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輔助系統主板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鳴,至此徹底崩盤擺爛。汪白的身體也失去了控制,直接暈了過去。
張麒麟看著青年的身體驟然失力,下意識伸手去扶,將人穩穩接住,防止他磕到床沿上。
房間里一片安靜,張文癡終于反應了過來,立即上前幫著將青年重新放回床上,然后仔細把脈。
“還是之前的情況,并沒有什么變化。但為什么會突然成這樣?”
張文癡并沒檢查出什么新的問題,皺著眉將青年的手臂重新放進被子里蓋好,目光轉向一旁精通靈魂問題的張海曦。
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白哥是不是被什么東西上身了?
“我并沒有感受到其余的靈魂信息,與其說是上身,不如說是靈魂控制。”
張海曦手中的銀質飾品被他自己攥的幾乎變形,神情萬分凝重。腦海中仔細回想著剛才白哥的反應。
先是像個純粹的少年一樣的清澈溫和,然后在張海城說出一個關鍵字后突然變得暴躁。可以說是張海白的汪白的轉變,也可以說是不同記憶性格的轉變。
“心理學上有一種說法,人在極端痛苦的情況下,記憶和感情會被強制扭曲,甚至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
張海城面色萬分陰沉,走到青年床邊時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幫床上那人輕輕蓋好了被角。
“那究竟是多大的痛苦,才能讓一個溫和的人被硬生生扭曲成這樣?”
張圣軒的話像是在問周邊幾個同伴,也像是在問自己,只是所有人都保持靜默,沒有一個人回答。
汪家!一定是汪家!
真是該死啊!
可是等青年下一次醒來時,站在他們面前的究竟是張海白,秋月白,還是汪白呢?
又或者是……晏白嗎?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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