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青年臉頰邊上那一個小小的翹邊,張海淵煩躁的皺了皺眉頭,一伸手,將那最后一層人皮面具也揭了下來。
silence……
“你們有完沒完了?!很好玩嗎?!”
在這兒給他玩俄羅斯套娃呢?!
張海淵是真的被氣笑了,他的手立即在青年的下巴和脖頸處搜尋起來,準(zhǔn)備看看這家伙到底疊了多少層人皮面具。
可是沒有……沒了?!而且沒有任何整容的痕跡,也就是說……
“你們這群汪家人,竟然又造了一個白哥出來?!”
秋月白:……咱就是說,相信我是我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嗎?(/_\)
(他不就是疊了兩層人皮面具嗎?)
“我是你真白哥!行了行了,趕緊起來,一會外面的人要發(fā)現(xiàn)了就糟糕了?!?
秋月白無語的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結(jié)果他剛坐起來,張海淵又一次把他壓了下去,只不過這回的動作稍微輕了點(diǎn),沒讓他再摔著。
“……小狗怎么畫?”
張海淵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青年,突然問了莫名其妙的一句。
“小狗……不就是一個頭,兩個耳朵,一個鼻子,一個身子,一個尾巴嗎?(ノへ ̄、)”(見第102章)
秋月白被這個問題問的愣了一下,仔細(xì)想了想,沒想起來相關(guān)的事情,只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回答了。
都是驗(yàn)證他自己是他自己了,總不能他自己驗(yàn)證他是他自己都不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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