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里的水幾乎成了黑色,泛著不祥的棕紅,冰冷的手銬和腳銬連在石室的頂子和地面上,石壁上甚至還沾著暗紅的血跡,留下了道道駭人的抓痕。
即便還沒有踏入池水中,就可以想象往屆在這里泡過的人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小官的神情沒有任何波瀾,平靜的退掉衣服,一步踏入水池之中,瞬間渾身緊繃,臉色煞白。
疼啊,渾身如同千萬只毒蟲在啃咬般的劇痛,毒素迅速進入身體,又維持在一個他可以承受的極限,反復淬煉著他的身體。
“咳咳咳……”
小官伸手擦了擦嘴角咳出來的血跡,一步步,慢慢的向池水中央挪去。盤腿坐下來,閉上眼睛,去消化身體里的毒素。
看守的長老詫異的看了眼水池中間安安靜靜的少年,大發(fā)慈悲的沒有給他拴上鐐銬,而是轉身出了石室,像是等著另外一個人。
小官坐在水池中央,渾身的劇痛讓他不由得皺緊了眉頭,根本沒有精神去注意自己周身的動靜。
突然,一個巨大的,微涼的,柔軟的身軀糊在了他的后背上,雙臂環(huán)在他脖頸處,重量壓的小官險些一頭栽進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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