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邪環視了一圈四周的黑暗,嘴里絮絮叨叨的目視著無邪離開,又重新沉默下去。
在如此的黑暗里,自己需要多長時間瘋呢?
“你難道就沒發現你這些鐵鏈早就有裂痕了嗎?還蹲在這里干什么?”
他身后突然有一道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響起,有邪費力的震驚轉身,果然看見自家白哥正蹲在自己身后,像是一朵散發著淡淡白光的蘑菇。
“白哥?!你怎么進來的?快出去啊!”
有邪被嚇了一跳,著急忙慌的想動手把人推出去。他這么一掙扎,那些原本就滿是裂痕的鐵鏈跟豆腐渣一樣全碎了。
有邪看著自己自由的雙手,剛說過無邪情緒外露明顯的他這會臉上也出現了震驚的神情。
“怎么會這樣?這具身體難道不是應該排斥兩個靈魂嗎?”
“所以你難道從頭到尾都沒發現你和那個“無邪”,其實是同一個靈魂的兩個面嘛?”
秋月白抬手幫有邪拍掉身上的鎖鏈渣子,輕松自在的拉著還處于懵逼狀態的有邪往剛才他把無邪推出去的那個光點走。
“我不能走。”
有邪站住了腳步,對著想把他拉走的青年搖了搖頭。
“我不是精神分裂,我很清楚我并不是屬于這具身體的靈魂。雖然我并不記得我是怎么從自殺到來到這個世界,但是一具身體不能同時承載兩個靈魂。白哥,我不能出去,無邪會死的。”
“而且你不是喜歡天真無邪的無邪嗎?只要我在這里,無邪就能永遠保持天真無邪。”
白哥喜歡的是無邪,永遠都不會是那個沙海的邪帝,也不會是雙手沾滿鮮血的他。
“胡說八道些什么呢?”
秋月白愣了一下,這才終于明白這家伙是不知道自己的情況。他差點笑出聲來,二話不說直接把有邪扛在肩膀上往外走,邊走還不忘記逗他。
“如果你和這個世界的無邪不是一個無邪,那你怎么能說我和那個世界的秋月白是同一個秋月白呢?好啊,原來你一直都把我當替身!”
“不是我沒有!!!”
有邪一聽見最后一句話就下意識慌亂的解釋,手舞足蹈的試圖掙扎,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但是他又好像被白哥的話說服了,一時間腦子亂成了一鍋粥,短暫的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是無邪,他到底是不是無邪?白哥應該是白哥吧,白哥肯定是白哥!所以白哥是白哥的話,他就應該是無邪,但是他不是無邪,所以白哥就不是白哥,但是白哥肯定是白哥,所以他是無邪,但是……
q(°a°`)r(左腦搏擊右腦,小腦攻擊大腦中――)
“可是就算我們是同一個靈魂,我如果出去的話,無邪就不能天真無邪了!!!”
等青年背著他走到那個光門前,有邪終于想出來反駁的理由,雙手死死扒著光門的邊框不放手。
“我喜歡的是吳邪,從始至終都是吳邪。我喜歡的從來不是“什么什么的吳邪”,吳邪的前面不需要加定語,因為你本身就已經圓滿了。”
是……吳邪嗎?
可是可是……
那一瞬間,有邪以為自己蛇毒吸多了又產生幻覺了。他手上下意識泄了力,就這么一小會,青年立刻將他拉出了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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