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們必須去!”
看著面前他剛說了一半就拍案而起,異口同聲的強烈要求帶他們走的張海俠和張海樓,秋月白腦門上垂下幾條黑線。
剛準備開口再勸兩句,卻發現動作快的張海寄直接穿好衣服,拿著黑金短劍笑瞇瞇的坐在他旁邊了。
張海俠和張海樓看見快了他們一步的張海寄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在極短的時間內沖回他們各自的房間,又沖出來時已經整裝待發。
看著自己面前好像自己一動就會立馬撲上來了三個人,秋月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無奈的以手扶額,向離門最近的張海樓揮了揮手,示意他去幫自己把門口的眼鏡拿回來。
既然對方邀請的是張海日,那他怎么著也得打扮的像個王牌特工吧?人家眼鏡都發過來了,那不就是擺明了讓自己配西裝穿的嗎?
就是他實在舍不得把這么漂亮的狼尾剪成短發,只能將就著穿咯。
穿衣鏡里的青年嘴角勾起了一個淡淡的弧度,隨意拉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了藏在下面的銀質項圈。
襯衫的規整與狼尾白發的不羈,銀質項圈的束縛感與整體散發出的自由氣息,在他身上奇異地融合在一起,構成了一種難以喻的矛盾魅力,既像是精心偽裝的獵手,又像是被囚禁的孤狼。
可當青年將西裝外套輕輕披在肩上時,那種令人窒息的鋒芒似乎被一股成熟的溫潤氣質遮蓋起來,顯得慵懶而金貴。
“白……”
手上捧著半框金邊眼鏡的張海樓一進門就看見穿衣鏡里幾乎與記憶重疊的青年身影,一時間呆在原地,脫口而出的稱呼沒了落腳點,就那樣卡在他喉嚨里。
那是昔日南洋檔案館的王牌特工,是他們的白哥――張海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