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現在那個精神情況……知道這件事情真的不會瘋嗎?”
想起來小時候張海寄回張家找白哥沒找到時的瘋狂模樣,張海客還是有點兒猶豫。
“他遲早都要知道的,這個事情不可能瞞得住,而且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也能早點把人找到。”
張海雁想了想,還是上前敲響了張海寄的房門。
房間里傳來了一陣oo@@的聲音,張海寄一聽見敲門聲就從床上猛的坐了起來,扶著自己又疼又暈的頭。沒顧上想昨天晚上發生了些什么,他隨便披了件外套就去開了門。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一打開門,張海寄就被嚇了一跳。
幾乎所有熟人全圍在了他房門口,臉上的表情各有不同。張海客的語氣更是嚴肅至極,隱約還能聽出來點試探的意味。
“挺好,發生什么了嗎?”
張海寄的神經瞬間就緊繃了起來,身上酒氣全消,深深皺起了眉頭。
“白哥……哎,白哥不見了。”
張海客死死盯著張海寄臉上的表情,語氣很輕。但是背在身后的時候已經偷偷給麻醉槍裝上了麻醉藥,打算等這家伙一有不對勁的地方就給他來上一發。
昏迷也是一種休息精神的方式。要是對方真的刺激過大瘋了,這樣或許還能緩解一下。
“什么?!”
張海寄的臉上就像他想的那樣表露出了極大的震驚和絕望,可就在張海客心中一凜,打算抬手對著他開槍的時候。張海寄的臉色又慢慢變得有些古怪。
白哥……不見了?
他怎么記得他昨天晚上好像……
“你沒事兒吧?”
張海客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心中的憂慮之情越來越重,想著這家伙是不是真的刺激過大瘋了。到后來甚至已經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給張海寄來上一發了。
“沒事兒,你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張海寄臉上的表情更加古怪了,他又在一眾人懵逼的目光中關上了門。正對著門深吸了一口氣,才一點點的轉過身看向床上。
他怎么記得昨天晚上他喝醉之后好像看見白哥了?假的吧,是不是出現幻覺了?可那也太真實了……
在他看過去的地方,白色長發的青年雙手被捆在柱子上。臉色蒼白眼底帶了點青黑,衣領大開著,身上布滿了血紅的,像是鞭痕一樣的傷痕。
而有一根鞭子,此刻正緊緊握在他自己手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