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的秋月白剛準備走出房間,就被身后的張麒麟拉住了風衣下擺。
“弄臟了,要賠錢。”
小哥說完這句話就率先出了房間,徒留秋月白一個人盯著床上的那一小片血跡在房間內凌亂。
5分鐘后,手上拿著的紅票票變成了綠票票的秋月白想隨便找塊豆腐撞死,想起那老板娘看向他時揶揄又竊喜的怪異神情,他更想找個墓給自己埋了了。
不是,這老板娘到底誤會了些什么啊?!他真的一點都不想知道!!!
算了,躺平_(3」∠)_ing
環顧了一下4周,確定沒有人。秋月白就從風衣外套的口袋里拿出營養液,萬分嫻熟的給自己來了一針。
剛把針管拔出來,就聽見無邪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白哥,你在這兒干嘛呢?”
秋月白手一抖,下意識的將廢棄的針管兒背著手藏在身后,跟吳邪尷尬的打著哈哈。
“哈哈哈,無邪啊!我……散步,對散步。”
誰料小哥這時從他的身后走來。一眼就看見了他手中緊握著的空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