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大長老心頭大驚,瞬間轉(zhuǎn)身拔劍,長劍架在他身后笑瞇瞇看著他的少年脖頸上,幾乎是下一秒就要刺破那脆弱的皮膚。
少年也不躲,就那樣任由他架著,一步步向他走了過來,長劍在他脖頸上留下一道血痕,他就好像是沒感覺到一樣,徑直坐在了他面前。
秋月白拿起大長老桌子上的茶具,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盡,絲毫沒有自己作為入侵者的覺悟。
苦的,不好喝。(/_\)
“是你?敢潛入長老院落,膽子不小啊。”
大長老冷著臉收了劍,看著面前少年的眼睛里泛起了殺意。
“大長老不會殺了我的,至少在圣嬰登上族長之位之前不會。至于在那之后,無需大長老動手,我也活不成。”
秋月白不慌不忙的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說出來的話讓大長老眼中的殺意更甚了。
不受控制的棋子,留著,還不如殺了。
“呵,誰說你沒有機會當族長的?你找機會殺了那個小子不就行了?我想到泗水古城尋找青銅母鈴對你來說應(yīng)該也不是難事吧。”
大長老又試探著開口,語氣中有著幾分蠱惑的意味。
“族長如果這么好當?shù)脑挘箝L老您為什么不當呢?”
“更何況這么些年對我的打壓,以及將我們兩個放在一起這樣的舉措,不就是為了培養(yǎng)感情的嗎?”
“血麒麟必然死在族長換位的黎明前,靠的,不就是感情牌嗎?我想著幾百年來死去的血麒麟里,應(yīng)該沒有反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