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相比較于我自己吃飽,我更希望你能吃好。”
身穿黑色勁裝的青年伸手握住面前西裝青年青年的指尖,湊近唇邊虔誠的親吻了一下,眼神幽暗。
然后被張海城一錘頭捶在頭上,原本幽暗的眼神瞬間就清澈了。
“別犯病,給老子正常點(diǎn)兒。不然你今天晚上就別來老子院子。”
“喂喂喂,你們兩個(gè)還有外人在呢,能不能收斂一點(diǎn)?”
張海雁斜眼白了這兩個(gè)撒狗糧的人,向著秋月白的方向看去,卻發(fā)現(xiàn)這人一臉興奮的看著這兩個(gè)人,就差歡呼了。
“你……”
張海雁欲又止,止又欲,最后還是決定繼續(xù)吃自己的飯。雖然不是一個(gè)白哥做的,但也是難得的美味。
“你不反感嗎?”
張海寄輕輕杵了杵,語氣隨意,像是隨口一問,眼底的期待和驚慌卻是怎么也掩藏不住,手心里也已經(jīng)汗?jié)瘛?
“這有什么好反感的?真正的愛情何必為性別所束?”
“那要是你自己呢?”
張海寄又接上一句,秋月白思索了一下,還是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若是能夠遇見真正合適的人,自然無需顧及性別。”
“喲,那白哥不妨哪天考慮一下我?”
張海寄語氣隨意自然,心臟卻是怎么也抑制不住的怦怦狂跳,生怕從青年口中聽見什么厭惡的話語。
而秋月白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從正面回答。
“味道確實(shí)不錯,你真的可以靠這手藝俘獲整個(gè)張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