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雖然嘴上說著狠話,眼神里面透出的更多是好奇,而不是殺意。
我心中冷冷一笑。
看來,這大金牙是對我另有打算了。
此刻,我也不再裝出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往前走了一步。
在幾個保鏢緊張的注視下,一屁股坐在了大金牙的對面。
“金牙哥是吧?”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平淡開口。
“想必你請我來,可不是為了出千那點事吧?”
大金牙挑了挑眉,點燃雪茄動作頓了頓。
而我此時繼續開口說道:“大家都是明白人,我林七雖然年紀輕,但也不是第一次下泥潭的棒槌了。”
“真要蠻不講理的剁我這只手,你們已經動手了。”
“直接說出來吧,別繞彎子了,這地方煙大,嗆得慌。”
屋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四個保鏢和安登都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我居然這么大膽。
大金牙此刻吸著雪茄,煙霧繚繞當中,我看不清他的臉色。
“啪,啪,啪。”
過了一會之后,他竟直接站起身,獨自鼓起了掌。
“真是聰明,跟聰明人說話,果然不費腦子。”
大金牙站起身,隔著桌子看著我。
大金牙站起身,隔著桌子看著我。
“雖然不知道兄弟,你是哪里出來的泥鰍。”
“但這份眼力勁還行。”
“朋友,你這是燒的哪根香?又是踩的哪條道?”
聽著這句江湖上常見的黑話,我也是聽明白了。
大金牙顯然是在問我走的哪條道,拜的哪尊佛,藍道當中的規矩又懂幾分。
這番話落在旁人耳中,就是污穢語,但落在我的耳中,卻是格外的清晰。
四爺當年教我這些規矩的時候,可比洗牌還要嚴格。
看著大金牙,一副等待著我回答的樣子。
我卻是沒有開口。
就那樣靜靜地坐著,像一個木頭人一樣。
面對對手的試探,最好的辦法是保持沉默。
你越是不開口,對方越是摸不清你的底牌。
而大金牙看著我這副樣子,臉上的笑容也是一點點收斂了起來。
他呵呵笑了一聲,臉色突然一變。
這一變,如同川劇變臉一般。
“你小子,敢在我大哥的場子上出千,是不想活了嗎?”
“我告訴你,這南城還沒人敢在我大哥的場子上出千。”
“先帶下去,剁兩只手去。”
大金牙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在整個屋子當中,顯得都很刺耳。
看著他這個樣子,我心中得出了一個詞語。
笑面虎。
這是一個真正的笑面虎。
看著剛才還跟我談笑風生,此刻就要剁掉我的手。
不過看著他這個樣子,我心中卻沒任何波瀾。
甚至還有一絲想笑。
“證據呢?”
我淡淡吐出了三個字。
大金牙此時擺了擺手,滿不在乎說道。
“我金牙做事,從來不要證據。”
“我說你出了,你就是出了。”
我冷笑一聲。
“那你這廠子也就不用再干了。”
聽到我這話,大金牙一愣,眼神橫了起來。
“你說什么?”
“我說,你如果今天做掉我的這只手,想必你這間賭場的生意也徹底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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