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低著頭,平靜的眼眸中涌起巨大的波瀾,垂在池水中的手緊握成拳,絲絲縷縷的鮮血溢出,混入漆黑的水中,消失不見。
“小官好感度增長10%,當(dāng)前好感度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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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在張家除了巡邏值班的地方之外,其他地方都變得黑暗一片的情況下,第九組屬于組長的那個房間依然燈火通明。
趴在床上的人昏迷著,身體無意識的顫抖,時不時發(fā)出兩聲痛苦的悶咳,嘴角淌出嫣紅的鮮血。
“張家那群人是瘋了嗎?!”
張海城雙目通紅,抖著手為少年擦拭背上縱橫交錯的猙獰傷痕,小心的盡量不去觸碰那外翻的血肉,卻怎么也壓抑不住自己話語中的怒火。
該死,真是該死!什么狗屁殘害同族?!隨隨便便就下了定論!
白哥恨不得把小哥捧在天上,怎么可能想殺了他?!
那可是50鞭啊……白哥……這有多疼啊……
狹小的房間里擠了一屋子小張,處理傷口的處理傷口,喂水的喂水,傳遞藥物的傳遞藥物。
而小官呢?張家卻已“無能”為由,將他關(guān)了禁閉,根本見不到重傷的少年。
但是在忙碌的房間里,還是有一個人站在最角落里插不上手,只能擔(dān)憂的透過人群望著躺在床上的少年。
處理傷口和包扎這一類的精巧活有會用毒的張圣軒,和精通陣法手穩(wěn)而精的張海暝。打水一類的有力氣更大的張海城,喂水有心思細膩的張海雁,也不是他的專長。
小時候那些張家孩子似乎說的沒有錯,他就只是一個只會讀書的廢物,要是他也會醫(yī)術(shù)就好了,這個時候,是不是能讓白哥不那么痛苦呢?
不知為何,自小哥來的前一年起,少年受重傷的次數(shù)突然就增加了,甚至兩次瀕死。并且他有種預(yù)感,這在往后或許會成為常態(tài)……
要早做準備!
張文癡站在角落里,手指輕輕摩挲著衣料,眼中有狠厲之色一閃而過。
要是他們能夠足夠強大,就能夠帶著白哥離開張家,去看看他口中的那世間繁華,即便他看不見,他們也能保護好他。
外面的世界,他和他們,都還沒能見到。
這一念頭幾乎是同時出現(xiàn)在了房間里所有小張的心里,幾個人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決絕和堅定。
可是,他們的白哥注定走不出張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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