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走了?
荷官開始重新洗牌。
他的動作極快,手影重重,看起來很是花里胡哨。
但在我眼中,他的動作是那樣的慢。
剛才幾次,他的假洗和過牌,被我強行記住了前面二十張。
這也算是四爺教我的死功夫吧,瞬時記牌術。
等荷官洗完牌之后,冷聲開口道。
“各位老板,開始下注吧。”
聽到這個聲音。
我直接把剩下5000多籌碼,全部壓了上去。
“全壓。”
周圍的人,聽到這聲全壓之后,都愣住了。
連猴子都驚呼了一聲。
“林七,你瘋了?”
那個暴發戶也瞇起眼,只是那眼神當中帶著了一絲狠辣。
荷官面無表,開始發牌。
第一張牌,暴發戶是十。
我也是十。
第二張牌,暴發戶拿了一張9點。
十九點的牌!
在21點當中,已經是極大的牌了。
暴發戶臉上也流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只見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了兩下。
意思是不再要牌了,坐等收錢。
這時候,輪到我拿第二張牌了。
此刻所有人都在看著我。
而我看到,荷官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我知道,他要發錯牌了。
他想把原本屬于我的那張十,通過壓牌的手法,留給莊家或者下一個人。
可就在他發牌的那一刻。
我的右手輕輕扣在了桌面的邊緣上。
右手在接住牌的一瞬間,食指和中指表現出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弧度,微微彎曲了一下。
這個動作幾乎是瞬間完成。
配合著大廳里面的嘈雜的人群,就算是有監控,估計都不會有人發現。
而我的這一招,叫做截流。
我利用接牌的慣性,指尖產生一股向后的吸力,強行帶動了他想壓住的那張頂牌。
牌面翻開之后。
是一張黑桃十!
兩張十,二十點。
正著壓了暴發戶的19點。
正著壓了暴發戶的19點。
“臥槽,二十點。”
猴子看到牌之后,興奮地原地蹦了蹦。
那嗓門,差點把房頂都掀開了。
而這一把不僅贏了暴發戶的,順帶者連莊家還有其他人都贏了個遍。
就這樣,我手中的籌碼瞬間翻了一番。
而我也看到,荷官的眼底里面,也閃過了一絲困惑。
他應該是在想,那張十不應該發我才對的。
看著他的眼神,我知道他懷疑我出了老千。
畢竟一個人是不能憑空變出牌的。
而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牌,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出老千。
但他沒有證據,也拿我沒有辦法。
而暴發戶的臉色也是難看至極,死死盯著我。
我不動聲色,繼續開始下注。
而接下來的每一局,我玩的都是輕松又愜意。
但我每一局都精確地比莊家都要大上一點。
當然,要不就是莊家正好爆掉。
對我來說,這不僅是技術,更是一場心理戰。
而且更是對我的一場實戰。
對于我一個人來場子里面,出千的實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