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應該干涉你的事情。但是如果你愿意聽勸的話,還是不要放血的好。”
張海寄的神情沒落下去,輕輕放開青年的手腕,自嘲一笑,打算往外走。他們兒時的那點交情,對方估計早就已經忘得一干二凈了。
“沒有。”
一直沉默的青年突然出聲,伸手拉住了想往外走的張海寄,語氣懇切。
“我當然信任你,否則在我上上一次失憶什么時候都不記得的時候,怎么會乖乖跟你回家?否則我為什么在失憶后被抓想到的第一個是向你求救?”
“我當然信任你,但是求你別把這件事告訴他倆,好嗎?”
青年的語氣軟了下來,眼尾微微下垂,金色的眼睛里呈上些許水霧,聲音難得的帶上了幾分祈求,像是一只被欺負的要哭出來的貓咪。
張海寄一回頭就看見青年這副樣子,臉頰瞬間暴紅,心中的各種情緒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刻移開視線,又忍不住向這邊瞟。
“你,你,你,我,我就是說一下……你怎么還有這種不要臉的時候……”
青年顯然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他,拉起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臉側,輕輕蹭了蹭。
嚇得張海寄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蹭的一下彈開,整個人像是熟透的番茄,從脖子紅到耳根。
“你,你別鬧了!再鬧我就告訴他倆!”
“所以你是答應了?”
青年松開他的手,笑的眉眼彎彎,像是一只使壞得逞的狐貍,看的張海寄一陣牙疼,輕輕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但你不許放血放這么頻繁了,長此以往,真的會出事的。要不你就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