新營業是重頭戲,虎爺也會親自來查看。”
“誰要是在這個時候掉鏈子了,或者說再出現上次那些骯臟事,別怪我不念姐妹們的情分,直接讓你們滾蛋。”
而等她這番話說完之后,我注意到,這群女生當中,雖然沒人敢當著面和她頂嘴,但不少人的眼神還是透露著股子不屑。
有的還甚至悄悄背過身去,翻了個白眼。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我心中暗自猜測,這杏子估計就是這些女服務員的領班。
而領班這種角色,在夜總會當的。
往上要頂住經理的壓力,往下面要頂住這幫姑娘的壓力。
不過這一切,也不關我的事情。
而等訓話結束之后,我依然被雷哥分配到了看大門的工作。
當然,跟我搭檔的還是一臉橫肉的猴子。
看了看猴子,我明顯能夠感覺到他今天有些垂頭喪氣,那張大臉耷拉著,跟誰欠了他二百塊錢似的。
雖然相處只有短短不到一天時間,但昨晚那一頓酒肉,倒是拉近了我們倆的一點距離。
“咋了猴哥?昨晚買到假酒了?”我就這般隨口問了一下。
誰知猴子嘆了口氣,在把帽子摘下來之后,又重新扣好。
看了看周圍沒人之后,才對我小聲抱怨說道:“林七啊,你是不知道,咱這看大門的工作,雖然說是就那點活,但卻是最累,最憋屈的事情。”
“哦,這句話怎么說?”
我稍微來了點興趣,問了問他。
“你真是笨啊,你動腦子好好想一想。”
猴子邊說還邊指了指后面夜總會的大堂。
“在里面巡邏的兄弟,以及那些男服務員,趁領班和雷哥不注意,還能在廁所里偷個閑,抽個煙。”
“而咱這看大門,可是廠子里的臉面,紅姐、雷哥還有那些過路的老板都盯著呢。”
“不僅要站得好,還得有眼力,才能不罰錢。”
說到這里之后,他頓了頓,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忌憚。
隨后才繼續開口說道:“最重要的是,大門這種地方,什么牛鬼蛇神都能碰到。”
“要是碰上些喝醉,沒啥,酒品的人,估計都能掏槍把我們崩了。”
我點了點頭,很是認同他這句話,要知道,在這個時間段,還是夜總會這種地方,確實牛鬼蛇神碰見了很多,拔槍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之前我就和四爺在一家夜總會當中遇到過,兩撥人在那里槍戰,光是流彈都打死了好多路人。
而在思考了一會之后,我看了看猴子,覺得這是一個打探消息的好時機。
隨即就開口,對猴子說道:“哎,猴哥,你在奉天待了這么久,咱這一片有沒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我是說那種最好能讓人興奮,消遣兩把的賭場。”
我故意壓著嗓子,對著猴子試探地說道。
可一聽到賭場這二字,猴子那原本渾濁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
“嘿,你小子,也想摸兩把是吧?我跟你說,你算是找對人了。”
“我在這一帶混了兩三年了,可以說,哪條胡同的深淺我都丈量過。”
猴子邊說還拍了拍手,對我興奮著說道:“你小子不知道,城頭有一家王家賭場,那在奉天南城當中,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
“王家老太爺可是當年闖關東過來的的人,底蘊深厚得很,而且他們家買賣也做得開,規模也是這一片最大的。”
“咱這奉天的那些老板,大哥都喜歡往里面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