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修長骨感的指尖,已經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變得血跡斑斑。指尖處的血肉外翻而且沒有經過處理,明顯是已經被用過了一次刑了。
張文癡也顧不上什么傷感憂郁了,立即沖上來檢查情況。可是情況卻很不樂觀,那一雙發丘指被折磨的極其凄慘,從指尖到指腹全是細細密密的傷口。指縫里甚至還有被故意斷在里面的銀針。
十指連心,而且很難恢復,只要是動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
“汪家人,汪家人對你動刑了?!”
張文癡震驚的看著那猙獰的傷口,語氣甚至帶上了幾分顫抖。而張麒麟似乎突然意識到什么,雙手扣住秋月白的肩膀,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
“叫我。”
自從他們再次見到白哥開始,對方就沒有說過一句話。原先以為是因為他們的刑訊,對方死守著秘密不愿意開口。可如果,是他根本就開不了口呢?
果不其然,與張麒麟對視的那雙金色眼睛閃過了迷茫和閃躲,最終,也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必小哥再說什么,張文癡立刻檢查起秋月白的喉嚨來,果不其然發現了有被毒啞的痕跡,根本就說不了話。
更可怕的是,當他拉開青年的衣襟仔細檢查的時候,才發現只是短短幾天不見,自家白哥的身上已經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一道道像鞭痕一樣的傷痕先不說,還有各種各樣實驗留下的痕跡。
他們早就會想到的,齊衡那家伙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的就把白哥還給他們?分明是在他眼中,青年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才像是丟垃圾一樣丟給了他們。
張海寄的拳頭捏的吱吱作響,心疼和剛才的愧疚一瞬間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當潮水過去,裸露出來的就是對某人不死不休的殺意。
齊衡!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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