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雁冷聲下令,和幾個張家人一起直接包抄過去,可任憑他們在這一片怎么搜索,就是找不到那個黑衣人的身影。
“這個院子……”
張海城沉吟一聲,看著面前的院子。
“是張海寄和秋月白的吧?”
-------------
“你是不是該給我解釋一下你跑哪里去了?”
房間里,秋月白剛從窗戶翻進屋里,就被旁邊等待已久的一個身影迅速銬上手腕。這一回,是真的鎖了。
張海寄看著面前身著黑衣,一身血腥氣,臉上戴著面具的青年,神色極冷。
“不是!張海寄,你聽我解釋。”
秋月白舉起雙手,欲哭無淚,主動伸出手,讓張海寄把他的另一只手也拷了起來。
“我就是大半夜閑的沒事兒干到處晃悠,到張文癡院子的時候發現他快死了,想起來我自己的心頭血能給張家人續命,我就去救他了。”
“你救個人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進行?至于把整個張家的最高警報都拉響嗎?”
張海寄挑了挑眉,嗤笑一聲,語氣絲毫不為所動。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