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干嘛了?”
看著面前張海寄脖頸上的那個咬痕和大開的領口,張海城的神色揶揄中變得越來越奇怪。
“你說呢?”
張海寄沒好氣的挑了挑眉,打了個哈欠,似乎對來人的打擾十分不滿意。
“那……那位秋月白呢?”
“綁床上了,怎么?下回你和張圣軒也試試?”
“那算了……呃,你繼續,不打擾你了。”
張海城尷尬的擺了擺手,砰的一聲反客為主重重關上門,臉上露出濃濃的吃瓜的神情。
“呦嘿!張海寄這個萬年老鐵樹竟然開花了?”
不過不太對呀,今天晚上是張文癡生命的最后一天,張海寄和張文癡的關系也不錯,不至于一點兒都不傷心,甚至還有這種心思。
所以那個入侵者果然就是那位秋月白吧?
張海城又看了一眼張海寄的院落,眼底的幽暗之色一閃而過,卻沒有去通知其他人。
就這么多天的相處來說,張海寄的那位白哥絕對不是會傷害他們的人,這次會出現這種情況,怕是出了什么誤會。
果不其然,他身后屬于族長的煙花再次炸響,那是解除警惕的信號,直接印證了他的猜想。
汪家人這個身份在張家確實有點敏感了,張海寄會這么做,倒也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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