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啊,你這副年輕的身體為什么會懂呢?”
皇帝低下頭喃喃著,那嘴角恰到好處的笑意,還真讓他顯得像是一位仁慈的君主。
“你,你這個壞蛋!快放開他!”
小黑瞎子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可偏偏卻怎么也掙脫不了身上的束縛。
對方卻好像根本聽不見他的話,用刀刃拍了拍青年的臉頰。
“先生,你這先生好像當的不怎么行啊。總共就三個徒弟,兩個欺師滅祖,還有一個是個廢物?”
渾身是血的青年沒理他,不知道是不愿意開口,還是已經昏迷過去。
“把他帶走吧。”
皇帝站起身,掏出塊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
“嘖,你再來的晚些,我這皇宮可就要又添一個人彘花瓶了。”
他揮一揮手,讓太監們放開了小黑瞎子。
小黑瞎子立馬撲過來,跪在青年身邊,想把他背出去。
可他的身體實在是太小了,力氣根本就撐不住一個成年人的體重。還是齊佳王爺在獲得準許進入皇宮后,一把將青年從地上抱起來才讓他得以逃離這個地方。
“管家,找府醫!”
這里是皇宮,找太醫當然更快一些。但誰知道那些家伙會不會再對青年動什么手腳?還是自己人比較靠得住。
罪魁禍首皇帝全程靠坐在一旁的龍椅上,渾身鮮血,卻興致勃勃的看著齊佳王爺將青年抱起后,不顧身后的小黑瞎子大步往外走。
小家伙腿短跟不上自己的父親,在皇宮光滑的地面上摔了好幾下。這當然也是懲罰的一種,并且只是前戲,回去有他受的。
皇宮內部馬車禁入,齊佳王爺只能抱著懷里的人徒步趕到了皇宮門口,接過早已等候多時的管家手中的馬飛速策馬離開。
他身后的小黑瞎子膝蓋已經磨破,越發跟不上他的腳步。齊佳王爺到最后還是心軟了一分,給了老管家一個眼神示意。
老管家會被點頭,走向站在皇宮門口看著遠方不知所措的小黑瞎子身邊。
“小王爺隨老奴回去吧,王爺的馬要更快一些。”
小黑瞎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了馬車,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回到王府的。一回到王府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去找先生。
他希望府醫對他說先生只是受了點皮外傷,自己一回到王府就能看見對方精神百倍的跳起來。即便是怎么罰他,罵他,又或者是將他痛打一頓,他也都認。