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仔,那個奇怪的家伙死了。”
正在整理草地的張海俠聽到張海樓這不屑的一句動作停了下來,低頭呢喃出聲。
“死了嗎?我還以為他會比較特別……”
“蝦仔你嘀嘀咕咕什么呢?”
聽到張海樓的問話,張海俠笑了笑繼續手中的動作。
“沒什么,我只是在想他的實力不弱,不應該會死在這么一個墓中才對。而且族長看起來很喜歡他,我可是很少見族長會說那么多話。”
“呵,誰知道呢。說不定是族長發現了他其實是個叛徒一類的,親手解決了呢?”
張海樓輕呵一聲,語氣不以為然。
“那個神經病,早死了才好。”
可不知為何,他的心里總有點兒揮之不去的酸澀,那頭頂的月光似乎都帶著點哀傷。張海樓見此煩躁的用舌頭卷了卷刀片。
兩人走了沒幾步,張海俠卻突然停住了腳步,叫住了張海樓。
“樓仔,等一下,有血腥味。”
“這是個血尸墓,會不會是這里土壤的氣味?”
張海樓停了腳步,皺起眉來詢問,但已經拿出了手電筒,另一只手也握上匕首。
“不會,不一樣,這個太重了。”
張海俠說著順著氣味一步步向著一個土堆靠近,那土堆上的土十分新鮮,明顯像是剛翻出來的。
“發丘指。”
張海俠蹲下身來仔細看著土堆上伸出來的那只手沉吟。
那只手纖細修長,雖然此刻沾滿了塵土,卻也能看得出來先前應該十分白皙,且其中的兩根手指尤其的長。
是他們所熟悉的發丘指無疑了。
只是這只手莫名有些熟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