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鳥根據無邪的記憶調出了他前世的畫面,瞇著眼睛仔細鑒別之后,憂郁的夾著巧克力長條餅干吐了一口煙圈。
“白啊……這家伙前世是真慘,也是真狠吶。”
“什么意思?”
秋月白看了看自己面前還在滔滔不絕放狠話的無邪,越來越感覺自己聽不懂他在說些什么了。
“這個以后再跟你解釋,我先跟你說說他剛才說的那一溜話是什么意思。”
“1他說他讓小花傾家蕩產,讓瞎子眼睛徹底瞎了阿巴阿巴……,指的就是原書里的劇情。”
“2他說的那個一次性獻祭15個人指的是――他那次下墓要打開的門必須獻祭一個人全身的血,但是他下不去那個手,所以就讓隊伍里的15個人把這一個人的血量平分了。這就是他說的獻祭了15個人。”
“3還有他說的那什么20個人那個,那一次是他帶著20個手下下墓,好不容易帶著所有人出來之后發現少了一個。他自己下去找,結果那個人已經死了,所以最后出來的人只有他一個。”
“4最后,他剛才摁你脖子上的那個玩意兒都不能稱之為煙,那是在侮辱煙的溫度,45度跟洗澡水都沒啥區別。”
“綜上所述,你面前這個無邪確實黑化了,但是還沒到喪心病狂的地步,他在嚇唬你。”
小白鳥一口氣解釋完,又故作老成的背著手在系統空間里面開始來回踱步,一邊走還一邊長吁短嘆著,搞得跟世界要毀滅了一樣。
小白心里苦,但是小白不說。
“喂,我說了這么多,你就不能給點反應嗎?”
無邪說的口干舌燥,終于停下了他的滔滔不絕。但是當他終于重新抬起頭看向自己面前的青年時,發現對方就那么呆呆的看著他,一點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