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肥碩的中年禿子壓在青年身上,一只手還放在青年白皙脆弱的脖頸邊,似乎是在撫摸。而青年就那樣被他壓在身下,領口大開著,衣衫不整。
張海樓心里涌起無法遏制的憤怒,怒火一下子沖垮了他的理智,他顧不上腳下破碎的玻璃杯,幾步上前狠狠拉起那個禿子,小心翼翼的扶起了青年。
“白哥,你沒事吧?我,我……”
看見青年如常的臉色,張海樓的心里又涌起了一陣慌亂,扶著青年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他似乎太沖動了,如果白哥是自愿的,那自己的行為也太過分了些。
但是他怎么能容忍那個油膩猥瑣的禿子去觸碰他心中的神明呢?怎么辦,怎么辦……
“沒事兒,樓仔。”
秋月白一看見張海樓這副神情就知道他肯定是誤會了些什么,有些好笑的輕拍著張海樓扶著他的那只手,又看了一邊仍在演戲的張禿子一眼。
“你沒認出來他嗎?他可是你們族長。”
雖然小哥可能并不想暴露他的身份,或者覺得太麻煩了。但是如果他不說出來的話,這個禿子今天晚上估計得遭受三個人的輪番刺殺。
“族,族長?”
張海樓有些震驚的回過頭,就發現那個禿子已經沉下了臉上的表情,在收斂所有刻意偽裝的情緒之后,所表現出來的那種淡淡冷漠似乎確實是屬于他們族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