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還好意思說我?安省待著吧你,會飛的爆米花。”
“他倆傻站在門口干嘛?還不進來?”
張海寄也早就察覺到了門外兩個人的到來,結果半天也不見有人敲門進來,有點兒懷疑的問秋月白。
“你不會養的這倆也是傻的吧?”
秋月白呵呵干笑了兩聲,決定給面前這個可憐的即將被自己下屬篡位的張海寄點兒面子,沒有一拳直接揍上去。
“叩叩!”
房門終于被敲響,張海寄順勢站起身來跟秋月白道別,自己則借著開門的時機走出了房間,臨走前還要回頭惡狠狠的補充一句。
“安省待著!”
秋月白dt-tb再見……可憐仔。
“你們白哥就在里面,趕緊進去,別在外面晃悠。”
張海俠見門打開,下意識抬頭露出一個笑來,卻猛然發現來開門的人不是自己料想中的人,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張海寄嫌棄的看了眼愣門口的兩個小張,轉身離開了宿舍樓。
“白哥?”
張海樓推門走進屋,就看見坐在床上的青年只是輕飄飄的看了他們一眼,就立刻移開了視線,眼神有些飄忽,手上的動作也像是在遮掩什么,試圖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拉。
可他卻清晰的聽見了鐵鏈碰撞的聲音,瞥見了青年手腕上一閃而過的黑芒。
沒辦法啊,秋月白一看見他倆就想起來他倆剛才說的要當自己老板的話,就沒眼看他倆,想郁悶的窩進被窩里。頗有一種“你把他當兒子,他想當你爹”的感覺。
關鍵張海俠還一把拉住了他,不讓他往被子里鉆。
秋月白“……?”
黑沉沉的鐵鎖扣在青年白晰的手腕上,特殊的構造死死卡住青年的每一塊骨骼,讓他的手腕沒有任何可以自由活動的余地,而在他的雙手雙腳上都是同樣的東西。
這哪里是反省?分明是囚禁!
看著被自己拉住的青年愣在原地,張海俠深吸一口氣,勉強笑著為青年拉上了被子,當做什么也沒有看見。站在他身后的張海樓背在身后的手指用力到發白,面上也什么都沒表現出來。
屋內陽光正好,有兩個小張默默下定了篡位的決心,有一個秋月白懵逼的躺了下去,有一只小海燕被關在陽臺出不來。
一個字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