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天的經歷早已經讓張海樓的精神處于崩潰的邊緣,他以前以為自己早就真正了解了白哥,可在看到秋月白天授后的脆弱和瘋狂后,他才終于認識到,自己所認識的永遠只有他表面的完美。
青年手臂上從未顯露過的層層傷痕告訴他,白哥的自殘行為絕對不僅僅在他天授時發生,他們卻從來都不知道。
他們又怎么配說要保護他呢?
他的精神時刻緊繃著,和張海俠換班幾乎寸步不離的跟隨著青年,害怕自己哪一次沒發現,那個耀眼的人就會永遠倒在血泊里。
他即便是在惡夢中驚醒,眼前也都是青年那蒙了塵的金色眼眸。
他不能把黑金短劍藏起來,因為那樣失憶的白哥可能會因為沒有安全感而做出更加過激的事情,他深知武器對于他們這種刀尖舔血人來說有多么重要,所以他不敢賭,又不敢放手。
“白哥,你不開心的話,捅我好不好?別再傷害自己了……”
張海樓跪在地上,語氣中甚至帶上了哽咽,毫不猶豫拉過秋月白握著刀的手抵在自己胸口,刀尖刺破皮膚,在襯衫上留下點點猩紅。
“嘶……樓仔你干嘛?!”
秋月白終于緩過勁來,一睜眼就看見自己的刀抵在張海樓胸口,好像下一秒就要捅了他心心愛愛的樓仔,瞬間發出尖銳的爆鳴,手上黑金短劍一甩,重重釘進墻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